冷静! 陈娇娇猛地看向徐征,在心里面告诉自己,一定要冷静。 以徐征的性格,如果鉴定出陈星辰是他的儿子,怎么会如此风平浪静? 他不把天捅个窟窿才怪! 一定是在诈自己! 而此时,徐征紧紧的盯着陈娇娇,不放过她脸上的每一个表情,企图从对方的情绪里面,得到一些有价值的线索。 一开始,他对陈娇娇的谎言半信半疑。 但最近跟她们母子接触得越频繁,他就越来越怀疑,陈星辰是自己的儿子。 不说别的。 就凭当初他们分手前夕的那一炮, 他当时高潮的时候那么深,就算不再排卵期,都能种出一个儿子来! 对这一点,徐总有着绝对的自信! 再一个。 陈娇娇说自己有个已故的亡夫,但前几天他偷偷翻过整个别墅了,别说前夫的遗照,就连个男人的大头贴,他都没找到。 说到底,还是不相信,陈娇娇会忘掉他这么优秀的男人,转而爱上别人。 而且,陈娇娇刚才那一瞬间的心虚,他是看得清清楚楚。 如果儿子不是他的,心虚什么? 陈娇娇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既然已经DNA比对了,那结果怎么样,是你的儿子吗?” 徐征撒谎完全不打草稿,他自信道:“还没,但已经加急了,明天就出结果。” 看徐征那副底气十足的模样,陈娇娇又忐忑的起来。 特别是,万一明天真出了结果怎么办? 算起来,徐征在家里赖了这么久,要想弄到陈星辰的头发,或者采集到陈星辰的口腔黏膜细胞,也不是不可能。 淦! 早知道撵他滚出去睡大街了! 陈娇娇瞬间没了胃口,软软糯糯的鸡丝糯米粥,都失去了魅力。 正想敷衍徐征两句,对面那人,却突然端开了放着东西的小桌板,欺身一步上前,把陈娇娇圈在自己的双臂之间。 两人之间的距离,突然就近得能感觉得到对方呼吸之间的热气。 徐征确定道:“陈娇娇,你还想骗我?” 陈娇娇的嘴比花岗岩还硬,没有铁一般的证据摆在眼前,她坚决不肯承认,“徐总,我骗你什么了?” 虽然知道,只要徐征起了疑心,被拆穿,只是迟早的事,但就目前而言,她是不可能承认的。 她浑身都是伤,走一步路都费劲,只能任由徐征为所欲为。 要不,等伤好,她就带着儿子跑路吧? 脑子里面闪过无数种想法。 徐征见她心不在焉,肺都快气炸了。 这种时候,她居然走神? 他冷冷勾唇,猝不及防问了一句:“你的金融证书放在哪儿了?” 陈娇娇正懵逼,下意识的指了指房间角落的一个立式保险柜。 说完,陈娇娇就恨不得扇自己一个大嘴巴子。 一般来说,一个家庭的所有证书,都会放在同一个地方。 那个保险柜里,除了她的金融证书,还有陈星辰的出生证明! 徐征那个家伙显然也知道这事儿。 故意趁她嘴瓢,来套她的话。 不过,后悔了一瞬间,陈娇娇就放下心来了。 知道了又怎么样? 保险柜锁着呢! 陈娇娇笑嘻嘻的,明知故明道:“徐总?我都入职这么久了,才想起查我的金融证书啊?” 徐征看她一脸欠儿欠儿的模样,咬牙骂道:“你给我等着。” 陈娇娇无辜星星眼,“怎么了呢徐总?我说错什么话了吗?” 徐征摔门而出,陈娇娇在背后大喊,“徐总,给我把粥端回来,我还没吃饱呢!” 没人回应她。 陈娇娇得意的笑。 哼! 想不到吧! 老娘可是有危机意识的人。 重要的东西,当然是要放进保险柜啦! 可她还没来得及高兴多久,就看见徐征突然又开门进来了。 手里面还拿着一个小小的工具箱。 陈娇娇发誓,那工具箱,绝对不是她家的东西。 只见徐征拿着工具箱,在保险柜前站定。 然后拿出一些陈娇娇看不懂的工具,在保险柜的锁上面鼓捣着。 时不时的,还把耳朵贴在保险柜的柜门上,然后单手转动着保险柜锁的密码圈儿。 陈娇娇愣了很久才反应过来。 他这是……在开锁? 得出这个结论的陈娇娇仰天长笑。 哈哈哈! 她这可是4S级的保险柜,安全性能极高,没有密码和钥匙,连专业的开锁匠都不可能打开。 凭徐征? 呸! 不自量力的家伙! 可没想到,嘴角刚刚上扬了一个弧度。 突然就听到了‘咔哒’一声轻响。 保险柜门,缓缓的……打开了! 里面的东西不多。 几沓现金,一摞证书,另外还有……十几块金砖。 陈娇娇猖狂的嘲笑僵硬在脸上。 徐征把持着柜门,一脸冷然的傲娇表情,“哟?陈总监还有囤黄金的习惯呢?” 臭娘们儿! 这点难度的小东西,也想挡住我?! 陈娇娇马上意识到,徐征现在只要一伸手,就可以拿到陈星辰的出生证明,立即激动了起来。 但她忘记了自己的一身伤。 一动,疼得龇牙咧嘴的。 徐征虎着脸骂她:“别动!自己几斤几两心里没数?” 但陈娇娇哪能真的就一动不动? 她挣扎着,拼着伤口裂开也要抢回出生证明。 徐征不耐烦的‘嘶~’了一声。 想都没想,直接抓起那一摞证书,在一步飞跨上床的时候,蹬掉了自己的拖鞋,然后下意识的骑坐在了陈娇娇的身上,以防她再继续乱动。 他心里,对自己的体重还是有点儿逼数的,只是虚虚的压制住陈娇娇,并没有把所有体重都压在这个女人身上。 否则陈娇娇的屎都要被压出来。 陈娇娇僵住了。 这姿势,也太暧昧了啊喂! 再往下一点,就要进入付费观看模式了大哥! 这一刻,她知道再做什么都是徒劳,于是冷静了下来,尽量往后仰,避免跟徐征的肢体接触,“徐征,你先从我身上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