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包美人

:她像只湿了水的猫,身上锐气几近磨平,只剩下点不值一提的棱角,和漂亮的皮囊。CP:爱哭鬼笨蛋神经病富婆标签:情有独钟欢喜冤家恋爱合约甜文除了相貌,她一无所有立意:在苦难中成长,百折不挠,砥砺前行!原文链接:

第48章
    可是傅泊冬很轻柔地捋了她的头发,“现在还不算开始,等会你可以随时喊停,我有我的底线,你也可以有。”

    瞿新姜挣扎的动作一顿,挂在脚上的拖鞋连带着长裤落在了地上。她什么也看不见,只好在边上胡乱摸索一番,好图个心安。

    后面有靠背,身下是皮质的,大概是在沙发上。

    瞿新姜急急吸气,声音带着颤,“你到底要gān什么啊。”

    这种感觉很可怕,寻常人施予的恐吓总是很直接,可傅泊冬不是。傅泊冬身上存在了两个极端,正直又暧昧,gān脆而又遮掩。

    傅泊冬双臂撑在沙发上,似要将身前的人囚困,双眼因沾满了**而变得晦暗迷离,吐息滚烫。她甚至觉得解开了一个扣子的衬衫还是勒得慌,抬手又解开了两个。

    “说了,给你换衣服。”

    瞿新姜并紧了腿,抽噎着说:“你如果想玩换装,可以去买人偶。”

    “不合适的。”傅泊冬的掌心覆上她的脸,“衣服不合它们的身。”

    随后,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傅泊冬好像拿起了什么。

    “起来。”傅泊冬说。

    瞿新姜哭着站起身,察觉眼泪顺着下巴滴上胸膛,没有了上衣遮掩,泪珠直接滑在了紧贴胸口的花边上。她的手被抬起,似乎是什么裙子,被套在了她的身上。

    这个布料很熟悉,也许是以前过惯了锦衣玉食的生活,她对好的料子格外敏感,只是用手触碰了一下,她就猜到了穿在身上的是什么。

    是傅泊冬挂在柜子里那一身藕粉色的裙子。

    瞿新姜僵着不动,压在衣服里的头发被轻柔地拨了出来。

    “好了。”傅泊冬说,“是gān净的,你回去后,我让刘姨带去清洗了。”

    瞿新姜眼泪骤止,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傅泊冬果然没有让她做什么,转身又走开了。

    瞿新姜战战巍巍地站着,声音因哭久了而变得软绵低哑,“你是在报复我吗,你是不是觉得,那天gān脆掐死我就好了。”

    傅泊冬脚步一顿,“你怎么会觉得我是在报复你。”

    瞿新姜咬着唇。

    “那天我的难熬,你能想象吗,我给你穿上这一身,你怎么不觉得我是在报复自己呢。”傅泊冬平淡开口。

    她远远地轻笑了一声,“可我不是在报复谁,我在治病,医生的方法很好,只是不太适合我,我想用我的方法来治病。”

    远处,抽屉唰一声被打开。

    瞿新姜心一紧。

    她虽然被蒙住了眼睛,却听得见声音,一些十分细微的声音,因被蒙住了双眼而变得越发清晰。

    她知道傅泊冬在做什么,因为这样的声音,她曾经听了一个晚上。

    这是治病吗?

    瞿新姜不知道,但她惶恐地蹲下了身,抱着膝盖浑身颤抖。

    裙子后面的拉链没有拉上,故而上半身松松散散的,轻易就滑下了肩头。

    一切是那么的熟悉,那时候她的视线被chuáng沿遮掩,而现在,被一块布料遮掩。

    傅泊冬真的有病,而她也快要犯病了,她像是再一次被扼住脖颈,憋闷到近乎晕厥。

    傅泊冬不合时宜的轻哼声惊醒了她,她眼泪直流,浑身颤抖得越发厉害。

    呼吸声欲止又起,或许傅泊冬面色薄红,正用着她想象不出来的姿势纾解着。

    那样冷漠傲慢的人,此刻却发出这样的声音。

    瞿新姜哭得头痛欲裂,本该是平时困到站着就能睡着的时候,竟清醒无比。

    可能傅泊冬真的不是在报复她,这样的事情,更加难堪的应该是傅泊冬自己才对。

    傅泊冬原本冷淡的声音变得苏麻而喑哑,“我换了很多的医生,可都没办法彻底治好我的病,因为病根……”

    “在你。”

    “我有时候会想到你泛红的眼睛,想到你窒息时无力的样子,想到你撘在chuáng边的手指,想到你……”

    “就在我的旁边。”

    傅泊冬说得断断续续的,混淆着一些轻哼,声音也随之时重时轻,除此之外,还讲得稍显混乱,完全不像平时里那个有条不紊的人。

    “我也曾遵照医生的嘱托,不那么关注你,可是梦魇一直不散,你是我的梦魇。”

    “你能够明白吗,那种挥之不去的挫败感,我好像失去了掌控自己的能力。”

    瞿新姜觉得她大概是能明白的,她真的没有那么笨,她也会时常想起那日之事,继而胆战心惊。

    傅泊冬又说,“很显然,医生的方法并不是那么适合我,我也不希望他们用催眠的方法来蒙骗我,我想了很久,觉得这样最好。”

    瞿新姜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过了很久,她听见抽纸的声音,然后傅泊冬走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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