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日本和美国的学习环境差别很大,来这以后还适应吗?” 白山:“挺适应的啊,毕竟我又有钱长得又好看,转过去没几天,柜子里就堆满情书和巧克力了。” 先生:“......哈哈,现在的年轻人确实会更开放热情一些,你父亲知道这些事吗?他应该很骄傲吧。” 白山:“对啊,我爸爸说等我攒够一年的巧克力后,就送我一个超~大的玫瑰花模具,到时候倒模出来的玫瑰巧克力,我就送给我现在最喜欢的女明星。” 先生:“哦?我不常关注现在的娱乐圈,你喜欢的女明星叫什么啊?” 白山:“那当然是莎朗·温亚德啊!” 那位漂亮的年轻女性不着痕迹的愣了一下,勾起更为迷人的浅笑。 白山还在热情的为先生安利着,“您一定要看看她出演的电影和电视剧,她就是世界上演技最好、最漂亮的女演员!” “哈哈哈,是嘛,之后我肯定会看的,谢谢你的推荐。” 白山吃得很开心,至于琴酒他们开不开心,就和他没关系了。 他吃完后,琴酒负责把他送回去。 男人放下刀叉,一把扯掉面上的易容,一只眼睛似乎安装了义眼,“真是个有意思的孩子。” 说出口的每句话都像是在胡说八道。 “他很热情不是吗?对你提问的问题都认认真真的回答了,尽管那回答有些...夸张,让人感觉他在胡说八道,但至少对莎朗·温亚徳的评价很中肯。” 年轻女人也拽掉自己脸上的易容,露出一张更加漂亮性感的脸,不是莎朗·温亚徳 还能是谁。 —— 回去的路上,白山一反常态的沉默。 在他肩膀上站着的鹦鹉梳理梳理羽毛,最后窝进他背后的兜帽里藏起来。 没了他在喋喋不休啰啰嗦嗦,正在开车的伏特加感觉浑身都不自在,明明自己应该分外舒坦才对,但为什么总感觉缺了点什么。 琴酒看着副驾驶的后视镜,在诡异的沉默中开口问道:“在想什么?” 他只是想着先生的命令,时刻要和白山搞好关系罢了。 白山悠悠叹了口气,“刚才的冬至布丁好好吃啊,我看到他们的布丁都没吃,但没好意思要......好后悔......” 琴酒:...... 他就多余问这么一句。 伏特加这段时间和白山的关系好了一些,至少他们都是琴酒大哥的小弟,闻言好奇问道:“真有那么好吃吗?” “真的有。”白山托着腮,语气坚决,“我要把那里做甜点的大厨挖到自己家里来!让他天天给我做。” “是嘛,那看来我也能蹭......”伏特加瞥了眼副驾驶大哥的眼神,明智选择闭嘴。 但白山已经听出他话里的意思了,爽快答应下来后抱住副驾驶的座椅靠背,前倾身体看向面无表情的琴酒。 “哥哥呢,哥哥喜欢吃什么?” 琴酒的帽子压着大半张脸,再加上有头发遮挡,白山只能看到他抿紧的嘴唇和轮廓分明的下颚线。 “睡着了吗?”他伸手戳了戳对方的脸颊,在琴酒睁眼看向他的时候,好奇说。 “哥哥为什么要留这么长的头发呢?是因为长得好看所以自信觉得留长头发也会很帅吗?” 搞得他也想留长发了。 不过未来当警察的话,还需要把长发剪短,想想还是算了。 “哥哥要不要试试别的发型,比如编个麻花辫?” “闭嘴。”琴酒的嘴角扯起冰冷疯狂的弧度,杀气狂飙,连开车的伏特加都尽量缩着脖子降低存在感。 白山委屈下来,他真的是在很认真的询问啊。 留长发不就是为了尝试各种新发型嘛。 他撇撇嘴,后退两步老老实实缩到后座上,“哥哥长得好看还不让人说了,你说对吧,伏特加哥哥。” “这个......”伏特加瞥了眼副驾驶的琴酒,表忠心道:“哼,无论大哥好不好看,我都誓死效忠大哥!” 白山:“那到底是好看还是不好看。” 伏特加:“当然是好——好好开车了!” 黑洞洞的枪口抵上伏特加的太阳穴,伏特加脑门冒汗,只觉得自己这辈子的情商智商全都用在这次改口上了。 第24章 “你手臂的伤应该好得差不多了, 明天开始恢复格斗训练。” 再不亲手揍白山一顿,琴酒怕自己气出内伤。 白山无所谓的耸耸肩,反正他是托管, 完全没在怕的。 不过...... 不管是琴酒还是那个先生,都会说一口流利的日语, 也完全不是美国人的长相。 嗯~果然会在未来的剧情里当大反派吧? 白山朝琴酒看去的眼神充满了怜悯。 未来大反派的衷心小弟,银长发冷漠酷哥, 种种buff叠在一起,完全就是美强惨啊! 说不定会被反派抛弃锒铛入狱,亦或者为反派挡刀、凄凉死去。 “哥哥!” 白山给自己存了个档, 以一种伏特加听了都甘拜下风的直白语气邀请道:“哥哥你踹了你家老板跟我走吧,他能给你的, 我白山清辉翻三倍!” “吱——!”刺耳的轮胎刹车声响起。 伏特加一脸‘我是谁, 我在哪,我会不会死’的梦幻表情。 白山差点一头撞到前面去,幸亏早有准备系了安全带,“怎么了嘛,我说得有什么不对吗?” 琴酒压根没理会白山的话, 只是瞥了伏特加一眼,“开车。” “是!是, 大哥。” 白山轻哼一声, “我真能给你翻三倍的工资哦~” 琴酒:“......” 白山:“我还会对哥哥很好的, 哥哥每天只要陪我打打游戏就好了,还有伏特加,我们可以一起去旅游, 一起看电影, 一起去吃好吃的。” 琴酒不吭声, 伏特加倒是心动了一瞬又很快清醒过来。 不行不行,大哥在哪他在哪,他们都是那位先生培养的人,只能忠于那位先生,任何人的糖衣炮弹都无法把他们打倒。 ——可恶!翻三倍的工资啊呜呜呜。 拉拢银发美人失败。 白山挥手告别那辆保时捷后瞬间变脸,长长叹了口气——琴酒这个人,好难攻略啊。 算了,人要学会放弃,只要我放弃的够早,沮丧就追不上我。 他看向一旁待命的管家,“赤井务武怎么样了?” 赤井务武,前段时间被琴酒逼到绝境上的男人,被救下时头部受了重伤,目前正在白山家的私人医院中接受救治。 得知对方已经脱离危险,白山立刻赶往医院。 他去时刚刚好,在病床上昏迷了五六天的人眼皮微动,缓缓睁开双眼。 白山惊喜喊道:“你醒啦!” 赤井务武的眼前逐渐变得清晰,视线最终聚焦到病床旁边的白发少年脸上。 那是一张挑不出瑕疵的脸,但赤井务武的大脑一片空白,他想不起这个孩子是谁,也想不起自己是谁。 “我是......” “啊,我叫白山清辉,是......”白山心直口快的介绍自己,话到一半才意识到哪里有点不对劲,“你不知道自己是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