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刘青峰的上空,出现一柄淡蓝色长剑。 剑上刻画着一道道优美的纹路,剑柄更是镶嵌着四颗晶石。 唯一破坏美感的,可能就是这剑刃处有着一道裂痕。 裂痕很明显。 “当年,我的老师和我说...” “剑,在觉醒者的世界最常见,平平无奇。” “但也却最强。” “没有什么是一剑斩不破的。” “只要有一颗坚毅的心,哪怕只是普通的剑,早晚也能脱凡入圣。” “可惜...我的手,再也握不稳它了。” 看着半空中的剑,就像是看陪伴自己多年的老伙计。 眼中有着留恋,有着虔诚。 但最终还是化为一抹叹息,挥了挥手,那柄剑消散在夜空当中。 “算了,不说这些。” “咱们后天回去,这两天什么都不要去想,就当是短暂的放松一下吧。” 说着,刘青峰起身,走在田野间的小路上,渐行渐远。 看着刘青峰的背影,余生眼神愈发茫然。 学着刘青峰刚刚的样子,倒在田野上,看着那漫天的繁星,有些出神。 “这样做...会开心么?” “真的很舒服啊。” 不知不觉间,余生闭上双眼,睡了过去。 但哪怕熟睡中的他,手都贴在腰间的位置,那里有一把匕首,随时可以在不影响动作的情况下,抽出来... …… 湖泊边。 钟玉书搬起小马扎,坐在墓碑前,看着那一汪湖水,自言自语般呢喃着:“小刘倒是越来越像一名合格的老师了。” “只是为什么我没有死在那镇妖关上。” “空留下一副残躯,在这里浑浑噩噩的度日。” 此时的他没有了白日里的狡黠,更像是一名迟暮的老人,话有些多,嘴很碎。 什么都想聊上两句。 “神兽血,救我这么一个废人,又有何意义。” “人族需要的永远不是历史,而是未来,我不过是一个已经被逐渐淘汰的老头子罢了。” “还是说...我是真的畏惧了?” “或许吧。” “钟玉书,其实也会累,只不过...钟玉书,不能累。” “所以还不如让钟玉书这个名字随风散去罢了。” 一阵微风吹过,仿佛是在他的耳边诉说着什么,而钟玉书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就这么靠在墓碑上睡了过去。 满天的繁星映照的湖面上,水天一线,宁静...柔和。 …… “神侍大人,计划必须要提前了!” “最近江北省的动作太大了,甚至除妖阁都加入到了清扫的计划当中,我们的损失很重。” “如果为此影响到了上面的计划,我们无法承担后果。” 青年拿着手机,一脸严肃的说道。 他的脸色逐渐变的阴沉,攥着手机的手青筋暴起:“神侍大人,考试期间是江北省最戒备的时候,这期间动手,将会大大影响我们的计划!” “是神使亲自吩咐的么...” “我没问题了。” “刚刚我的语气有些不对,说话声音大了一点,还请神侍大人恕罪。” 青年迅速换上一副恭敬的样子,诚恳的道歉。 挂断电话。 青年眼中带着一抹疑惑:“神使竟然亲自主持此事,难道是有我不知道的计划么?” 起身,看着墙壁上江北省的地图,目光落在漠北城上,陷入了沉思。 …… 清晨。 睁开眼,看着一缕阳光洒在身上,不知为何,余生能够感觉到自己的心中带着一抹喜悦。 这...或许就是刘青峰说的...开心吧。 这一整天的时间里,刘青峰没有再和说一些大道理,而是就带着他,在田间的溪水里抓鱼,去掏鸟蛋,甚至还自制了两张网,在花丛间抓着蝴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