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皇姐左叮咛、右嘱咐,原来我这个准姐夫是同道中人啊。 誉王很专一,只喜欢漂亮的小姐姐。 所以很了解许阳的心情。 可姐夫和姐姐哪个亲? 我能拎不清? 誉王一把拉住许阳,“景初,你听我一句劝,陛下对你寄予厚望,你要洁身自好,这种地方以后还是不要来了。” 毕宏伟感觉十分荒唐! 誉王这个大魏第一纨绔竟然劝许景初不要来教坊司鬼混? 天呀! 见鬼了? 还是誉王被千幻真人夺舍了? 毕宏伟默默施展望气术,却发现誉王有龙气护体,没有被夺舍。 许阳大义凛然道:“誉王殿下,我许景初是那不知分寸的人吗?天然居就是正规的酒楼,你问问这里的姐妹,都是洁身自好的人,卖艺不卖身。 这位明妍小姐,你看看这守宫砂……誉王殿下,咱们长平怎么会有青楼?” 誉王懵了! 他看出来许景初没有说谎,可你整这么多漂亮小姐姐,还有异域风情,有几个还有猫耳、狐耳等妖族特征。 结果你跟我说这里是正规酒楼? “誉王,咱天然居是正规酒楼,就是许总旗给了苦命姐妹们一个吃饭的营生。 有歌舞、有美酒,唯独没有情色交易。” 明妍松开许阳的胳膊,丢给许阳一个风情万种的眼神:“奴家和许总旗那是青梅竹马、情投意合,绝对不是苟合私情!” 誉王本来心里的石头已经放下了,可听到明妍的话,瞬间又提起来了。 更难受的是誉王发现自己特别理解许阳的心情,共情了。 男人三妻四妾怎么了?只要你老婆不是我皇姐。 “景初、明妍小姐,请原谅我心直口快!”誉王觉得心很累,我什么时候和人这么和颜悦色说过话? “景初是我皇姐看中的人才,婚事景初自己是做不了主的。”誉王尽量让自己的言辞容易接受一点,“所以……” 明妍心里一噗通。 许家住着赵欣悦已经让她难受的一逼了,结果又蹦出来一个大魏女帝? 这山路就不该通! 为许阳开心,可自己又不开心。 许阳心里骂道:“萧婥儿,你没完了是吧?我不就是用了几天你的身体,至于吗?” “我和明妍情同兄妹,义结金兰的干兄妹,誉王,请进,尝尝我们这里的烤鸭!”许阳压根就不接誉王的话,直接拉着他来到大厅就坐。 毕宏伟还好,冯若维三人彻底麻了,也认清了自己工具人的角色。 来的时候以为自己是大腿,结果来了发现自己是小丑。 身后的王宁、郝月、曹兵、阿潘、龙云飞等人早就习以为常了。 别说誉王,就算大魏女帝萧婥儿被许阳忽悠瘸了,他们都不意外。 【许阳:呵呵,你咋知道萧婥儿没被我忽悠瘸?】 很快,誉王就被女团舞吸引了目光。 他忍不住想,要是把这天然居搬到京城去,这得挣多少钱啊? 许阳早就偷偷给王宁、阿潘、龙云飞三位地下势力大佬使了颜色。 酒过三巡,王宁察言观色,主动端起酒杯:“誉王,有个不情之请,还请您务必答应!” “说!”誉王微醺状态,但大脑依旧清楚,你想给老子下套,信不信老子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那样红? “您是皇商负责人,听您意思,以后这里会成为您的封地,不知道王爷肯不肯赏脸担任长平商会会长?”王宁脸上散发出荣耀的光芒。 他又指着阿潘、龙云飞,“不论是巫族的药酒还是山里的珍惜药材,包括水晶,都归商会管。 之前我们终日惶恐,生怕守不住长平的基业,现在誉王您来了,我等终于可以放心了。” 毕宏伟嘴角微微一抽。 王宁你个小银币,你当老子不知道你是长平商会会长吗? 你现在忽悠誉王? 这个画面好熟悉啊! 我那位尊师重道的师弟当初就是这么忽悠我当院长的! 有什么损失吗?没有?哦,我毕宏伟宽宏大量,不和尔等一般见识。 “誉王!”阿潘拍着结实的胸脯,“咱巫族兄弟以前只服许总旗,现在又多了你! 我相信巫汉一家亲的传统能够继续下去。” 誉王没想到竟然让自己当商会会长! 这种非官方组织的影响力非常大,官府无法约束商家,但商会可以。 比如发生天灾,商会会长说开仓放粮,比知府说话还好使。 “哈哈,恭敬不如从命,只是我初来乍到,一切都不熟悉……”誉王还要点碧莲,知道应该谦虚一些。 “誉王,你放心,王家主会辅佐你,有什么事,我也会全力支持!”许阳大声道。 誉王生出了一种“姐夫”就是靠谱的念头。 可是……誉王看着那群跳女团舞的小姐姐,有一种不吐不快的感觉。 他低声道:“姐……(借)一步说话。” 许阳秒懂了誉王的口误,想喊我姐夫?你他妈的到底误会了什么? “但讲无妨!”许阳搂着誉王的肩膀,低下头。 “许总旗,长平有没有那种任意交流的姑娘,这长夜漫漫……”誉王搓了搓手心,有些局促。 食色性也。 许阳能说什么? 实际上他也不能保证天然居(教坊司)的女人都不接私活,就像后世商务KTV的小姐姐,张口就来“父母重病、家境贫寒、孤苦无依……” 实际上?就是贪图享受而已。 “别着急,我给你安排,楼上就有房间,先喝酒、喝酒!”许阳笑道。 “嗯嗯!”誉王心满意足。 …… 翌日,清晨。 刘佳急匆匆来到许府。 许阳在院子里练拳,他意外发现自己对太极拳的领悟更高了。 但似乎又不是……是身体的柔韧度、反应力、协调力提高了。 难道是因为萧婥儿用这个身体修炼《纯阳无极功》、《太极拳》的缘故? 二品大佬果然恐怖如斯。 “许总旗,不好了!城东小辛庄发生了命案!”刘佳急道。 “命案?怎么死的?”许阳露出凝重的眼神。 之前长平县死个人,县衙都懒得关注。 自从自己接手长平后,那些地痞无赖都被扔到山里挖矿劳改了,路不拾遗、夜不闭户。 现在竟然死人了? “尸变,把全家都杀了!”刘佳露出了恐惧的眼神,“许总旗,太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