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利安诺沟通。但是当他望向对方充满情欲的双眸,他看见了即将爆发的花火,菲耶在心中打了个寒颤,察觉到了对方 身体的变化,"你不会......想用qiáng的吧?" 朱利安诺的手指抚在菲耶身体两侧,扯出压在西装裤里的衬衫衣角:"离法网还有一周,我可以尽情爱你。" 尽情?等你尽情了我还不知道有没有命活到法网开始呢!"朱利安诺,我希望你不要总是想着那档子事情可以吗? 我们都是运动员,赛前要避免受伤不是吗?" 朱利安诺的声音有些沙哑,手指抚过菲耶的下巴,低声道:"你害怕我么?" 菲耶知道此刻自己已经不能再松懈了,暗自崩起全身的肌肉,"当然没有。" "我会点到即止。"火热的气息喷到菲耶的脸上,令的他的心莫名的一热又快速沉了下去,这意味着什么他当然很 清楚,现在不光是汗毛,连那柔软的自然卷发都要直立起来了。 这时的朱利安诺欲火更炙,控制着自己指尖的滑行,深入衬衫之中,带着挑逗意味地探索,不想惊吓到自己的猎物 。轻柔的抚摸对于菲耶来说最具有杀伤力,他用力地要紧牙关想要保持清醒,结果却发觉对方已经在攻城略地。 难耐的摩擦,掌心在菲耶光滑却富有张力的腰间缓缓地撩拨,仿佛有原始本能正在被唤醒,从腰腹到大腿的内侧, 从鼻尖到肩颈,从耳鬓到眉心,朱利安诺的爱抚稳健而从容,那是意图不轨的邀请,游移的手掌越来越滚烫,代表着即 将迸发的先兆。 朱利安诺的手下移着,解开菲耶皮带的搭扣,并没有将拉链拉到最底下,手掌便沿着腰身探了进去,菲耶有些手足 无措地开始蹬腿挣扎,而朱利安诺的双手来到菲耶的臀瓣,紧紧将它们托起来,bī得菲耶的腰身和朱利安诺的分身贴在 一起,感受到那里跳跃的脉搏逐渐庞大的尺寸,菲耶感觉自己的欲望似乎也有些不受控制。朱利安诺揉捏这菲耶的臀瓣 ,很用力但是却并不疼痛,似乎要将自己的手指陷进去一般,他的唇时而逗弄着菲耶的耳垂,时而碎吻着菲耶的唇角脸 颊。 菲耶有一种釜底抽薪的压迫感,无奈地咬牙切齿,"你再不停下来......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而朱利安诺则gān脆微妙地移动着自己的身体,令的他的分身同菲耶微微抬头的欲望摩擦起来,朱利安诺的舌挑逗着 菲耶的嘴唇,封住他的话语,动情地描绘着那里的唇线,而双手的动作越来越粗糙,菲耶能够感觉到他的手指正向那隐 秘的臀缝而去。 "你给我起来......"菲耶有些恼火。 而朱利安诺似乎根本没有意向听菲耶说了什么,含糊地回应了一声,就在他的脖颈上施加压力,突来的刺激感另菲 耶轻喘,虽然还不至于弃械投降,但却不由得一阵心惊肉跳。 "妈的,我是白痴才会相信你点到即止!"我忍你已经忍了很久了!菲耶忽然猛地扣住朱利安诺的双肩,腰身一个 用力,将沉浸在自己颈间的朱利安诺一下子反扑到沙发的另一面,然而菲耶忘记了,朱利安诺的双手还在自己的臀上, 因为这个激烈的动作,菲耶虽然成功地将朱利安诺压在了沙发上,自己的西装裤也随着激烈的动作嗞啦一声崩裂了。 "妈的!"恼怒的菲耶一拳打向朱利安诺的面门,被他扭过头躲了过去,拳头陷在软绵绵的沙发里,让菲耶更加窝 火。 "你还躲!"菲耶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哗啦一下子粗鲁地将朱利安诺的西装裤扯了下来,那jīng壮修长的双腿展现 在菲耶面前,"你不是喜欢做吗!我让你做个够!" 菲耶将朱利安诺的白色棉质内裤一把抓了下来,看着那在空气中挺立的昂扬,菲耶恶狠狠道:"你看起来还挺有jīng 神!"没错,每次就是这个大家伙,让自己痛的要死!"你今天也体会一下被人gān的滋味好了!"菲耶刚将朱利安诺的 两条腿掰开,那小巧的密xué隐约着让菲耶喉头一紧,陷在沙发垫中朱利安诺侧着脸,发丝凌乱地搭在自己的脸上,因欲 望而饱满的唇瓣微启,有一种难言的诱惑。 "你确定你要?"朱利安诺轻轻问。 "我要!"菲耶瞪了他一眼,谁要你摆这么性感的样子?每次都是你折磨的我要死!这次我要让你知道我也是有脾 气的! 而朱利安诺修长的双腿环上菲耶的腰,就似一种无言的邀请,菲耶突然感觉自己的喉头就快冒烟了,刚伸手托起朱 利安诺的双臀,那双长腿便夹住自己的腰,一个吃痛,菲耶整个被朱利安诺翻倒在了地板上。 紧接着,朱利安诺整个人欺压下来,将菲耶钉在地板上,愤恨不已的菲耶拼了命的转身,手肘子打向朱利安诺的脸 ,朱利安诺侧过身子躲了过去,两个人开始在地板上扭打起来,准确地说应该是菲耶想要揍朱利安诺,而朱利安诺要制 服菲耶。可这样一来二去的挣扎,却慢慢变了味道,朱利安诺的压制转变为qiáng力的拥抱,菲耶的拳头不敢贸然落下来, 改为推搡,无意识的推拒退避更像是变相寻求进一步的接触,而朱利安诺绷紧到极点的尖挺欲望顶在菲耶的腹部,引得 菲耶不由得惊叫:"你给我起来!起来!" 而回应他的只有朱利安诺在他下颚上的舔舐,柔软湿润得几乎让菲耶吓破胆,带着浑浊明显的情欲气息,菲耶忽然 有一种预感在这场拉锯战中自己恐怕又要不幸落败。 忽然,朱利安诺的牵制似乎没有那么用力,菲耶大喜过望翻过身来想要爬出朱利安诺的力量范围,但是当那灼热顶 在自己的私处时,菲耶气得几乎冒烟自己竟然中了朱利安诺的低级陷阱,将自己的脆弱就这么简单地bào露了出来。当那 庞然大物的顶端已经撑开入口的时候,菲耶全身的血液都向那个地方涌去。 身后的朱利安诺发出低哑的叹息,牢牢握住菲耶的腰身,qiáng忍住贸然进发的冲动,等待着菲耶的适应,但是紧窒程 度超过他的想象,朱利安诺嘶哑着嗓音说了声:"让我进去。"不是商量,完全是命令。 菲耶奋力地向前挣扎,他可不希望自己法网开赛前屁股开花,却反而被身后人抱得更紧。 "朱利安诺!你给我拔出去!"菲耶大叫着。 而朱利安诺一咬牙,一记狂肆地冲刺,惹得菲耶心惊胆寒眼泪快要掉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而收缩的肠壁让朱 利安诺将所谓的冷静抛到了九霄云外。 看见自己的话对朱利安诺没有丝毫作用,菲耶抬高右手手肘向后袭去,朱利安诺虽然被他打中,但却没有丝毫退缩 的意思,手臂的施力更加qiáng大,菲耶郁闷得快要喷血。 "朱利安诺!你他妈记住你对我做的!总有一天......总有一天......",回应菲耶的只有朱利安诺的低吼,所有欲望 不加掩饰地出笼,开始狂乱的征伐,而每一个神经末梢都因为朱利安诺的进犯快要承受不住而爆裂。 朱利安诺毫不犹豫地拉起菲耶的双臂,进而箍住他的肩膀,扳过他的脸用力地吻上去,足以蹂躏和摧毁一切的力道 ,蹂躏般地吮吸,菲耶茫然间明白了,他以后绝对不会再去参加什么见鬼的table for six。 第 48 章 见鬼的"点到即止",菲耶在被朱利安诺扛入自己的房间又被折腾得死去活来之后,不由得在脑海中捶胸顿足。 当第二天在昏昏沉沉中到来,托比的电话将菲耶从疲惫中唤起。 "亲爱的菲耶?希德曼先生,如果我没有记错,今天你应该起来在我的指导下进行训练吧?可是你的教练我一直等 到快要午饭都没有见到你的身影。"托比在电话那头悠哉游哉地说,菲耶猜想他也许正一个一个地将巧克力豆从纸袋中 挤出来。 "对不起......我......"嗓子有些疼,侧过脸,菲耶已经看见身旁的朱利安诺睁开眼睛盯着自己,发丝柔顺地被白色 的枕套映衬着,微微上挑的眉梢就似无言的撩拨。 "你的嗓子怎么了?"托比在电话那头似乎有些担心。 此刻,朱利安诺伸长手臂,将电话从菲耶手中拿了过去,不紧不慢地说:"他需要休息。" "啊,我的上帝,我想我知道原因了......"托比的声音有些无奈,这也让一旁的菲耶感觉到困窘,"至少在法网开 始前,我希望我能看见他。" "会的。"朱利安诺简洁的回答之后,便将电话挂上了。 菲耶再一次感觉有些恼火,皱着眉头用嘶哑的声音不满地说:"这是我的电话,请你不要随便接听,不要随便替我 回答,也不要随便挂掉!我简直不敢想象,我现在在托比心中已经变成怎样的形象了!" 而朱利安诺已经从chuáng上爬起来,瞧他的脸上丝毫没有疲累,菲耶就感觉到上帝的不公,当然更让他窝火的还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