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下。”

    齐祥文咬了咬嘴唇：“让特勤组在马家重新安装摄像头，我要保证他们家没有死角。”

    原本马家装满了摄像头和窃听器，但是在确定马沙“没问题”后，特勤组就拆掉了马沙家中大部分监视设备，只保留两个窃听器，这是为了减少监视计划因为偶然事件泄漏的风险。

    并不是担心马家的人发现了这些设备之后会怎么样，毕竟有记忆删除技术。他们担心的是马沙受到严密监视这件事，被“魔法少女”知道。

    铃铛计划的存在，对所有觉醒体都是保密的。

    而两个窃听器分别在客厅和马沙屋里。

    它们恰好没有听到马沙老爹房间确定灵气复苏开始了之后说的“火球术”三个字。

    如果这三个字被听到了，估计对马沙的处理就会完全不同了吧。

    毕竟他们可是专业的特工和反间谍专家，仅仅三个字就足以他们推断出很多事情。

    然而现在，对于非常规自然灾害预防防治办事处来说，马沙没有任何异常。

    他即将在删除记忆之后，被送回自家门口。

    当然相关的掩饰工作，会交给“魔法少女”，铃铛计划“魔法少女”专案的专家们判断，这也有利于维持林千寻对传统社会的依恋。

    齐祥文不想这么做，但是——他也只能同意了。

    ——也许真的是我被私情影响了吧。

    ——而且，直觉这么多年没错，从概率上讲，也该到错一次的时候了。

    他这样安慰着自己。

    第12章 悄然改变的日常

    马沙一点都不慌。

    真的不慌，他从内到外都稳如老狗。

    因为他在被抓之前，就做出了几个推论。

    推论一，虽然他不确定世界政府有没有精确测定觉醒者资质的手段，但是他很确定，世界政府一定会有一套行之有效的评估觉醒者实力的办法——不然的话根本无法有效的组织起手中的觉醒者。而sss级的千寻，在世界政府的这套评估体系中，多半也会得到和她的资质相符的评价。

    当然了，实际情况是世界政府确实有办法通过波动直接确定觉醒者资质，马沙没有掌握到这个情报，但推论一的逻辑链并不会受到这个情报缺失的影响。

    推论二建立在推论一之上：世界政府肯定会特别注重维持千寻这种强力觉醒者对传统人类社会的依赖，千方百计的加强千寻和传统社会的联系。

    而他马沙，很有可能早就被视作千寻和传统人类社会最重要的联系之一了。

    于是导出推论三：世界政府一定已经对马沙进行了长时间的监视和分析。

    ——妙就妙在这里！我是昨天才觉醒的，在这之前我是个货真价实的普通人！这可以为我洗去嫌疑！

    ——所以根本不用慌，腿肚子打颤是正常现象，我每次上台表演或者演讲之前，腿肚子都会打颤，但我每一次都完美的完成了任务。不要紧的！

    按照事先的计划，马沙现在自己给自己的任务就是“扮演自己”，所以他在审讯过程中一直在各种打岔和吐槽审讯者，就像他往常在不喜欢的老师的课上插科打诨那样。

    高一的时候马沙很不喜欢教历史的老师，这个老师总是喜欢在教历史的过程中插私货，所以马沙特别喜欢和他辩论，经常搅到整节课都讲不了几个知识点。不但如此，马沙还孜孜不倦的向校长信箱投投诉信，每周一封。

    后来终于校领导“被诚意打动”，专门给马沙这个班换了历史老师。

    审讯马沙的壮汉面对马沙的插科打诨显得非常耐心，马沙推测，他应该是经验丰富的审讯专家，面对过各种刁蛮的罪犯。

    就在马沙以为审讯会进入持久战的当儿，壮汉和记录员坐的桌子上那台座机响了。

    壮汉拿起听筒：“我是。嗯。了解。”

    他挂上电话，长舒一口气，站起来对马沙说：“好了，问讯结束了，待会我们送你回去。”

    “我师妹呢？”马沙问，“你们如果对她做什么不好的事情，我跟你们没完！”

    这是马沙早就计划好的台词，但同时也是马沙的真实心情。

    壮汉笑了：“放心吧，我们又不是坏人，我加入这个部门之前，年年是为人民服务标兵。你的小女朋友不会有事的。来，这边走。”

    马沙点点头，在壮汉的引导下下出了审讯室。

    在跟随壮汉的过程中，马沙仔细观察视线内的一切——尽量表现得像个不知道自己马上要被删除记忆的人。

    这个机构看起来并没有强力的武装人员驻守，但是马沙透过走廊两侧大门上的玻璃，看到一些和这个机关整体年龄层格格不入的年轻面孔。

    一帮中年大叔阿姨中出现几个高中生面孔，对比太明显了，想不注意到都难。

    恐怕这些都是接受这个机关管理的觉醒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