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也是这样,她生气的时候就把自己关在家里,躲天躲地躲祁铖,反正是不见他。后来闹的多了,祁铖就学会了翻墙,总之他们家的监控和大láng狗对于他来说起不到任何作用,进林甜蜜的房间如入无人之境。 最初还没在一起的时候,祁铖翻进来一般是和她吵架,通过再吵一架的方式嘲讽她小肚jī肠不大度,林甜蜜生气,有时候是咬他两口,有时候就把他撂倒在chuáng上,他也不还手,最多嘴上说几句,偶尔心情好还把肩膀凑上去给她咬。 林小姐撒了气,事情自然而然就解决,第二天一切照旧,祁铖和她一起吃早饭,然后再一起去学校。 那时候段泽霄他们都看笑话,一看昨天还不说话的两个人今天就好了,立马明白怎么回事,等到中午大家一起吃饭,他就当着众人面说祁铖是御妻有术。 祁铖笑着骂他滚,林甜蜜却不能忍,抓着冰可乐追杀他一个中午,从学校南门跑到学校东门,一中午跑一个马拉松,大大的锻炼了身体。以至于后来每遇运动会,林甜蜜必报名长跑,次次都是年级第一,段泽霄又说这奖牌有他一半功劳。 再到后来,他们在一起了,祁铖翻墙就不止是来打一架,他通常晚上才来,来了就不走了,正大光明上林甜蜜的chuáng,抱着她闭上眼就睡。 林甜蜜打小就是雷打不动的好睡眠,偏偏不知道怎么回事,祁铖每次来,不管动作多么轻,都能让她从睡梦中惊醒。 一睁眼看到他靠在自己旁边,林甜蜜气的气血上涌,无数次幻想过秒变大力士,把祁铖从chuáng上举起,然后顺着阳台扔下去的场面。 但这种事确实不现实,也只能想一想,别说和祁铖对打,就算他让她两只手,林甜蜜也打不过他。 所以每一次的结局都是她在chuáng上翻滚半天,又啃又咬吼他滚,祁铖岿然不动,甚至抱着她的腰顺她脑袋上的毛,等到时间差不多了,就眯着眼威胁:“再动后果自负。” 彼时她还算是个纯洁少女,也不用祁铖说,自己亲身感受一下就明白他没在开玩笑,斗胆上去碰一碰,立马屁滚尿流缩到chuáng尾。 祁铖不动,就是忍不住低低的笑,躺在一张chuáng上,林甜蜜可以通过chuáng垫感受到他胸腔的震动,震得她胸口也苏苏麻麻,恨不得整个人都烧起来。他笑够了,单手枕着头,靠在chuáng头看她,她把自己埋在被子里装死,然后又被他连人带被子抱起来放回他身边。 “你怎么脸那么红啊?” 林甜蜜知道他是故意的,伸腿踹他:“太热了,你出去!” 他一动不动,反而把她抱的更紧,也不知道是折磨自己还是在折磨她:“我这是让你提前习惯。” “习惯个屁,谁要和你住在一起!” “我不喜欢这句话。”他用一点力气捏她的下巴:“收回去。” 林甜蜜不理,还低头去咬他的手。他嘶一声,骂她是小狗,然后在她脸蛋上咬回去,不过咬一下很快就松开。 “算了,咬坏了可是小爷的损失。” 嘴上给自己台阶下,其实就是舍不得。 闹完了,他的气也顺了,就抱着她小声说:“少胡说八道,你以后必须得嫁给我。” 林甜蜜和他抬杠:“要是我偏不嫁呢?” 他似乎从没想过还有这种可能,听她说这样的话仿佛在听笑话,按着她的脑袋要她乖一点:“快点睡觉。” …… 数不清的日夜,就这么稀里糊涂又jī飞狗跳的过去了。 所以后来林甜蜜偶尔也会思考一下,是不是平时她说太多类似的话惹他生气,搞得祁铖有了危机感,导致她英年早婚,早早结束了未婚少女的生活。 但是现在不是琢磨这个时候。 林甜蜜看一眼躺在她chuáng上的年轻男人,十几岁到二十几岁,两张脸重叠到一起,他的模样几乎没有什么变化,区别就在于当时随口说的话果真如他所愿成了真。 她舒了口气,趴在他脸边,抬手戳他酒窝的位置。 “谁让我挂我电话?” 他已经闭上了眼,但还是一伸手就能抱她过来。 “我又不是第一次挂你电话。” ……林甜蜜无言以对。 “那你真的会把刚才的事情跟段泽霄讲吗?”她小心翼翼发问。 “看你表现。” 林大小姐不慡了,直起腰来:“我又没有找十几个男人出去玩,关我屁事!” 祁铖睁眼,顿了顿。 林甜蜜冷不丁对上他分辨不出情绪的眼睛,有点说不出的心虚,往后退了退。 “你还是很乖的,没让我操心。”祁铖摸了摸她的头。 不知道为什么,她有一种躲过一劫的庆幸,自觉躺回去,悄悄捂住小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