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我想死他们了。我觉得吧,你做得最成功最牛逼的一件事,就是给我生了这两个外甥!” 说起贺临和汤圆,傅旭君的语气里充满了自豪和骄傲。 汤圆在傅家的地位自然不用说,全家上下哪一个不宠着他?至于贺临,那是他们还没见过他,现在都嚷嚷着让他这次过来谈完生意之后把他带回去,让家里人都瞧瞧,不然他们可能就要亲自杀过来了...... “喜欢啊?” 傅以晴笑着抬起头,看着他一脸痴迷的模样,好气又好笑。 “喜欢喜欢!” “喜欢自己生一个!” 傅以晴换了个语调,冷冷地说道。变脸就跟翻书一样,傅旭君简直叹为观止。 啧啧啧,女人啊女人! “别说我没告诉你啊,奶奶他们已经迫不及待想见到贺临那小子了,扬言我这次回去要是不把他带回去给他们瞧瞧,他们就一起回国了......” 傅旭君感叹自己在家里的地位本来就因为五年前傅以晴的回来而降低了不少,有了汤圆之后他感觉自己已经感受不到二老的宠爱了,现在再来一个贺临,他已经预想到傅家以后都没有他的地位了...... “要不,我搬过去和你们一起住?” 傅旭君凑过来,傅以晴抬头,对上一张放大的脸,她差点就想给他一拳。 “可别,对着一座冰山生活已经水深火热了。你就别来添乱了!” 傅以晴头疼地摇了摇头,她严重怀疑傅旭君是来捣乱的。 “那我想那两个小家伙了怎么办?” 一边抬杠,一边在心里嘀咕,不就是一个贺钧天吗?有什么好怕的,别人怕他,他可不怕。 “你去我之前的住处那里住,想他们了我就带过去。” 说话期间,傅以晴已经拿着笔签了好几份文件。合上最后一份,她心想刚好要去接那两个小家伙下课了。 不管多忙,她几乎没有一天缺席过接送,对于她来说,接送他们回家似乎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也成为了她在生活中的一种小仪式感。 “我才不要!万一哪天你们被赶出来了,到时候你去哪里住?” 傅旭君翻了个白眼,其实他已经安排好了住宿。在回国之前,他已经让人帮他买下了房子,而且还是在离贺钧天家不是特别远的另外一栋独立别墅。 除此之外,为了房间自己工作,他还在公司附近买下了一处不错的公寓。 “不住拉倒!现在,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接贺临他们放学?” 傅以晴整理了一下桌子上的东西,锁上自己的办公桌上的抽屉,拿起手机和外套,这就要离开公司。 “这种美差当然要交给我,我还要他们请我吃饭,迎接一下我这个亲舅舅!” 傅旭君乐得从沙发上跳起来。汤圆在国外向来都是请私教,没想到回国以后傅以晴会放他去幼儿园。从平时偶尔跟他视频来看,他似乎对国内的一切适应得不错,这适应环境的能力,像极了他这个舅舅...... “那就闭嘴,跟上!” 贺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同样刚刚结束了一天会议的贺钧天,此时此刻正在揉着自己有点疼的太阳穴,眉头微皱,闭目养神着。 笃笃笃。这个时候,有人敲门了。 “进来。” 一边站起来给自己倒了一杯热开水,一边淡淡地说道。 季宸走了进来,看着他有点疲惫的模样,脸上有了一丝关切的表情。 “总裁,要不早点回家休息?您这几天都没怎么好好休息。” 上次因为岑洛音的莽撞,那个项目给贺钧天带来了挺大的麻烦,这几天他忙着挽救,已经连着应酬了好几天。 昨晚好不容易看到他带着孩子一起去放松了一下,今天在整天会议的轰炸下,看起依然疲惫。 “不用。” 贺钧天摇了摇头,现在正是关键时刻,况且他也不想回家见到傅以晴。 “这个药,我找到了。只是,这是给谁用?” 季宸有点纳闷,他观察了好久也没见总裁哪里受伤,但是今天早上他一来到就吩咐他去买这个药,中途他给忘了他还再一次叮嘱了他。 “我就是留着备用而已,你放在这里,先出去吧。” 贺钧天看了一眼他手里的小药膏,漫不经心地说。就好像,他真的没有当做一回事那样。 “好,有什么事您随时叫我。” 季宸出去以后,贺钧天拿起那瓶精致的小药瓶,看了很久。 就是这瓶东西,看起来小小的,对于活血祛瘀却很有作用。但是药店不常有,他昨晚跑了两个药店都没有找到。所以才一早吩咐季宸去找...... 握着小药瓶,他似乎感觉到了它的温度。于是,因为它而发生一些往事的片段就这么趁虚而入地侵袭了他的脑海...... 第一次受伤的时候,是因为母亲的事情喝醉酒,出酒吧门口遇到一帮混混,虽然身手很好,但无奈不胜酒力,被群殴得一身青紫...... 回到家里的时候,他记得当时有个女孩被吓哭了。 然后她帮他处理了所有伤口,帮他换上了干净的衣服,为他熬醒酒汤,整夜地陪着他......之后的几天,便是这瓶小小的东西让他身上大的小的淤青消失不见,以至于让他没在之后的一场很重要的会议保全了形象...... 他还记得当时她一边帮他涂抹药膏,一边一脸骄傲地说...... “你可别小看这瓶小东西,它开始我的守护神,小时候我被欺负的时候,都是它帮我治好了伤口,你想买还买不到呢!” 笃笃笃。再一次的敲门声,把贺钧天的思绪拉了回来。 “进来。” 赵晓莹走了进来,脸上还有为难之色。 “怎么了?” 贺钧天了解她,她极少在他面前这样露出这种神色。 “贺总......我最近能不能请几天假?” 她知道最近是公司的关键时期,这个时候请假肯定会对工作有影响。但是...... 赵晓莹咬了咬唇,请假的请求说出来以后,她觉得似乎也没那么难,只是心里觉得有点自责内疚,在这个关键时期请假...... “发生什么事情了?” 贺钧天的语气有点温和,还带着一丝关切。 “从小带我长大的奶奶病重,医生说恐怕没多少时日了......我想回去见她最后一面。” 赵晓莹说着说着眼泪就掉下来了。这还是她第一次在老板面前掉眼泪......奶奶几乎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她不愿意来城里定居,她就几乎每个周末都挤时间回去看望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