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被美色|诱惑,是个好苗子。 安槐序多看了两眼,回头,qiáng撑着熬景老师无聊的开场白。 景教授可能还太年轻,满腔诲人不倦的教学热情。开场白说得跟念经一样,安槐序都能想象出正式上课会多么无趣,同情这些孩子要被景教授念一个学期的经。 “这位穿白色T恤的同学,你为什么选了我的公选课呀?” 景教授上个公选课还提问!!! 安槐序嘴角抖了抖,茫然地站起来准备开口。 陆林钟一把扯她坐下,“不是问你。” 安槐序“······” 刚那位一身浩然正气的学生站起来,说:“我抢不到其他老师的课,只剩下这个了。” 场面尴尬而诡异。 出于礼貌,安槐序尽量绷着自己不笑出声,余光到扫陆林钟兴致盎然的神色,顿时喉咙哽咽,莫名泛酸。 景教授轻咳了两声,缓解尴尬:“因为我的腿伤,开学这几周的课由医学院的易老师给大家上,希望同学们能够理解。” 易老师夹着书从前门走上讲台,下面的学生一片哗然,窸窸窣窣的议论声此消彼长,此起彼伏。 “两个老师都这么年轻?!” “这个易老师看着像大一的······” “看她脚上的鞋!!!前段时间PK发布的那款联名限定!” 陆林钟:易老板?!!! 安槐序:易同学?!!! 易老板竟然是津华的老师?陆林钟懵了,要是易老板认出了她就大事不妙。她绷直身体,伸手挡住半张脸,察觉安槐序在看她,又自然地把手放下。 安槐序莫名地看着陆林钟,转头看着台上的易同学,有些似曾相识地零星片段一闪而过。 易同学的声音······ 易同学的身影······ 似是而非的记忆似乎渐渐能对上号了。 那位帮陆林钟治烫伤的医生,音乐会坐在陆林钟身旁的墨镜女孩。 ······ 好像都完美地和面前这位易同学重叠。 安槐序侧头看陆林钟,陆林钟硬着头皮与安槐序对视。陆林钟再怎么掩饰,安槐序还是在她眼里捕捉到了一丝心虚。 安槐序一双眸子里渐有怒火,过去发生的事即将昭然若揭,陆林钟算计她那么多,今晚还要在津华寻找新鲜血液,她倒要看看陆林钟还要怎么瞒。 安槐序平复心绪,故意凑到陆林钟耳边,压低声音说:“现在站在讲台上的这个易老师,和我同一届的。” “······”陆林钟诧异地看着安槐序,这话的意思是? 安槐序接着道:“上学那会儿,她是我们学校的传奇人物,十五岁被津华医学院录取本硕博连读八年,学校里的人基本都认识她。”她特意咬重了“都”字。 “这样吗?”陆林钟声音听起来非常自然,实际内心波涛汹涌,今天她是真的水逆,遇熟人一碰一个准,下班被许终玄抓就是个征兆,她还不信邪,上赶子要来津华。 “你有没有觉得上次你找来给你看腿那个医生声音和她有点像,还有那个音乐会——”安槐序压下心中怒火盯着陆林钟。 陆林钟知道自己是真凉了,拍拍安槐序的肩膀,假装淡定冲她眨眨眼睛,四两拨千斤糊过去:“认真听课。” 安槐序深深看了一眼陆林钟,别过脸去看讲台,要不是不想扰乱课堂秩序,她一秒钟都不想待在陆林钟旁边。 “神经生物学是研究人和动物神经系统结构和功能的科学,是探索——” 陆林钟和易老板的视线撞了个正着。 易老板一懵,视线在她们身上停留了不下三秒,清了清嗓子继续道:“是探索脑的科学。” 安槐序眯起眼睛,更加确认了心里的想法。 课堂漫漫,陆林钟表面上坐在一旁若无其事地戳手机,内心其实慌得一批。 终于熬到了下课,学生逐渐散去。 “不走吗?” 安槐序甩开陆林钟的手,径直走向讲台,陆林钟赶忙跟了上去。 安槐序:“易同学,还记得我吗?” 陆林钟疯狂给易老板使眼色。 易老板:“······”她是该记得还是不该记得? 场面很祥和,却不平静。 安槐序率先开口,“记不记得我不重要,你认识她吗?”指了指身旁的陆林钟。 易老板眼神示意陆林钟,她该认识吗? 陆林钟:“······” 安槐序看两人反应,迈开步子走出大门,语气带着些许失望,轻声道:“不认识的话,你们认识认识。” 易老板朝陆林钟摊摊手:“她看出来了,你好自为之吧” “我还真是没想到你有这本事,能在津华教书!”陆林钟恶狠狠丢下一句,拔腿追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