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也就罢了,他发现自己脑袋竟是开始有些发沉,看东西都是有些摇晃起来。 祁连心中有些惊慌,连忙想要回医馆,刚抬起一步,却感觉自己双眼一黑,直接倒在了地上。 “啊?” 除了何平之外,所有人都是目瞪口呆,忍不住啊了一声。 就连傅墨莲都是愣住了。 一个看上去完全没问题的大男人,晒了一分钟太阳,竟然晕倒了,这也太奇怪了吧! 李春花和卢俊飞连忙跑过去将人抬了进来。 “把他放到病床上,用冷毛巾敷一下!” 何平苦笑着摇了摇头,不过还是吩咐人准备救治祁连。 这家伙,非要跟自己过不去,何必呢这是? 等卢俊飞将祁连放在床上躺好,何平取出了普通银针,在祁连身上的几个位置扎了一下。 没过多久,祁连便是悠悠醒来。 “痒,好痒啊!” 祁连醒来第一句话,便是喊着痒,伸手想要去挠自己的身体,可是却发现四肢都被绑住了。 “你们干什么?快点放开我,我要痒死了!让我挠痒痒啊!” 祁连大声喊道。 众人面面相觑,心说何平这家伙,还真是会公报私仇,分明知道祁连浑身奇痒无比,还提前把人给绑起来。 “不能挠,万一挠破了皮肤,治起来会很麻烦!” 何平笑着说道,“现在,你可相信我之前的诊断了?” “我信了,我信了,何医生,我错了,你快救救我啊,我要受不了了!” 祁连立刻点头喊道。 “那我们的赌约,是我赢了?” 何平不急不忙地说道。 “你赢了,我输了,下午我就写报导,好好为你们的挑战赛做宣传!哎呦我的何医生啊,之前都是我无知愚昧,请你快点救救我吧!” 祁连痒的实在是难受,眼看着眼泪都要掉下来。 “早知现在,何必当初呢!你现在渴不渴?” 何平笑着问道。 “不渴不渴,我就是浑身瘙痒,四肢无力,有些犯恶心,太难受了!” 祁连急的要死,连忙说道。 “嗯,你这病好治,用个小柴胡汤即可一剂而愈!” 何平微微点头说道。 “小柴胡汤?” 众人都是疑惑地看向何平,他们不是医生,即便是了解一些医学方面的事情,却对此不甚了解,而何平口中的小柴胡汤,他们更是没有听过。 “没错,你们没有学过中医,不知道这个也没什么,不过这可是我们华夏的千古名方之一,说是一方药剂,可治百病也不为过,乃是我们老祖宗传下来的惊世药方!” 何平见众人都是一脸的好奇,当即笑着为众人科普起来。 小柴胡汤是伤寒论中少阳病的代表性方剂之一,应用范围极其广泛,只要辩证正确,剂量得当,此方可以治疗很多很多的重大疾病。 不过,现在市场上售卖的小柴胡冲剂,其剂量多少有些保守,一般也就只能治疗一些感冒风寒等一些小病。 然而,真正的小柴胡汤,却是一种极为神奇的药方。 除了可以治疗伤寒感冒之外,结膜炎、中耳炎、扁桃体炎、偏头痛、皮肤瘙痒、过敏、胃病甚至是青春痘、手足口、中风等等,都有着不错的治疗效果。 当然了,对于不同的病症,所需要使用的剂量也不同,而且还需要搭配不同的药引,这就需要对此有一定的了解才能够起到效果,不了解的话,切不可乱用。 伤寒杂病论上记载的基础药方,以柴胡30g,黄芩、人参、半夏、甘草、生姜各9g,大枣4枚为一剂。 以水一斗二升,煮取六升,去滓,再煎,取三升,温服一升,日三服。 其剂量较大,药汤也比较多。 而刚才何平问他渴不渴,则是为了对症下药。 若不渴,外有微热者,去人参,加桂枝解表。 为众人解释了一番,也算是普及一下中医的基础知识,众人纷纷感觉大开眼界,没想到这么一个小小的药方,看上去并不复杂,却能够治疗这么多的疾病,实在是神奇。 “哎呦,你们行行好,就别在这里探讨中医的博大精深了,赶紧救救我啊!” 祁连虽然也很好奇,但是现在他是病人啊,浑身痒的几乎要崩溃了,这群人竟然还有心思在这里普及中医,差点没把他给气吐血。 “花姐,我之前也教过你一些药草之时,应该都认得我刚才说的药材吧,还要劳烦你帮我们的祁记者煎药,记得去人参加桂枝!” 何平笑呵呵地看向李春花,让她赶紧去给祁连煎药,再不治的话,怕是真的要痒死了。 众人也是忍俊不禁,这个祁连啊,真是自讨苦吃,现在好了,受罪的还不是自己吗? 花姐连忙按照何平的吩咐给祁连煎药。 何平又给祁连扎了几针,帮助他缓解痒感。 众人对于何平的医术,佩服不已,同时对于中医也是有了一些新的认识。 “中医之学,千变万化,磅礴不已,我也不多时略懂一二罢了!以前曾经有人,靠着一剂小柴胡汤便可行医数十年,所谓一剂走天下,莫过于此,那位前辈,才是真正将小柴胡汤的药效,用到了极致!” 何平笑着说道。 “没想到中医如此博大精深,大哥,你看我现在学习中医,还来得及吗?” 卢俊飞眼睛放光,显然是对中医起了很大的兴趣。 “学习从什么时候开始都不算晚,只要你肯用功钻研,即便不能成为什么厉害的医师,也能在日常保健也有很大的好处。” 何平点了点头说道。 众人均是深以为然。 所谓有备无患,也就是这个道理。 没过太长时间,李春花端着煎好的药汤端了过来。 祁连毫不犹豫,连忙将汤药喝下,只是刚过去十几秒,就明显感觉自己的身体就开始慢慢变的不痒了。 三分钟后,痒感完全消失,力气也是渐渐恢复、 祁连有些不敢相信地从病床上下来,捏了捏自己的胳膊,确定不是在做梦,再次看向何平的时候,眼神中已经是带着几分崇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