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晨飞说:“当然!” 白慧秋颤抖道:“我们这么多年夫妻情谊,你一点都不顾吗?” 彭晨飞:“……?” 不过很快,他反应过来,笑了:“原来你的基础卡牌是这么可笑的身份卡啊。这是什么?被男人打的时候表现出这么一副可怜的模样求饶吗?” 白慧秋扶着擂台边缘的绳网跌跌撞撞地站起来,她抹了抹唇角的血迹,眼泪还在流。 彭晨飞抬脚踹在她小腹上,冷冷说道:“你以为这虚妄的夫妻说辞能令我犹豫迟疑吗?” 他没能踹到。 白慧秋一把抓住了彭晨飞的小腿,她一边流泪一边满脸豁出去,大声宣言:“我不会让你打死我的!” 彭晨飞气笑了。 然后,攻守瞬息间就逆转了。 白慧秋发疯地反击,之前所有的招式抛之脑后,她变成了一只疯狂的野shòu,死死地咬着彭晨飞,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也要把彭晨飞按在地上锤! 彭晨飞被这一波反击打得猝不及防,连连后退。 耳边是白慧秋的哭骂声。 “我每天在家给你烧饭做菜,你居然要打死我!” “我把你爹妈当我的亲爹妈伺候,你居然要打死我!” “我给你生了两个孩子,一儿一女,你居然要打死我!” “你说话不算话,你说了再也不打我的……!” 她越哭越凶、越骂越狠、动作越来越快、杀伤越来越高。 彭晨飞:“……我艹。” 他láng狈躲闪,一时间竟然完全找不到反杀的时机。 直播间里,弹幕也都震惊不已。 “我傻了,居然还有这种身份卡吗?” “这是个什么身份啊?家bào反抗者?” “……哇,这就是传说中的哭得越凶打人越狠吗?” “其实光看脸的话,白姐哭起来还是挺梨花带雨的。” “……彭晨飞不会要输吧?” 咸鱼道人瞄了眼弹幕,说:“眼下的情况,彭晨飞是有可能输的,两人同为进化四,看起来白慧秋在力量和敏捷上的加点也不少。我猜测她的卡牌有前置触发和积蓄力量的条件,遇到合适的情境或人能够加倍发挥。如果说真的是类似‘家bào反抗者’这样的身份,那以彭晨飞之前的表现来看,应该能激出最大的能量。” 路汀柳感受到了,聚集在白慧秋身边的源气越来越多。 彭晨飞感受得更清楚,白慧秋带出的每一道拳风都开始灼人起来。 在这样下去,他就真的要输,输了可就是死! 彭晨飞不想坐以待毙。 他想尽办法想找回他的战斗节奏,然而白慧秋一点机会都没给他。 彭晨飞又骂了一句。 白慧秋一拳打在他脸颊上,彭晨飞偏头,吐出一颗牙来。 看着不断下降的生命值,他眼神yīn森。 “是你先打我,是你说要打死我的,”白慧秋一拳一拳,“你就是这样打我,我受的苦你也亲自尝一尝,痛不痛?痛不痛?怕不怕?怕不怕?” 彭晨飞脑瓜嗡嗡的,几乎要听见自己头骨碎裂的声音。他吐了口血,恶声道:“怕你妈——” 寒光一闪,彭晨飞掏出一把匕首,刺向白慧秋小腹! 弹幕:“靠,好yīn啊!” “违反擂台规则了吧?不管是普通拳还是生死拳都不允许使用刀剑这样的利器和枪械。” “会惩罚他吗?” “还打吗?” 在这些弹幕文字涌现的时候,另一道寒光飞向擂台。 彭晨飞和白慧秋几乎都没看到是什么,一下子就把彭晨飞的匕首削断了。 直到那东西落地,两人目光跟过去,才看到落在擂台地面黑金色的剑柄。只是剑柄吗?两人都有点恍惚。含光不可见,他们看不到剑刃,只能察觉到它非凡的剑气。 艾斯波西托先生的嗓音响起:“比赛暂停。彭,你违反了规则。” 彭晨飞:“我……” 几名黑衣保镖上擂台把彭晨飞拖下去,按在地上狠狠打了一顿。 路汀柳从包厢出去,迅速上台把自己的剑捡回来了。 白慧秋涩声道:“谢谢。” 路汀柳笑道:“不客气!我把最后的五十万押你身上了,你一定要赢啊!” 白慧秋眼眶一红,泪水又掉下来,喃喃道:“他总说家是靠他的钱维系起来的,可我没嫁给他之前,年薪也有好几十万呀!” 路汀柳就知道她身份卡状态还没解除,便握拳比了个加油的手势,蹦跳下台,回到了包厢里。 回去之后,路汀柳小心地问艾斯波西托:“我把包厢弄了个dòng,需要赔偿吗?我没钱了哦。” 艾斯波西托笑着说:“不需要。” 路汀柳松了口气。 眼看保镖把彭晨飞揍得差不多,艾斯波西托摇摇他手边的小铃,淡淡道:“比赛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