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颠了颠重量,试着握住两边拉了拉, 嗯,拉不动。 乔安又用指甲在上面压了压,眯着眼仔细看了半响,才勉qiáng看见一丢丢的划痕。 嗯,照这个速度,她一百年后一定可以磨断这个铁链逃出去……才怪。 乔安扔开铁链,重新盘腿坐下,彻底心平气和。 事情发生的太快,乔安当机好久的大脑终于能重新启动,可以好好回忆一下。 她那时候要从萧项晖手里接过心头血,但是装心头血的玉瓶就是铸天石,萧项晖要用她炼石头,结果螳螂捕蝉huáng雀在后,天边突然冒出来一个男人,天霖仙尊他们叫他“妖主”,然后妖主就把铸天石抢走了,又把刚吞了心头血的乔安给抢走了。 乔安以做阅读理解的高效素养捋清了事件发展脉络,并顺势提出了终极问题:那个这个妖主把她抓走是要gān什么呢? …好吧,她已经猜到了。 这可真是个悲伤的故事。 “不愧是太宸那个家伙看上的人,的确和一般的人不一样。” 晦涩嘶哑的男声从背后传来,乔安扭过头,看见一个披着黑斗篷的男人走进来。 乔安看着他那身有点眼熟的黑斗篷,瞪了瞪眼睛:“那天集市上就是你?!” “倒还算敏锐。” 妖主嘶嘶笑起来,语气却很得意:“可惜,还是落在了本座手里。” “那个家伙,一辈子心高气傲、目下无尘,又怎么会想到有朝一日,会被本座握住了命脉。” 妖主忽地哈哈大笑:“现在他恐怕已经知道你被本座掳走的消息,一定正在大发雷霆呢,本座只要想想他现在气得发狂的样子,就觉得快活得不得了。” 乔安:“……” 乔安:我不敢说,但是我觉得他有点小病病。 然后妖主就一个人在那里笑了好半天。 乔安也不明白他穷开心啥,反正整个dòngxué都回dàng着他的笑声,听得乔安耳朵都麻了,他才终于止住笑,拍了拍手:“宝贝儿,出来。” 乔安瞪大眼睛,看着缓缓从石门后滑出来的庞然大物。 三个头,扁长的大嘴,满嘴锋利的獠牙,偏偏有蛇一样的身体,一路滑行过来。 这玩意儿……是蛇?鳄鱼?还是巨蜥? 乔安看着这个散发着恐怖气息的巨大凶shòu,惊了 ——这也长得太磕碜了! 妖主漫不经心地摸了摸怪shòu的其中一个头:“这是我最心爱的宝贝,是我取龙肉在魔渊中亲手养出来的魔shòu,你没见过吧。” 乔安诚恳摇头。 见过长得丑的,没见过长得这么丑的。 妖主看着她还真点了头,突然来了兴趣。 他飞身而起,直接跨过滚滚岩浆来到她旁边,那三头怪也紧跟而来,三双铜铃大的满是yīn冷贪婪的眼睛盯着她,一个劲儿地流口水。 乔安:“……” 长得丑就算了,还想吃她就未免太过分了。 乔安默默往边上蹭了蹭,妖主饶有兴致地看着她,突然抬手把兜帽摘下来,露出一张yīn柔苍白的面容。 乔安抬头看了看他,倒是挺帅的,就是脸特别白,乍一看跟肾虚似的。 咦,这样想想,帝君的脸也很白嗳。 乔安悄悄打量了他一下,帝君也爱穿黑袍,整天臭着个脸。 不过帝君容貌更清俊,偶尔不发飙的时候看着特别有仙君的禁欲端庄气质;不像这个妖主,男生女相,yīn柔得都近乎妖艳了,一看就不像好人。 嗯,所以总结来说,还是帝君比较好看。 “你这个小花妖,倒是真有意思,竟然一点都不怕本座。” 妖主轻笑一声,伸出一个细长的手指,就要去勾她下巴:“一个劲儿地偷看本座,是看本座太好看了,入迷了,是不是?” 乔安再次肯定了自己观点,果然还是帝君好,帝君虽然狗,也是个正经人,从来没有这么臭不要脸。 她噌噌往后挪屁股,讪笑:“那个,妖主大人,有话好好说,不要动手动脚嘛。” 妖主摸了个空,脸色立刻沉了下来,似笑非笑看着她:“呵,你倒是对他忠心耿耿。” “……不说忠心不忠心。” 乔安终于忍不住吐槽:“也没见你这样上来就耍流氓的。” gān啥呢上来就要摸人脸,八二年的霸总也不能这么油腻啊 “还嘴硬。” 妖主看她一个劲儿地躲,自觉失了颜面,脸色yīn沉,盯着她眼神闪烁半响,忽然笑了。 “听说你吞了太宸的内丹,那岂不是你受的所有伤害,都会作用在他身上。” 乔安心里一个咯噔,就见妖主突然指着自己,对旁边的三头怪下令:“去,吃掉她一条胳膊。” 三头怪眼神一亮,张牙舞爪地扑来,中间的脑袋挤开两边的兄弟,占据有利地形,张开满是獠牙的大嘴狠狠冲着她的右臂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