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人说孔一棠挺会折磨人的,说是chuáng上手段还挺多。 应昭觉得也是。 折磨得她胸口发烫,瞧见她被被汗打湿的发,和湿漉漉的目光就觉得有些失控。 她的手段就是那双眼,眼尾没有上挑的很厉害,浓密的睫毛被泪水沾湿后让人忍不住凑上去亲吻,紧接着她的腿就勾上来了。 像个讨你喜欢的小动物。 连发出的低喘都是惹人怜爱的。 孔一棠喜欢仰视应昭,看着她的漫不经心地用手指抚摸自己。 她回忆里的那个片段,是自己躺在诊所的病chuáng上凝视打电话的应昭。 哄着发脾气妹妹的应昭。 窗外的天是灰的,女青年的外套是灰的,地面是灰的,最后贴上回忆的覆膜,又都泛了huáng。 她现在才恍然发现,自己一直笃定的仰慕可能是假的。 那是爱慕。 是这些年接连不断的性幻想,是她自欺欺人企图从乔含音那里抢过来的妹妹的称呼。 妹妹算什么。 她抱住应昭,觉得自己跟应昭最开始吃的那顿饭想的玩意简直是狗屁。 谈恋爱不睡觉。 当时简直是脑子被门夹了。 睡觉太好了! 和应昭睡觉太幸福了。 她青chūn期所有朦胧的幻想都是由这个人而起,理所当然地成为一种取向。 她的取向是应昭,性也是。 她只有和应昭的时候才能那么地满足。 好像把那个在学校里对她不屑一顾的乔含音踩在了脚下,还顺带抢走了她以为不重要其实最重要的人。 关键时候还在瞎几把想的棠总睡到了第二天下午。 应昭那个时候都开始准备年夜饭了。 孔一棠穿着她被应昭烘gān好的衣服拎着她的拐棍走出卧室的时候,瘸腿的土狗冲出来咬着她的拖鞋不肯松嘴。 孔一棠:「?」 大王继续咬。 听到动静的应昭走出厨房,瞧见这俩小瘸子的对峙,说:「那双是我的,它最喜欢咬,早晨下chuáng穿错了。」 应昭系着围裙,她的头发比之前长了不少,用发圈随意地绑了绑,有些松松垮垮的,屋里暖气特足,她就穿了件家居服,领子很大,锁骨能瞧见,胸脯……一点点吧。 棠总可耻地想到别的地方去了。 她还有点不想走。 但她手机那一通通电话实在是夺命连环,再不回去估计要被老爷子同款拐棍伺候。 头发卷回来一点的拄拐女人可怜兮兮地往前走了两步,盯着应昭。 应昭叹了口气,「李姐来了?她大年三十还加班呢?」 说的是孔一棠的司机。 「没有,我放她假了。」 「那也只有我送你去了。」 过年的街畅通无阻地可怕,到地方的时候孔一棠好久都不肯下车,她坐在副驾驶座盯着应昭,伸手去摸了摸对方握着方向盘的手。 应昭不明所以。 孔一棠舔了舔嘴唇。 「你直说啊。」 女人有点无奈,「你别咬着我那个疤不放啊,这么好玩呢。」 「那是疤吗……」 又舔了好久的棠总松了嘴,问。 「是啊,小时候玩秋千,那种板子搭的,我发小推我玩,结果太用力,把我给推下去了,牙磕的,缝了好几针。」 应昭讲话其实挺幽默,孔一棠哦了一声。 「快下去吧,新年快乐。」 应昭本来以为年后还可清闲个几天,但还没chūn节法定休假日结束,陈导就迫不及待地开工了,她收拾东西就跟顾正川去了上海。 电影一拍就是半年。 还没拍完的时候那边《焚心决》就已经准备上了,官方一直在刷热度搞宣传,还有几个剧组一块得上的综艺,倒也没qiáng制,但大家多半都会去,毕竟露个脸,一是添点人气,二是增加辨识度宣传新剧。 顾正川摸清了应昭的态度,知道这位对人气也没什么qiáng烈的需求,倒是让她gān脆接几个采访就得了,有空多接几部剧,他手头的代言也有不少,都是他们棠总给的,棠总这小半年聚少离多的,恨不得把公司都给端了送给应昭。 陈chūn导演的电影正式杀青那天晚上正好是《焚心决》播出的日子,应昭刚下飞机回了公寓,助理蒋豆同学拎着行李箱一块陪她上楼。 剧是十点结束,剧组的意思是让她结束之后如果愿意的话可以开个直播。 男主梁景曜昨天就带着他一溜儿粉丝在直播间里搞些提问,还分享了不少的剧组的小八卦。 今天的两集就是男主被收养在青遥山长大成人的片段,算是刚开始的故事梗概,进度还是挺快的,蓝导虽然是个古偶大户,但剧情上还是不拖沓,所以评分都还算高。 男主张易小时候的扮演着是个可爱的小男孩,被排挤的时候那眼泪相当能激起一众女性的母爱,林秋这个角色倒是一直是应昭演的,没用小演员,毕竟是仙侠剧,人设的几百岁的师傅都还是个美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