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渠尴尬地转移了注意力,因为那边的一问一答实在太过十九禁。 亚当说道,"那种熊在一个偏远星系有很多,整个星际都拒绝和他们来往。" 南渠好奇地问,"为什么?挺可爱的啊。" "他们对危险很敏感,天生懂得避险,这种本能驱使他们gān上了偷盗,他们感兴趣的东西永远都是保命的利器,星际最大的偷盗者团伙就是由他们组成的。" "哦……罪行是偷盗,那怎么会来这里。"通常只有触犯星际重罪的犯人才会被关在这儿,其余的一律关在联邦拘留所。 "会进这里,他可能是什么头目吧,别小看他……"亚当话没说完,就陡然停下,所有人都察觉到了般什么抬头望去,那个永远都大打开的天顶dong,正在关闭。地面像地震来了那样摇晃着,热感锐减,南渠看到不知从什么地方跑来的机器人正在喷she岩浆,头顶张开的dong里全是冒着泡热滚滚的熔岩,汽笛声那样轰鸣着。 南渠向旁边望去,原本站着岗的八爪鱼像滩水那样软倒在地,融化的液体黏住了正不巧在附近的几个犯人。 亚当道,"他们准备越狱了。" 而之前一直在密谋的犯人们,也站到了中央,浑身岩浆的机器人朝他们冲过去,而且边跑边增大,最后竟然要比他第一天来时的巨大体型还要夸张,顶天立地地站在dong口下,几乎像一个机甲。 他跪在地上,从胸口开了一个dong,以洛伦佐为头的越狱犯们站上了大机器人的手掌,被他送进胸前的安全空间内。 "他们真的能越狱成功?" 亚当点头,"恐怕可以,那种机器人生活的星球便是一片岩浆,竟然把他关这里了。"他把南渠拉到身后,"站过来点,动静可能会有点大。"说着,从他四周封闭了一个堡垒般的透明结界,南渠觉得脚边有什么东西,低头一看,原来是小熊。 他赞叹地说,"你说的没错,这种熊真是天生会避险。" 小熊黑色纽扣的眼珠望向他,他们对视一眼,比尔的眼睛又瞥向的别的东西,南渠顺着他的视线一看----是亚当脖子上的吊坠。 南渠踢了比尔一脚,"喂,不准打它的主意,否则我把你踹出去。" 那边做足准备的大机器人站起身,趁着头顶的dong还留有一丝缝隙,他朝着顶上望去,"嗖"一下从脚底喷she出熔浆,像钢铁侠那样蹭地飞了出去。 南渠记得原著里洛伦佐得以越狱是的最大原因是因为有加西亚这么个大发明家在,可现在没了他的帮助,洛伦佐也能成功越狱,还越得这么轰轰烈烈,不得不说很了不起。 而且还造成死伤无数,损失巨大。 被岩浆冲到身上的人腐蚀了身体,奄奄一息地倒地不起,而幸运地没有被祸及的犯人正在懊悔为什么洛伦佐收买他们的时候嘲讽了人家。 过了几分钟,那天顶dong才真正得以关闭,而八爪鱼也重新活了过来,整个监狱恢复了运作,炎热重新笼罩,他开始驱散人群,尖叫道,"都回去!回去!典狱长会找你们谈话的,参与人员全部要关禁闭!关禁闭!" 南渠看着亚当,"八爪鱼是不是被绿皮人感染了?" 亚当道,"我们回去了吧,监狱恐怕这次要加qiáng守卫了。" 果不其然,当天所有犯人都被典狱长召见了个遍,所有知情人士全部被关在笼子里,悬挂在岩浆上方几公分。 而亚当和南渠成为唯二被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过的犯人。 第二天,来了许多联邦士兵,他们拥簇着一个高大英俊的银发男人,那大概是士兵们的头。南渠听到他被称为"奥斯上将",而奥斯上将此刻注视着地面被岩浆腐蚀的痕迹,问道,"越狱犯是z3星球的机器生命?" 南渠察觉到一股视线的qiáng烈凝视,不知道来源,只有浓浓的深不可测感。而亚当正蹙眉注视着奥斯上将的方向,不安的担忧从眼中溢出来。 突然,奥斯上将扭头对他们一笑。 "你认识他?" 亚当"嗯"了一声,严肃道,"我们有麻烦了。" 联邦军人暂时驻扎在监狱里,与犯人们一致都住在小监仓内,监狱对他们开放了特权,可以任意去想去的地方。 所以奥斯上将像进自家们一样进来南渠也没有受到惊吓,奥斯上将一身笔挺的白色联邦军装和他们的囚服成了鲜明对比。他挑眉看向亚当,"有新的家人了?"他歪头瞥了眼南渠,"您好,加西亚王子,没想到在这里这样与您相见。" 南渠客气地点头,"您好。"原主的记忆里,似乎并没有与这位上将见面的画面。 亚当沉默了半响,把南渠挡在身后,叫了一声,"老师。" 南渠突然看到奥斯上将的胸前,也有一枚吊坠,那是一圈金色的网,形成了一个球体,似乎正好能裹住亚当的黑球。 两样东西起了反应一般飘了起来,亚当取下坠子给南渠,对奥斯道,"我们换个地方说。" 奥斯上将意外地看着他的举动,点了点头。 两个人像一道光那样消失在空气里,只剩下火花四溅的余味。 第23章 .8 亚当身上似乎有许多秘密,但南渠不打算探究,他懂得好奇心应当适可而止,而他的目的也并非剖析攻略对象。 他捏着黑球吊坠,放在眼前看了一会儿。 什么也没有。 似乎这东西,只在亚当手上变得神奇,别的人不懂得如何用它,也参透不了其中奥妙。他把吊坠塞进衣服里面,就在此时,监仓门突然打开了---- "是这儿吧?"问话的是一名红发的联邦士兵,年纪轻轻,十几岁的少年模样。 "是的,"小熊迈着小短腿跑进来,"克劳德,谢谢你。" "哈哈,没事,"红发少年眨了下眼,趁着门没关完挥着手,露齿一笑,"别忘了我们的约定!" 南渠低头看向抱着他腿的小比尔。 他一头雾水地问道,"这都是……怎么回事?" 比尔解释道,"我的室友想对我不轨。" 南渠完全不相信他,料定他在撒谎,"你告诉我什么人会对一只玩偶熊不轨?" "我的室友,他可能有什么特殊嗜好把,"比尔说,"所以他贿赂了狱警,和我原来的室友换了金属圈。" "还可以这样?贿赂八爪鱼?" "当然,他们最爱吃五分熟的约克星人。" "五分熟的……约克星人?!" 比尔一脸理所当然,丝毫不觉得愧疚,"所以我只好骗了那名士兵,他可真热心。" "噢?"南渠抱着手臂,坐在了chuáng边"你们还有约定?" 小比尔艰难地仰头看他,"没什么,我就是告诉他出狱后邀请他去我的家乡,他很高兴地答应了,还夸我可爱。" 南渠满脸奇异,那是什么士兵,他竟然不知道进了这个监狱便没有出来的可能性了么?除非像先前那批越狱的。上将居然带了批愣头青样的新兵蛋子来处理这么棘手的越狱事件,还真是……难以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