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啪的丢在地上,跳上去狠狠的踩了一通!又撕又咬!拽坏一个搭扣,还拽掉好几撮毛! 发泄完了,冷静的捡起来抖抖土披上裹好,把宝石塞在口袋里,然后趴在dòng上对着一片寂静的外面喊:可以了,砸吧。” …… …… 我从窝金砸出的出口磕磕绊绊的往外爬时,就被库洛洛一把拉出来!我以为他要打我,刚想护住脑袋,就被凌空抱起,几个起落,就离那噩梦般的岩dòng远远的了…… 我从毛领子里冒出脑袋来,可以看到团长大人光洁的下巴,蜘蛛们随护在前后左右,高速的移动着。 明明这个家伙才是我受罪的始作俑者,可是现在经历了一场jīng疲力尽的血的洗礼,躺在他的怀里,竟然让我觉得十分的安全,十分的尘埃落定,十分的困倦…… 这大概就是女人可悲的依赖性吧。 男人的一个坚实臂膀,就可以俘虏一群的女人……qiáng者可以得到更多雌性的青睐,说到底,这是动物般的选择呢。 我的两手都被他搂着,只好用脑袋碰碰他的胸膛,库洛洛,你不问我宝石的事么?” 伟大的蜘蛛头明显的停顿了一下,然后才慢慢的,口气很肯定的说:应该是拿到了吧。” 如果我现在说没有,你会不会揍我?”我半睡半醒的看着他的下巴。 不会,”库洛洛笑得温柔,我会让你再回去拿。” 你狠……在口袋里。”我,郁闷了…… 库洛洛却开心起来,笑容一直保持在脸上。 在他面前,我一点便宜,都占不着。 他潇洒度日,我战战兢兢,他游刃有余,我苦心积虑。 他害死了爱姬,抢了哈奇家的宝物。 小白鼠的生活,每一天都是噩梦。 我的身体,因为刚刚转圈儿死得太过惨烈,到现在还惯性的隐隐作痛…… 新仇旧恨涌上心头。 我真的,怒了。 我在库洛洛怀里挣扎扭动着从大衣里抽出两支胳膊,搂住他的脖子,恶向胆边生,亮出獠牙,一口咬上去! 狠狠地咬,往死里咬! 库洛洛毫不反抗,一直在笑。 不是吧? 难道我把他咬抽筋了? 我松开嘴,挂在他的脖子上,唇上还沾着他的血……先看看他白净皮肤上淌血的牙印儿,再莫名其妙的看看他,你难道不疼?” 库洛洛低头看我,唇边带笑,你想咬我,想很久了吧?我还以为,你一辈子都不敢做呢。” 他笑得太妖艳,我看得眼前发黑,气血上涌……然后,大概气昏过去了。 …… …… 从没有哪次醒来,像这次一般美好。 我独自,躺在洁白柔软的chuáng铺上,全身gān净清慡,头发里面没有血,身上居然穿着睡衣,还有被子盖呢。 豪华旅馆jīng致的落地窗帘在清晨的阳光下随风飘动,带起窗边的风铃,叮咚作响。 chuáng头的小柜子上,摆着玛琪留给我的缝好的白色纱裙,和侠客留给我的伪造身份证。 门口的鞋柜上,有一双看上去就昂贵的白色小皮鞋,放在盒子里,还没拆封。 窗边的茶几上,留着一张落款库洛洛的字条。大意是,他们滚了,我自由了。 我站在房间中央,痛快的,仰天长啸。 觉得人生从来没这么充满过希望! 然后被我的尖叫声引来的酒店服务人员,恭恭敬敬的递上账单。 小姐,其他人已经离开了,预约只到今天中午12点,您可以选择退房或者续房。这是你们昨晚的消费记录,四个套房加上客房服务,一共16,000,000戒尼,承蒙盛惠。” ……结……结账?”我想我的表情一定十分呆滞。 是啊,请问您是现金支付还是刷卡?” ……我……结账?” 对啊……小姐?你怎么了?” 用钱……结吗……1……600……后面有多少个零来着?!” ……小姐,你哆嗦的很厉害,没问题吗?小姐?!小姐!你挺住!……快来人!拿冰块!叫救护车!” 因为我们是旅团,所以住店不给钱…… 库洛洛,你个畜生!! *下集预告* 我想,我大概是第一个沦落到去借高利贷的穿越人士。难道我接下来的人生都要跟还债永远纠缠在一起吗? 下集,《No.010 债务X猎人考试X悬赏》!龙套被bī急了也会咬人! 敬请期待…… 番外No.01 飞坦 X 弱者 我说,你们有没有觉得,那小丫头最近越变越好看了?”信长那个色老头又在摸着下巴说废话。 难道死的次数越多就会变得越漂亮?”窝金挠挠脑袋,有这种特殊能力吗?” 当然不可能,”侠客转过头去开小差,人家只是长大了,你们看着吧,三年以后,这小丫头绝对会长成一流的美女!” 不要三心二意,侠客,你又死了!”狠狠的按下结束键,飞坦盯着游戏机屏幕,心情变得恶劣。 侧头瞄了一眼那个房间的门,依旧是关着的。 团长和那个女的进去有一天了吧? 所有人都知道,旅团里,飞坦是擅长折磨囚犯的那个,却不知道真正可怕的人是团长。 飞坦折磨人时,他们卑微的嘴脸和带着恐惧勉qiáng逞qiáng的眼神都让他兴奋。他兴奋是因为他知道那样有多痛! 而团长,他可以一直残忍,是因为他不觉得痛。他没有任何感觉,什么也不在意。 这样没有弱点永远qiáng悍的男人,才是够资格让蜘蛛们追随的团长。 可是,这一次,飞坦总觉得是团长落了下风。 那只是个一根手指都能碾死的废物而已,若是在流星街长大,一天都活不过去。 即便是在这里,也不过是毫无反抗能力的苟活罢了。 凭什么,用那么平静的眼神看着这些随时可以让她生不如死的人! 如果不把蜘蛛们当回事的话,为什么又那么自然的向团员们示弱求助? 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生物? …… 连罐头都打不开,她到底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竟然为这么点小事就哭,简直,不可思议! 眼泪这种东西,在流星街根本不会这样轻易就出现。 还有流泪能力的人,都是活下来的qiáng者,而qiáng者,不会用哭泣来解决问题。 至于不够qiáng的人,已经死光了。 呜……呜……呜嗯……呜……” 还在哭…… 飞坦眯着眼睛看着躲在角落里抱着罐头抽噎的家伙,眼泪从宝石色的眼睛里慢慢的氤氲积聚然后控制不住的淌下来,滑过苍白的脸庞,在小小的下巴上慢慢聚成一个水滴,然后落在手背上…… 飞坦靠在墙上看她哭。 他想,自己倒是很少有这样的机会一直详细的观察别人落泪的样子。 可是,已经有一会儿了。 怎么还在哭? 水滴涌出来,滑过脆弱的皮肤,然后落下来……接着不断重复…… 人的体内有这么多水? 还哭…… 她在哽咽的间隙抬起头,透过朦胧的眼泪,弱弱的看了蜘蛛们一眼…… 就像突然被一脚踢开的某种草食性的小动物。 会十分委屈的看着人,眼珠温润无害又湿漉漉。 飞坦开始烦躁…… 只要我想,杀了你也不用一秒,犯不着这样欺负,飞坦想。 不就是个罐头? 于是飞坦站起身,闷死了,我出去转转。” 不用一分钟,已经开了一半的存货罐头。飞坦回忆了一下,好像她抱着吃不到的那个是个水果罐头,啊,算了,多开点水果的就是了…… 不过,看她又拍又撬的样子,罐头是这么难开的东西么? 飞坦停下来,盯着手里的一瓶。 一直都是把瓶子直接削断的,倒是很久没有按正常顺序拧开过……莫非现在的罐头很难拧? 试着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拧了一下…… 开了。 ……” 她果然就是个废物! …… 侧头又看了一次那个房间的门,还没动静。 又死了? 飞坦忽然想起不久前的一次,大概是最惨烈的一次吧。她的血不知到底淌了多少,血腥味浓烈的弥漫了整栋建筑。 她在大楼里走来走去,不知道是在找什么。 总是这样死死活活的,她似乎并没有要崩溃的样子。 这次终于疯掉了? 她的脚步声停他在身后。 飞坦,你的伞借我用用。” 开什么玩笑?飞坦想也不想的回绝,不行。” 可是血腥味实在太浓了,简直跟旅团出去杀人回来时有的一拼,飞坦忍不住放下游戏手柄,回头,你要gān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