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他搂着她坐在沙发里,一直到黎明,他才恋恋不舍地将她抱起来放到chuáng上。 也是那时,他偷偷地把下午买回来的项链戴在了她细长漂亮的天鹅颈上。 他一点都不意外她会摘下来。 但心里还是不免失落。 不知道微微记不记得昨晚他亲吻了她的眼睛。 说不准在她那里,那个场景只是她的一个梦境而已。 吃过早饭后几个人就去了机场,随后就登机,回国。 十几个小时的航程,单曦微都没跟谢景臣说话,除非他问她一句,她才会回一句。 状态好像又回到了他们没有去意大利之前,甚至比那时还要疏离。 不知道是不是昨晚睡的不好,单曦微全程都在睡觉,偶尔醒过来也只是吃个饭,去个卫生间。 下飞机的时候国内正是七号早上。 单曦微刚走出来,就看到了单羲衍穿着一身黑色的休闲装站在那儿。 她的唇边泛开浅笑,对单羲衍挥了挥手,脚步加快了些,走过去,声音柔软清甜,唤了声:“哥。” 单羲衍眼带笑意地摸了摸单曦微的脑袋,关心道:“累吗?” “还好。”单曦微是从来不会说累的,再累她都会回“还好”或者“还行”。 谢景臣走过来,单羲衍把妹妹拉到手边,而后一拳捶到谢景臣道左肩上,像是推了他一下,没好气道:“你给我等着。” 谢景臣不以为意地挑了挑眉,慢条斯理地问:“什么时候?晚上?” “今晚不行,”单羲衍说:“今晚我要和我妈还有微微在家吃。” “就中午,老地方见。” 单曦微在旁边没说话,然后就跟着单羲衍往外走去。 到了车旁边,单羲衍帮单曦微拿了行李箱放进后备箱。 谢景臣有特助来接,几个人就在这儿直接分开了。 在回家的路上单羲衍问单曦微,“这几天有没有发生有趣的事情?” 单曦微轻叹,“没,不是去见合作商就是在酒店。” “很累?”单羲衍扭头看了她一眼。 “累倒是不累,就是折腾人。”单曦微说到这里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神飘忽了一下。 又是犯胃病又是牛奶过敏,可不就是折腾人。 单羲衍轻笑了声,叹息道:“工作都这样,习惯就好了。” 单曦微换了个话题,“妈怎么样?还好吧?” “嗯,”单羲衍应道,又说:“就是睡眠不太好。” “听她说很早就会醒过来,晚上可能还有点失眠。” 单曦微轻轻蹙眉,“长期这样不行的。” “要不要带妈去做个体检?下半年还没做。” “可以啊,”单羲衍沉吟了片刻,“今天……算了,下周吧,你刚回国,在家好好休息一天,也陪陪妈,下周我们陪她去检查一下。” “嗯,好。” . 单羲衍中午在家里和家人吃了午饭后才去了if。 他到的时候谢景臣已经在包厢里坐着了,男人换了一身衣服,身上只有一件衬衫,袖口往上翻折了几下,露出一截手臂来。 桌子上放着酒水,但是谢景臣没有喝。 他就靠在沙发卡座里,随意地用手指滑动着手机屏幕。 单羲衍脱了外套坐下来,刚想问他怎么不喝酒,结果就看到谢景臣的手臂上还未全部消退下去的红疹。 “靠,”单羲衍皱眉,“你碰奶制品了?” 谢景臣淡淡地应了声,“嗯。” “疯了?”单羲衍瞪着眼睛,“你不要命了?” 谢景臣却勾了下嘴唇,“没那么严重。” “哦对了,我还不能喝酒,你喝,下次我补回来。” “补个屁!”单羲衍顿了顿,没好气道:“你是不是该和我好好解释一下,把微微带去意大利的事儿?” 谢景臣摁灭手机,抬眼,嗓音清冷:“没什么好解释的,就是我计划好的。” “但微微要不要接下这份临时的工作,完全取决于她自己。” “我只能说,我没有qiáng迫她。” 单羲衍冷笑,“好话坏话都让你说尽了。” 谢景臣的眉梢轻抬,“我说的是事实。” “谢景臣,”单羲衍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来,叼在嘴里,用打火机点燃,他吸了下,缓缓吐出一口云雾来,才话语认真地问:“我想知道,你跟你那未婚妻,断gān净了没有?” 谢景臣掀起眼皮来,目光寡淡地望过去,随后也拿了根烟点燃。 他不紧不慢地说:“我要没解决完那些破烂事儿,能回来找微微吗?” “你确定她不会找微微麻烦?” 谢景臣冷笑,“她试试。” “行,”单羲衍用手指往烟灰缸里弹了弹烟灰,“你记好你今天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