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永不丢失! 一夜无话。 第二天天刚亮,唐安宁就被方辰凯的电话给吵醒了:“唐秘书,你马上过去西郊,详细地址我一会发给你。” “现在?” 唐安宁看了下时间,才早上六点,离上班时间还有两个半小时呢。 “BOSS不喜欢等人,他七点就能到那里。” 言下之意,她要在一个小时内到场了? 从她住的地方到西郊,就算不塞车,车程也要半个多小时! “好,我马上出发!” 唐安宁不敢再赖床,连忙起来洗潄换衣。 幸好还没到上班高峰期,路上并不堵,但随着目的地越来越靠近,她就越来越惊奇。 方辰凯所发的地址,竟然就是上次,刘玉雯故意叫她去拿大衣的工厂附近! 下车后,站在小土坡上,唐安宁看着下面的制衣工厂,一时竟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这里地势比较高,能将整个工厂一览无遗。 那破旧的厂房,凌乱的废物,以及堆积的灰尘,无不说明了这间厂,已关闭停产多时。 而刘玉雯却还叫她来这里拿大衣,显然是早有预谋。 可她的目的,到底是自己,还是秦淮明? 又或者,两个都是? 唐安宁细思极恐,正想得入神,一阵汽车引擎的声音,从不远处走来。 回头,就见一辆黑色悍马缓缓驶来。 那一连串六的车牌号码,在朝阳的照耀下,十分注目。 这个号码…… 看着车牌,霍地,有个画面,在唐安宁的脑海里一闪而过。 她几乎是不假思索的,突然快步朝悍马走去。 车子还没完全停下,就迫不及待地拍着车门,急切问道:“顾北清,上个月26号,你是不是也来过这里?是不是?” 顾北清把车子停稳,这才皱眉看着她,不悦说道:“唐秘书,你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实习秘书,上司的行程,也是你能问的?” 才一个晚上,就沉不住气了? 居然敢窥探他的行程! “对不起,我知道这不是我该问的,但它对我很重要,真的!” 此时此刻,唐安宁既激动,又忐忑,都不知道该从何讲起。 但她坚信,如果那时顾北清真的来过,或者说,这部车来过,也许真的可以彻底洗清她的冤屈,还能揭穿唐芷芊母女的阴谋! 顾北清狐疑地看着她,一时竟也摸不清这个女人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难道从上个月开始,甚至更早以前,她就开始算计他了? “你真的想知道?” “想!” “今晚来金帝大酒店。” “什么?” “别告诉我你不知道房号!” “啊……” 唐安宁不知道他26号有没有来这里,跟金帝大酒店有什么关系,但顾北清根本不给她提问的机会,扔下一个厚厚的文件夹,就在现场考察起来。 周围看起来有些荒凉,以前应该是个工业区,唐安宁翻了翻文件夹的资料,这才发现NT集团在前不久,把这整个区域,都买下来了。 其中就包括了下面那家制衣厂,资料还显示,那家工厂早在一年前,就关闭搬迁了。 果然,刘玉雯是早有预谋! 顾北清看样子,只是来现场确定一些东西,查看了一会就走了。 但在临走前,他却命令唐安宁,留下来熟悉现场的地形和地势! 美名其曰,是为了日后能更好地跟进项目,提高工作效率。 但整个项目足有五千亩宽,且地形复杂,有厂房,民房,山林,坡地,河流,她就只有两条腿,三天三夜也走不完啊! 这个自以为是的男人,肯定是故意的! 唐安宁心里忿忿然,却不敢随便表露出来,毕竟,她现在有求于他。 但也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是不是? 想了想,她给市场部打了个电话,让人送了个无人机和微型摄像机过来。 对于唐安宁这个名字,早在昨天就已经在整个集团炸开了。 人人都在猜测,她跟顾北清的真正关系。 现在听说需要工作协助,市场部的人二话不说,马上派专车送了过来。 结果很简单,半天功夫她就收工了。 回家美美地洗了个澡,再饱餐一顿,这才坐地铁前往金帝大酒店。 在去的路上,她难掩激动。 之前就算唐芷芊亲口承认了,一切是她和刘玉雯在搞鬼,但经过上一次警察在审问时,明显存在的猫腻,让她深知,此事要翻身不容易。 而且因为事出突然,她根本来不及拷贝过多的复件,所有视频都给了警察,一旦失去顾北清的“庇护”,将会再次被他们推下深渊,永难翻身。 所幸,老天爷给了她一线希望。 她肯定那天顾北清的悍马,曾去过附近,并且逗留的时间比她长。 如果车子停的位置跟今天相同,那么很有可能,悍马的车行仪记录了一些有利于她的内容。 比如,声称不在场的唐芷芊。 甚至,唐芷芊给车子做手脚的过程。 要是她运气够好,能在洗清罪名的同时,将刘玉雯母女绳之以法,那就大快人心了! 只要一想到,那对母女穿上囚服被关押的画面,唐安宁心里就雀跃不已,连脚步都轻快了许多。 可能顾北清之前有过交待,她去总统套房的路上,畅通无阻。 出了电梯,老远就看到方辰凯在门口守着,见了她二话不说,直接打开了房门。 嗒。 门再次被缓缓关上,那轻微的声响,落在唐安宁的心里,凭空生起一阵紧张,每往里走一步,都仿佛在重新演绎那晚的情景。 那晚她冲进来被顾北清发现后,以这个男人的脾性,肯定是要把她扔出去的,但不知道为什么,靠近的时候,他突然就愣了神。 而她担心出去后会被唐芷芊等人抓到,于是主动投怀送抱,各种撩拨索求。 那画面,现在想想都觉得脸红。 接下来她就被他扔床上,被折腾得半死,第二天才醒来。 过程中怎么昏过去的想不起来了,但如何被那个男人撕烂衣服,吃得渣都不剩,可是历历在目。 就连现在,仿佛空气中都还残留着,那晚旖旎暧昧的味道。 “过来。” 男人低沉淡漠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忽然从前方传来。 唐安宁这才发现,不知何时,她已经站在卧室的门口。 只见顾北清穿着定制浴袍,坐在床头,用眼神示意她,坐到旁边去。 他看着像刚洗完澡的样子,头发还带着湿气,清爽,俊逸,感觉比白天的时候,亲切自然许多。 但唐安宁的身体,反而紧张地僵住了。 喵呜,这个自以为是的男人,不会是想潜规则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