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修) 作者有话要说:开学这两天有点忙,尽量在三天内更新>3< (2012.02.19) 30 30、目标29 虚影 ... “泽田纲吉!”川平信子脸色阴沉,不顾各部下属的阻拦,直直冲入彭格列BOSS的办公室。 “信子桑?”放下手头的文件,棕发青年微愕地抬眼,见川平信子满脸压不住的惊怒,不由眉间蹙起,“怎么……” “Ring在哪里?!”两手重重地拍在办公桌上,被震起的纸张因力扬起,阻拦了两人交接相对的视线。 “阿铃?”随手将眼前的纸张挡开,泽田纲吉直站起身,沉稳然暗藏锐利的视线牢牢地锁定信子,“阿铃没有在房间休息吗?” 眼中的怒意退却,惊意却分毫不减,甚至载入了些许恐惧。 “你是说Ring不在你这里吗?” 川平信子的表情,让泽田纲吉心头一直徘徊着的不祥感更甚。 他禁不住提高了声音,语气急切而凌人:“怎么回事?” 川平信子惨白着脸,将手上的行动电话递给泽田纲吉。 看到上面的内容,那双清润耐看的棕瞳猛然一颤。 「——我和纲君将至密鲁菲奥雷,此行凶险,恐有不测,后备援助工作就拜托……」 Mail的发送时间是三分钟前。 ……这是怎么回事?! 不敢置信地张大眼,他将行动电话握得死紧。 自他调整好心态离开灵堂之后,他就将蓝铃送回房间休息,而他自己则是回到办公室里处理这几天堆积下来的大量文件,之后便投入工作,【根本不曾离开办公桌半步】。更何况,他又怎么可能带蓝铃去那种危险的地方? 但是,这Mail的内容却是…… 难、难道……! >> “小心。”棕发青年温柔地扶住险些绊倒的蓝铃,修长有力的手顺势拥住她。温热的呼吸蹭过少女的前额,留下一团暧昧不清的瘙痒。 “……”略有不适地紧眉,蓝铃看着眼前的棕发青年,心中的违和感越发浓重。 虽然说不出来,但是……总有一种不对劲的感觉。 就好像是身处于漏洞百出的谎言当中,却因为“身在其中”而难识其真面目,因为与在意的人有关,所以不敢也不愿去怀疑。而一切的似假非假,阻隔着她的视线与判断力。 “怎么了?”棕发青年担忧地垂首,捧起她的脸细细端详,“有哪里不舒服么?” 在蓝铃的听觉里,青年的声音有些飘渺,像是从极远的地方传来,虽到达不了她的内心,却有一种霸道的近乎催眠的暗示力,在催促她,将自己全部信任都交诸他的手中,不要怀疑,也无需提出疑问,只要听从他就好。 那种半强迫半暗示的感觉,让蓝铃潜意识的想反抗。 精神莫名的疲惫,她有些脱力地抬头,对上一双溢着担忧的眼瞳。 她近乎痴迷地盯着那双棕瞳,直到棕瞳的主人轻勾起唇,朝她缓缓俯下.身。 那棕瞳里的爱意是那么的热烈深厚,却在此刻有了一种……虚假荒诞的感觉。 像是眼前的层层迷雾被冷风吹散了几许,连假面也应声破碎。 压在蓝铃心头的那莫名其妙到无原则无理智的依赖感与信任,突然消失了。 视线一阵扭曲,原本视野里棕发棕瞳的青年,竟一瞬间被眸发双黑的花花青年取代。 而那双黑如深渊的眼瞳中,根本没有所谓的担忧与爱意。 有的,只有讥讽与欲望。 蓝铃的眼神蓦然一凛,在回过神之前,她的手已自动自发地拔出别在身侧的手枪。行云流水的动作发自本能,以极快的速度把枪头抵在灰发青年的脑门上。 对方露出了愕然不置信的表情。 蓝铃亦同样惊讶。 “想不到药效这么快就结束了呐,小姐。”泽越止轻挑起唇,似乎现在被枪指着被威胁生命的人并不是他一般。 蓝铃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后背早已被冷汗濡湿。 她刚才……做了什么? 竟把泽越止当成泽田纲吉,还盲目无原则地把假象当做真实? 那杯茶……难道被下了让人产生幻觉与心理暗示的药吗? “是白兰让你来的?” 冰冷的枪口贴紧泽越止的脑门。 泽越止的黑瞳好似融入夜色之中,令人看不出分毫波澜: “小姐认为呢?” 牙关紧咬,蓝铃死死瞪着泽越止,并没有回应他的反问。 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对周围的警惕心竟然低到这种地步。 明明在刚来这个世界的时候就提醒自己要谨慎的,可是…… “小姐,开枪吧。” “!!!”看着好整以暇、视死亡为无物、只悠闲地弯唇讽笑的泽越止,一种强烈的愤怒冲击了蓝铃的意识, “你以为我不敢吗?”压低的嗓音,透着从来未有的杀气。 拨开保险栓,蓝铃的眼睛稍稍眯起,一神一态都透着冷意:“是白兰让你来的吧。你和他,究竟达成了什么协议?” “呵,果然是被逆转了心智呐,小姐,这样愚蠢的问题……” 话语未尽,他的头一偏,手一抓,竟转瞬将枪支从蓝铃的手上夺过,反过来用枪抵着她的后心。 冷汗顺着她的额角滑下,如坚硬的金属擦过脸颊,在她的脸上刻铸森森寒意。 “看来不仅仅是心智,连身手都荒废了呐。”轻笑声从蓝铃的身后传来,其中的讥讽之意异常刺耳,“也不枉费我潜伏在小姐身边这么多年,用尽心思让您使用‘禁术-返生奥义’了呐。” “……”蓝铃怔怔地僵在原地,唇尖轻颤,却说不出话来。 “看来彭格列第十代果然是小姐的软肋啊,只不过说了一句‘他快死了’,小姐就失去了最最基本的判断力了吗,呵……这次也是,我只不过借用了那位暗世界教父的名义,并用药剂让小姐产生‘眼前的人就是泽田纲吉’的幻觉,小姐就答应和我去见白兰大人了,真是异常的积极呢……” “……那是因为无论过去的我,还是现今的我,都没想过要怀疑你吧?” 对于他们来说是属于四年前的记忆,对于她而言,根本只是不久之前而已。 记忆中的灰发少年,目光狡黠却纯粹。 会毫不犹豫地保护一个素未谋面的女孩,会因为小小伤口而大声呼痛,会鼓起脸一脸委屈地说“你连肉垫的尽情呼痛权利都不给我吗”,会自以为绅士地说“就算单脚跳我也不会让一个柔弱的女孩子背我的”…… 可是,那个记忆中的人影,早已被此刻残酷的现实击成了碎片。 “那还真是多谢小姐的抬爱了。”泽越止的声线微扬,保持着愉悦的尾音,就像是一个小学生被老师夸奖一般,“既然如此,那属下就给小姐一个痛快好了。相信我哟,尽量做到一枪毙命,不会让小姐你太疼的。” “……为什么?” “唉?小姐你问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