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红山村,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 林灿拿着手电筒,抄了近路,没一会儿就到了田芳家里。 “砰!” 还没等他进门,灯光昏黄的院子里就传来了一声巨响,尘土飞扬。 “啊……” 接着,田芳的一声惊叫从院子里传来。 “田芳姐!” 林灿吓了一跳,一脚踹开大铁门冲了进去。 一进门。 林灿也被眼前的场面吓了一跳。 东厢房的一面土墙硬生生的倒了,摔了一地的土砖头。 而田芳披着一件淡薄的外套,蹲在地上吓得直哭。 听到身后的脚步声,田芳吓得窜了起来,扭头一看。 “小灿!” 田芳再也忍不住了,直接一头钻进了林灿的怀里,紧紧地搂着他的腰,不停的抽搐哽咽。 大半夜的遇到这种墙裂的事情,她一个寡妇怎么能不害怕。 田芳是个身材火爆的寡妇。 晚上睡觉穿的本来就淡薄。 一头扎进林灿怀里,火辣的身材尽数贴在了林灿的身上。 温热酥软,让林灿的身体本能的有了一些反应。 但林灿很快就回过神。 他连忙将怀里的田芳推开,孤男寡女穿着淡薄,林灿虽然有原则,但也不敢保证不会在这个时候对田芳做一些什么出格的事情。 “田芳姐,你没受伤吧?” 林灿上下打量着大哭的田芳,满眼的担心。 “小灿,我……我没事。可是房子,房子倒了,我……我以后住哪?住哪?” 田芳越说越伤心,蹲在地上紧紧地抱着自己,哭的梨花带雨,让人心疼。 嘶…… 林灿深吸一口气,心里也不是滋味。 田芳一个被男人抛弃的活寡妇,独自承受着红山村各种流言蜚语和色眯眯的眼神,能有一个小家已经是对她自己的安慰了。 现在房子倒了,就像是田芳心里的那道强装的坚强崩塌了一样。 田芳哭的并不是房子,而是想浮萍一样不公平的命运。 林灿的鼻子酸酸的。 他何尝不明白,被人背叛的感觉。 一想到这里,林灿的拳头紧紧地握在了一起:“王晓慧,陈一山,你们等着,总有一天我会亲自去报仇!” “田芳姐,你先别哭,把外套穿上,房子塌了我帮你修。” 林灿深吸一口气,将蹲在地上的田芳扶起来,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披在田芳身上。 田芳紧紧地攥着充斥着男人味的外套,耷拉着脑袋咬着红唇。 “小灿,在这个世界上对我好的就只有你了。” 田芳一个猛扑,直接钻进了林灿的怀里,紧紧地抱着他。 咕咚! 林灿能够感觉到田芳火爆身材带来的快感,也听得出田芳的言外之意。 如果林灿想。 田芳是不会拒绝的。 “田芳姐,你放心,有我林灿在,不会让你受委屈的。我先看看房子。” 林灿连忙找了一个借口,将怀里的田芳推开。 再不推开,恐怕林灿真的控制不住自己的洪荒之力了。 田芳一个人静静地抓着外套,看着林灿的背影,大大的眼睛里满是幸福。 林灿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心猿意马,在院子里打量了一圈。 “姐,房子时间太长,加上是土砖砌的墙,常年雨水浸泡,底下已经不稳,现在住着很危险。等明天我找赵铁锤他们来帮忙,帮你重新砌墙。” 林灿看了一圈,扭头说。 农村的房子基本上都这样,土砖结构的房子,七八年就成了危房,随时可能坍塌。 还好田芳发现的及时,否则现在恐怕就被埋在倒塌的土砖里了。 “那……那我今晚住哪?” 田芳一听,面色突变,哽咽道。 “要不去我家吧。” 林灿犹豫了片刻,嘟囔一声。 “小灿,姐一个寡妇,大半夜跟着你去你家里,被人看到了会说闲话的。姐倒是不怕,关键是村里有些人的嘴传谣言很厉害,我怕给你找麻烦。” 田芳一听,神色动容,但很快目光暗淡下来,摇了摇头:“要不姐就在厨房坐一宿吧。” “姐,清者自清,我怕什么谣言。再说,这里随时可能还会坍塌,你住在这里我不放心。别说了,晚上外面挺冷的,穿好衣服,跟我走。” 说着。 林灿快步上前,将外套口子扣上,拉着田芳的胳膊就外走。 田芳已经很久没有感觉到这么温热有力充满安全感的手掌了。 她任凭林灿抓着出了院子,两行热泪夺眶而出。 趁着黑夜,俩人穿过寂静的村里,进了院子。 林灿出门的时候,惊醒了金梅和林山,俩人生怕林灿会出什么事,翻起身坐在院子里一直在等。 “田芳姐,进来吧。” 一进院子,林灿就看到着急徘徊的母亲,还有坐在椽子上抽着旱烟的父亲,扭头看了一眼身后虚掩的大门。 “叔儿,婶子……” 很快。 在金梅和林山诧异的眼神下,田芳紧紧地裹着林灿的外套,穿着一身粉红色的宽松睡衣走了进来。 “田芳,你这是咋了?” 金梅一看田芳扭扭捏捏的进了院子,看了一眼同样神色异常的林山,快步上前,将外套脱下,裹在田芳的腿上,“这大半夜的怎么不多穿点,是不是有啥事情?” “娘,田芳姐家的房子塌了,今晚就让田芳姐住我家吧,明天我带铁锤几个去修一下。” 林灿说。 “住家里?” 林山抬头,眉头微微一簇。 “叔儿,婶子,我……我先走了。” 田芳本来就紧张,看到林山的表情之后就知道林山和金梅的顾忌,嘟囔一声,转身就走。 这不能怪林山和金梅。 大半夜的招惹寡妇,在村里这很忌讳的。 “爹娘,流言蜚语什么的怕什么,身正不怕影子斜,我们不能因为害怕谣言就不乐于助人,就像我们不能怕被讹就不在马路上扶老奶奶一样。如果大家都这样,这个社会哪来这么多的热心肠和爱。” 林灿一把抓住了田芳的胳膊,拽了回来,一本正经的说。 “小子,说得好!” 林山从椽子上跳了下来,竖起了大拇指:“小芳啊,叔和婶子不是那个意思,就是觉得有些惊讶。她婶子,赶紧给小芳准备一套新的被褥,安排在南屋。” “小芳,你放心大胆的住,我们家不怕什么流言蜚语,就当自己家。” 金梅热情的上前,拉着田芳的胳膊有说有笑额进了南屋。 折腾到晚上十点多。 田芳才被安排在南屋住下。 林灿一个人在院子里抽烟,看着已经息了灯的南屋,嗓子微微蠕动,有些上火。 尤其是相当刚刚田芳趴在自己怀里的那种感觉,林灿不由自主的有些冲动。 “小灿,要不……你进来睡吧。” 就在林灿准备回屋的时候,南屋的门打开了一个缝隙,里面传来田芳紧张的声音。 咕咚! 林灿紧张的咽了口口水,转身就准备钻进南屋。 “咳咳……” 就在这个时候,东厢房传来了父亲林山的咳嗽声,随即是悉悉索索准备起夜的声响。 “田芳姐,要不下次!” 林灿心虚的一个闪身,钻进了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