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秦淮茹,李渔哼着小曲,回返大院。 路过全聚德的时候,他不忘买上一只刚出炉的烤鸭,今晚的下酒菜便有了。 重活一世,又是穿越到四合院,李渔可不想亏待自己。 “走路太慢,还是得买辆自行车。” “要找个门道,弄张工业券才行。” 回去的路上,李渔琢磨道。 融合了前身的记忆,他可是知道这个年代想要买什么东西,光有钱还不行,必须要有相应的票证才行。 比如说自行车,那就要有专门的自行车票证。 到时候到了店里,按照自行车票证上面的型号,拿钱提车。 而相比起粮票肉票等,自行车票证很是紧俏。 前身只是红星轧钢厂的一级钳工,又是孤儿,没有任何背景关系,自然弄不到自行车工业券。 不过办法总比困难多。 正规途径不好搞,可以去找倒爷。 倒爷通过特殊渠道,再加上四处收购,手里囤积了很多粮票油票乃至工业券等等。 当然了,想要从倒爷手里买,需要加价才行,且不是加一点点。 而这对于现在的李渔来说,那都不是事。 即便给了秦淮茹300块,他的包里还有1700块。 放到这个年代,这就是一笔巨款,足够他潇洒很长一阵子了。 回头大院,李渔就看到许大茂站在大门口,探头探脑,抓耳挠腮,一副疑惑又猴急的样子。 “李渔,你回来得正好。” “中午那会,你跟秦淮茹一前一后,看到秦淮茹去哪了没有?” “还有你小子胆肥了啊,敢说我跟傻柱不是好鸟?!” 许大茂快步上前,抬手抓向李渔的衣领,气呼呼质问道。 虽说总觉得不太可能,但同样想要截胡的他,内心里隐隐有种直觉,觉得这事说不定跟李渔有一定的关系。 还有如他所说,李渔这家伙在大院里就是个受气包,结果今天竟敢回嘴? 这可不行,必须好好教训丫一顿才行。 “说你怎么了?” “别动手拉扯,信不信我揍你?!” 李渔冷哼一声,胳膊一甩,就把凑上前来的许大茂甩了个踉跄。 服食洗髓丹,已经洗髓伐体的他现在战斗力爆表。 别说区区一个许大茂,即便是号称四合院战神的傻柱,在他面前,也完全不够看。 找个机会,他一定要跟傻柱好好过过招。 “嘿!瞧我这暴脾气!” 差点摔个狗啃屎的许大茂稳住身形,面色涨红,勃然大怒。 但恼怒归恼怒,他却不敢真得冲上前去干架。 就刚才这么一较量,他惊愕发现李渔的力气好大,比起傻柱那个莽夫来还要彪悍。 甚至两个人根本不在一个量级上。 许大茂内心打鼓,有些怂了。 “暴脾气咋了?就这也想截胡?看把你能耐的!” 李渔轻蔑一笑,无视面色涨红至青紫的许大茂,往大院里面走去。 在剧中,许大茂确实成功截胡过,从傻柱手中,把秦京茹给硬生生截走了。 先是恶意诋毁,然后买衣服下饭馆,最后则是小旅馆。 看似颇有手段,但在李渔眼中,这三道程序都太过繁琐了。 有道是,大道至简,返璞归真。 搞那么多弯弯绕,远没有直接砸钱来得干脆利落。 就在许大茂还在打歪主意的时候,他这边早已把秦淮茹给拿下了。 “嚯!好香!” “这是全聚德的鸭子?李渔,你是真舍得花钱啊,日子不过了?” “李渔,说起来,平日里我这个三大爷当得不够合格,对你关心不够,要不今晚去你屋里,咱爷俩好好唠唠嗑?” 前院,正在浇花的闫埠贵看清李渔手中拎着的东西,眼珠子一转,开口提议道。 “免了!” “我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 “三大爷,你还是继续侍弄你的花草就好了。” 李渔淡淡回应,头也不回,继续往前走。 看过剧的他深知四合院众禽的本性。 就拿三大爷闫埠贵来说好了,天天算计来算计去,就喜欢占小便宜。 对于这么一个人,李渔可没兴趣跟其打交道。 不光是闫埠贵,四合院其他人也是如此,有一个算一个,只要是被他划归到禽兽之列的,都不会与之深交。 “切!什么玩意!” “我倒要看看你什么时候能娶到媳妇!” 碰了一鼻子灰,闫埠贵有些悻悻然,很是不爽。 不过他万万想不到的是,李渔已经有“媳妇”了,且明天就会主动上门。 闫埠贵只是小声嘀咕,而中院的贾家,可就是大声嚷嚷,乃至鬼哭狼嚎了。 “我不管!我就要秦淮茹!” “除了秦淮茹,其他人我谁都看不上!” “赶紧把张嫂子叫回来,让她去乡下,把秦淮茹给我找回来!” 贾东旭还在哭嚎,双眼红肿,明显已经哭过了。 一个大男人,哭哭啼啼,其实挺难看的。 但这会,贾东旭已经顾不上那么多,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煮熟的鸭子不能就这么飞了。 “瞧瞧你那点出息!” “不过是一个乡下丫头,吃了咱们贾家的饭,那就是咱们贾家的人,还能飞了?” “易中海,你是东旭的师傅,你来评评理。” 贾张氏心里憋着气,闷声说道。 这还没过门呢,儿子就因为这个,跟她各种怄气。 这要是等过了门,枕边风一吹,那儿子岂不是要跟她干架?! 这可不行,坚决不能开这道口子。 不然的话,以后她这个当婆婆的,如何在家里立足? “东旭,你妈说得对,这种事急不来。” “一个乡下丫头,又不是城里人,能有多大挑头?” “估计就是做做样子,回头等媒婆找上门,也就顺坡下驴了。” 易中海背负双手,点评道。 贾东旭好歹也是他的徒弟,对于徒弟相亲这件事,他还是颇为上心的。 在他看来,一台崭新的缝纫机,外加30块彩礼,对于一个没见过什么世面的乡下丫头来说,已经很多了。 估计秦淮茹的家里人也挑不出什么毛病,这桩婚事应该黄不了。 也就是在这时,李渔左手提着包,右手拎着烤鸭,施施然从旁路过。 黄不了? 李渔嘴角噙着一抹诡秘笑意,这事已经黄了! 还是很彻底的那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