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星脸涨得通红,他低下头,有些局促地说:“当初在图兰学院要不是顾教官鼓励我,我怎么可能走到现在,这些事都是应该的。” 又说:“联盟政府现在将你们定性为一级危险份子,这次进帝星恐怕麻烦很大,我会帮你们的。” 说完递给他们一个通讯器,脚步匆忙地走了。 “是军用的单向通讯器,只能用于传呼,走的信息通道和当下通道的并不是一条,因此极大部分降低了被捕捉的可能性。” 顾星野掂了掂手里的通讯器,趁他不注意将其别在裴时清的耳后。 “别说,还挺好看。”他食指弹了弹裴时清的耳垂,眼看着薄薄的耳垂在他面前变成透粉色。 顾星野又饿了。 他盯着面前白里透粉的耳垂,喉结滚动了一下。 裴时清没有察觉,他摸了摸自己耳后,确定旁人看上去只是像一枚耳钉后才放下心,朝顾星野伸出手。 顾星野把自己的手放上去,握住他的。 裴时清打开:“别装傻,名单给我。” 顾星野捂住口袋,笑道:“裴教授,你别抢我功劳啊。” 裴时清:“……” 他不想和他插科打诨,便上去搜他的口袋。 这个名单处理好了是天大的功劳不假,但稍有不慎更容易坠入深渊。他注定要死,不差拉着这些人一起下地狱。 顾星野不一样,顾淮就这么一个儿子,拼死也会保住。 谁知顾星野张开双臂将他抱了个满怀,裴时清被他箍得紧紧的,还试图伸进他怀里去摸那张纸,被一把抓住。 “阿裴——”顾星野深吸一口气,嗓音低沉:“别招我。” 裴时清不敢动了。 过了很久,抱着他的alpha气息才逐渐稳定,松开了抱着他的手。裴时清活动了一下被箍得发麻的身体,骤然对上顾星野哀怨的目光。 “唉,可怜我一个jīng力旺盛的alpha,刚开荤就要禁欲,整天看得着吃不着,身体都快憋出毛病了。” 裴时清反驳:“禁欲是不会对身体造成影响的——” “怎么不会?”顾星野走到chuáng边坐下,下巴往下点了点:“总是硬了软软了硬,最近总是涨得疼,上厕所疼,走路疼,连睡觉都疼!” 裴时清:“啊?” 这触及到了他的知识盲区。 顾星野见他张着嘴茫然的样子,心底一软就想说自己还能忍,幸而及时拉了回来,故意皱起眉,满脸控诉难忍。 裴时清向前走了几步,低头目光落下,喃喃:“真的吗?” 顾星野重重点头:“嗯!” alpha和omega构造不一样,加上异化后他作为人的欲/望减轻不少,为什么顾星野反而变重了呢。 裴时清不能理解,但这并不妨碍他纾解伴侣的需求。 …… 晚餐在军舰上的食堂,裴时清打了属于自己的那份饭,转身就碰到布洛带着白星,两人手里各自端了一个饭盘,看样子也是来打饭的。 布洛冲他不咸不淡地打了声招呼,倒是旁边传来一道年老的声音:“就喝点清汤寡水,是食堂的饭菜不好吃吗?” 仇南看着他盘子里仅有的一小碗汤,面露关心。 这人是顾星野的伴侣,又是个异种,他是该好好表达关心。 何况他总觉得这人很眼熟。 裴时清第一眼就认出了他。当年仇南在战场上被虫族首领暗算注入了神经毒素,是他父亲主刀剔除的。 不算熟人,有过几面之缘罢了。 裴时清正要开口,仇南的关切之情又落到了他的嘴唇上:“你们房间的过滤系统可是坏了?我看你嘴唇红肿,不会是喝了没过滤gān净的水吧。” 裴时清:“……” 他再冷淡也没法应对这连环bào击,能忍住脸皮不发红已经是极限了。 于是他微微颔首就算打过招呼了,从他身边匆匆走过,身后还回dàng着仇南的声音:“叫后勤部去检修一下过滤系统,恒温系统也要……” 裴时清面红耳赤地坐下。 顾星野就在对面,笑吟吟地看着他,神清气慡。 裴时清:“……还好意思笑?” 他的声音不复平时的清冷,带着微微的沙哑,喉咙被磨过的地方更是隐隐发热。 顾星野想伸手摸摸他发红的脸,被打开了。 裴时清表情冷淡,用那一把被折腾过的嗓子说:“鬼话连篇。” 顾星野一笑,凑近了低声说道:“阿裴,你可别冤枉我,它是不是软了硬硬了软你刚刚不是体会过了么?” 说完抬手迅速在他唇角一抹,朝他笑得灿烂。 裴时清正要来火,看见他的样子怔了怔,心头火莫名消下去一半。 算了。 这样的日子过一天算一天,就让他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