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兰嘴里虽然这么说,可那明晃晃的笑意却怎么也遮不住。 “可是夫人……奴婢没有在门口看到大少爷。” 丫鬟有些担忧的说,心里走着不好的预感。 “怎么会,一定是你看岔了。” 曾兰瞪了一眼丫鬟,加快了步伐往外走。 丫鬟不敢说话,可门口那群人的表情,真的是像出事了的样子。 “阿梁,大少爷呢?” 曾兰看着自己儿子最得力的助手,颤抖着询问出声。 “夫人…大少爷…大少爷他不见了。” “你再说一遍!” 曾兰瞪大眼睛,那种不安的感觉得到了证实,身子一晃。 “那天我们准备回来,少爷说请大家吃酒犒劳犒劳,可不知为何第二日少爷就不见了,我们找了好几天等了好几天,都没有找到,这批货必须得送回来,留了信在那边,我们就先赶回来了。” “是…是什么时候?” “十二日前。” 曾兰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十二天前,她感觉到了莫名的心悸,然后一直心神不宁,开始做什么事都会突然恍惚,晚上也噩梦不断,第二天却说不清自己梦了什么。 “夫人…夫人…” “我的儿。” 曾兰捂住自己的心口,忍不住落下泪来。 作者有话要说:不仅叫了老婆,还要亲亲,乔妹可以说是很得意了 ☆、天若灵犀 “主子, 主院那边派了人来传唤, 说有大事要请您过去商量, 来的人态度很着急。” 千左的声音打破清晨的寂静, 林沛闻言起身,立刻前往主院, 乔音见状连忙跟了上去。 到了林家大厅的时候,林沛发现人还挺齐全的。 所有人表情凝重, 未见今日就是除夕的喜悦。 “发生什么事情了?” “沛儿, 你堂哥出事了。” 林习文语气沉重, 看向自己的弟弟和弟媳。 “什么?” “云安不见了,失踪了, 云安不是这样的孩子, 他特别孝顺,他出门之前和我说他会给我带那边的好看的东西回来给他,他不可能会自己一声不响的离开的, 四姑娘,求你帮忙算算……算算他好不好, 在哪里……” 曾兰的样子看起来很憔悴, 完全看不出来之前意气风发的模样, 眼睛红肿,脸的两侧是一些红点,嘴唇gān涩,看起来很láng狈。 林沛微微蹙眉,她并不会算命, 所以不可能知道堂哥现在在何处,发生了什么事情。 曾兰看林沛皱眉,还以为她不愿意,砰的一声就跪了下来,吓了一群人一大跳。 “四姑娘,我给你跪下,求求你帮我算算云安怎么样了,我的感觉很不好,母子连心,他出事我也会有感觉,我的云安…他就是我的命,四姑娘,求求你…” “弟妹啊,这可使不得,快起来快起来。” 林夫人连忙把曾兰扶起来,长辈跪晚辈,晚辈会折寿啊,当不起,也不必要。 “舅母,我需要堂哥的贴身物品,佩戴的时间越长越好,或者是保留气息越多越好的那种。” 林沛想到了法子,沉声说道。 “有有有!他们带回来的云安的玉坠子,这坠子是我特地去庙里求得开过光的,他们说那天云安不见了,坠子却在。” 林沛把坠子握在了手里,让众人离她远一些,合上了眼睛。 “那狐,来。” 一只紫色的狐狸状的东西凭空窜了出来,发出尖细的叫声。 那狐在林沛身边转了两圈,嘴里呜呜的在说着什么。 它咬破了林沛的指尖,随后眼里红光大盛,低着头细嗅林沛手里拿着的玉佩。 乔音直到现在林沛在做很重要的事情,所以没有出声打扰。 那狐嘴里又在呜呜呜的说什么,叫声还不一样,它焦躁的追着自己尾巴跑了几圈,然后直立起身子,又萎靡了下来。 林沛看了一眼乔音,乔音立刻会意的把那只狐狸抱了过来。 普通人看不见那狐,也听不见林沛说了什么。 林家人之看见林沛握着玉佩闭上了眼睛,不一会儿又睁开了。 “舅母,堂哥现在还活着,只不过身处险境,九死一生。” “活着就好,活着就好……那四姑娘…云安他从这险境里脱身的可能性是多少啊?” 曾兰期盼的问,好像只有一线生机,她的儿子就能够逃出来。 林沛心有不忍,却仍然把答案说了出来。 “零。” 这一个字无异于压垮曾兰的魔咒,她的表情不知所措,想哭却又竭力忍着,她的儿子现在还活着,还不是哭的时候。 比知道至亲死去更加痛苦的,就是明知道他即将死去,却不知道他在何处,遭遇何等痛苦,无力去做任何事情。 林习武被这句话打击的退后了一步,他就三个孩子,最小的那个还只有几岁,大儿子是他最看好,一直带在身边教着的最器重的孩子,要是这么没了,他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