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视目标了! 至于潘莹莹,她脸红了,是羞愧所致,谁家这么大的少女出门还要自家娘亲嘱咐不能跟陌生人说话,否则有恐被拐呢?真是的,她竟然怀疑这么笨笨傻傻的小憨女,一定会让白泽哥哥认为她多疑吧!白泽哥哥会对她的印象不好吧? 于是,与狄宝宝分开的决定被众人一致否决了,至于小憨女的意见没人当回事,被无视了! …… …… 狄宝宝还是被宫诗勤救回去的! 白泽一行人爱护小憨女的行为并没有让太女殿下的心软一点,他们仅仅在那个小山村住了一晚上,这就够狄宝宝布置下手了! 三天的逃亡时间,狄宝宝已经留下了不少暗号,引导着手下找到她,而一晚上的停留,足够让右一和左一带着人围了这里。jinchenghbgc.com 当他们到了这里的时候,已是深夜。宫诗勤激动地向二人询问是不是已经找到了宝宝的踪影,他得到了两个看着冷冰冰的家伙点了下头的回应,准备大干一场,救出心上人的时候,却见这两个家伙根本没有任何下一步的行动! 担心宝宝的安全,已经得到她的下落的宫诗勤哪里还能再按捺得住,叫上自家兄长,就要冲进那个小山村,但刚一动就被左一和右一拦住了。 “干什么?”宫诗勤的语气很冲,大有敢拦他救宝宝的话,就要大干一场的架势。 “殿下还没让行动!” “那是你的殿下,又不是我的殿下!她让不让行动,关我什么事!”一提及延烜太女,宫诗勤就一肚子的火,如果不是她折腾出来这么些事,怎么会让他家宝宝惨遭池鱼之殃,这三天看不到宝宝,让他睡不好也吃不好,都是那个黑心肠的女人的错!“黑心肠的女人!”他不小心将心里的话骂出了口。 “收回你的话!”右一怒了,上前一步,怒瞪着他。 “本来就是!”宫诗勤本来还有一丝说漏嘴的不好意思,但对方的动作让他把些许的尴尬压了下去。 “右一。”左一叫住了她。 “随便你!”听见左一的声音,让右一的动作僵了一下,思及宫诗勤并不知道自家主子跟他喜欢的人是同一个,便压下了听闻人说自家主子不好的话就会有的不满,跟宫诗勤丢下了这么三个字后,就恢复冷冰冰的表情,站回了原位。 “殿下就是殿下。”左一瞥了一眼宫诗勤,跟他丢下了这么一句听着挺深奥的话。 这是啥意思啊?宫诗勤一头雾水。 迟早也是你的殿下!右一明白左一的话背后的含义,顿时感到高兴了,忽地转过脸来,冲着宫诗勤诡异地笑了。 当即让小祸水打了个寒颤,真恐怖! …… …… 宫诗煜阻止了三弟的莽撞,想必延烜太女有什么安排,总不能跟对方把关系闹得太僵,宫诗廉则安抚了被迫忍耐,但又烦躁而走来走去的三弟。 直到黎明时分,某个小农户的院子开了,里面的白泽一行人出了来,右一和左一忽地无声无息地消失了,围着小山村的人马直直地冲着对方而去,宫诗勤才精神了,因为他看见了他担心很久的宝宝。 发现自己等人竟然被延烜太女的人找到,甚至围堵,白泽一行人慌忙应对,而专注在心上人身上的宫诗勤当然在自家兄长们的帮助下,乘乱顺顺利利地救回了他的宝宝。 将狄宝宝搂入怀中,抱着她准备撤退的宫诗勤临走前,看见了白泽暗恨的眼神,好心情的某祸水没当回事,乐滋滋地闪人! ~ ☆、第二十七章 毁容事件 扮猪吃掉祸水虎 第二十七章 毁容事件 白泽不好将狄宝宝抢回来,他正自顾不暇。狄宝宝被宫诗勤救走的那一刻,他因心头涌上一种被人抢了宝贝的感觉而暗恨地看了对方一眼,没多想这是为何,只是牢牢地记住了宫诗勤那张惹人嫉妒的脸。 宫诗勤才不管会被谁记恨,他只顾抱着娇滴滴的心上人,与自家兄长二人逃之夭夭,至于苦战中的那些个人,管他们去死! 到了安全的地方,宫家兄长二人额头刷下黑线条地看着自家三弟的举动,只见小祸水绕着小憨宝团团转,上下仔细检查,嘴里不住地问道:“宝宝,你有没有受伤?那些坏蛋有没有虐待你?尤其是那个男的!如果他们伤着你了,告诉我,我帮你去报仇!” “没有啊!”纯真的憨脸透着些许疑惑,“阿勤,你为什么要说他们会伤害我啊?我可是救了那人一命呢!”可不是嘛,如果不是她下命令放过白泽,他早成一具尸体了!完全忽略了自己别有用心,小憨宝很厚脸皮地自居为了人家的恩人,“我娘说,人不可以忘恩负义,他报答我还来不及呢,怎么可以伤害我呢?”所以让他把武林盟在延烜国的所有暗中势力“告知”她,也是应该的嘛! “救、救了他?”兄弟三个不敢置信地同时问道。 “对啊!”狄宝宝点点头,然后说出了被她修饰过的那天晚上的救人经过。 一听到是她主动当人质,让那少年脱身,宫诗勤险些泪奔,宝宝你怎么能救坏人呢! 天老爷,以后得看紧这个小憨女,免得傻乎乎地被人拐跑了!宫家兄长二人担忧了,这、这么笨的三弟媳,未来的小侄子或小侄女要是也这么笨可怎么办? “啊!”狄宝宝忽然想起了什么。 “怎么了?”宫诗勤很紧张地看着她。 “倒是潘婉儿想要杀我!不过被阻止了。”小憨脸皱眉认真道。 “岂有此理!她好大的胆子!”磨刀霍霍的架势,想要去找对方算账。 “她说阿勤你跟她退婚了!”狄宝宝想要再确认一遍。 “是啊!”宫诗勤一脸喜气地邀功道,“幸好那晚我跑到余子祭的院子里,恰好抓住了她和余子祭在一张床上!怎么样,我说过我一定会退婚的吧!我说话算数!” 他的话听着好像这一切都是他安排的,殊不知罪魁祸首就在他的身前,还先是一脸惊讶道:“她、她怎么可以跟别的男人躺在一张床上呢!?”愤然不耻,“有违礼教!太不像话!”再赞同他的话,点点头说:“嗯!我娘说,不贞洁的女子不能要!” “跟她的婚退了,就剩竹清韵一个了,等把她也解决了,就好了!”宫诗勤乐呵呵,觉着前途光明,人生美好,不过,该怎么摆脱那个女人呢? 几人重新骑了马,准备前往最近的城镇,路中途,宫诗勤又忽然拉住了马,停了下来,惹得狄宝宝不明白地看着他。 待宫诗煜和宫诗廉也停下来,想问他发生什么事了的时候,就见这家伙一脸兴奋,眼睛亮晶晶的,冲着兄长二人说:“大哥,二哥!还记得我上次说过的办法么?” “办法?什么办法?” “退婚的办法啊!” “哪一个?”这家伙说了那么多种办法,他们怎么可能知道是哪一个。 “冲喜的那个!” “……” “这是多好的机会啊!我们救宝宝,敌人太强大,我受了重伤,脸上也被毁了容,让竹清韵冲喜,她肯定不愿意,然后就皆大欢喜地退婚了!”这家伙刚才脑子里一直就在转该怎么把跟竹清韵的婚退了,灵光一现,想起了曾经的主意,在这种跑来救宝宝的机会下,受伤什么的,显得多么顺理成章啊!即便回去竹家的人见自己的容貌无恙,也说不出什么话来,只能哑巴吃黄连! 兄长二人额头刷下黑线,自家三弟想法是很好的,可是…… “我不会易容!” “我也不会!” 这事找谁来做啊! 他怀中狄宝宝傻眼地望着他,心想他不会是想在自己脸上划两刀,迫使那竹清韵退婚吧?但听见宫家兄长二人的话后,她的眼睛一亮。 “我、我也不会那么高深的易容啊!”简单的还可以,这么复杂逼真的他也不会!小祸水惆怅了,兄弟三人绞尽脑汁想这事能找谁的时候,一只小手怯生生地举了起来。 同时,还有一道细小的声音问道:“我会。” “……”三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了某人怀中的小憨女。 “我爹会,我娘跟我爹学过……”不想让他们知道她是直接跟自家父后学的,免得联想到别的方面去,只能拐了弯地误导人,事实上,女帝大人只有某次跟皇夫大人学了一小会儿就觉着麻烦,罢学了,深得皇夫真传的只有三个小的娃儿。 话是这么说,但狄宝宝还是要维持一下自己温良和善的形象,因此疑惑地问:“可是这样做不是撒谎骗人么?” “这可不叫撒谎,也不叫骗人,这叫做……”宫诗煜停顿了一下,然后又说,“考验!对!对她是否真心的考验!” “嗯,我们宫家对每一个进来的媳妇都要进行考验的!”宫诗廉撒起谎来,脸不红气不喘,非常地淡定优雅。 “那我的考验呢?”小憨宝很有疑问。 “你已经通过了!”说谎不带打草稿的宫诗勤毫不犹豫地回答。 “哦。”相信了。 三兄弟互相打了一个眼色,为对方的表现感到满意,说得好啊!当然了,三人再一次在心里确定了以后要看紧这个小憨女,最好在她的身边安排一个精明的侍女,免得被别人骗跑了! 于是,三兄弟马不停蹄地赶到了最近的城镇,买了狄宝宝需要的材料,进了一家客栈,吃了早膳,就躲进包下的房间内,任由狄宝宝发挥,在宫诗勤的脸上涂涂抹抹。 “怎么样!?”宫诗勤的眼睛亮晶晶地顶着他那张经过狄宝宝加工的脸,向自家兄长询问道。 面对那张布满血淋淋刀口的脸,宫诗廉打了一个哆嗦,暗叫:太可怕了!这可真看着是毁容啊啊啊! 宫诗煜则双眼一亮,赞叹道:“宝宝姑娘,你真厉害!竟然把三弟弄得这么漂亮了!” -_-|||漂亮?其他三人无语了。 “啧啧!瞧瞧这厚厚的嘴唇,真性/感!” 那快赶上香肠粗的肿了的嘴哪里性/感了?三人的嘴角抽/搐了。 “这刀伤,等好了后,太有男人味了!” 那会吓退上至六十岁的老大娘,下至三岁的孩童才是真的吧! “这个最好看!这个青了的泡泡眼!”激动了。 那是被打青的眼睛啊啊啊!狄宝宝的内心吼道,另外两个兄弟更是深深地受刺激中。 “三弟,你弄得这么漂亮,万一竹清韵真正爱上你可怎么办?”宫诗煜担忧了。 “……”众人无语了。 o(︶︿︶)o唉,大哥,你的审美观,真是没救了! ~ ☆、第二十八章 搬石砸脚 扮猪吃掉祸水虎 第二十八章 搬石砸脚 当竹清韵知道潘婉儿因为跟别的男人有染,被宫诗勤退婚的事情时,她立刻想到了若是再除去那个小憨女的话,勤哥哥的身边就只剩她一个了! 于是,她兴奋了! 接着,老天在那晚好像格外地垂青她,在她跟随众人跑去宇文府后门处后,就看见那个小憨女正被一个不认识的少年当做了人质,生命随时都可能有危险! 竹清韵顿时有一种天上掉下了馅饼砸到她,心想事成的感觉,怎么有这么好的事情啊!她紧张兮兮地盯着白泽手中的剑,不是为狄宝宝紧张,而是紧张什么时候那柄剑能一个不小心就在小憨女的脖子上划一道,灭了她的眼中钉! 她全身叫嚣着:杀了她!杀了她!这样勤哥哥就是自己一个人的了! 如果不是她还有理智,恐怕都已经冲上去替白泽朝狄宝宝补上一剑了。 虽然事情最后没能如她的愿,那位少年并没有伤到小憨女,但是他好歹还是把狄宝宝绑走了。 那个可恶的小憨女八成凶多吉少吧?竹清韵脑补了很多狄宝宝被对方残害死翘翘的情景,真是让她心情愉快,可她还没高兴完,就见宫诗勤为了那个小憨女急不可待,更是为了救对方而离了去,差点气歪了她的鼻子。 竹清韵没有跟着去,她想那个小憨女死在外边才好,她准备耐心地在宇文府等待,等待小憨女遇害的“噩耗”传来,很有信心地认为最后的赢家一定是自己! 可惜,她的运气好像已经用完,连着几天不但没等来小憨女出事的消息,反而将完好无缺的对方给等了回来,甚至得到的是她的勤哥哥重伤不治病危的消息。 宫诗勤是被人抬回来的,他的整张脸被布包扎着,白色的布上还渗着血,就凭想象,都能猜出这张脸被毁得很彻底,他“哎呦,哎呦”地呻吟着,进气少出气多,时不时地还抽/搐一下。 他的惨状让得到消息,冲过来看见他的竹清韵当即两眼发黑,翻了一个白眼就昏了过去。 三弟,厉害!兄长二人偷偷地给宫诗勤比了一个大拇指。 哪里哪里!大哥,二哥你们也不错啊!宫诗勤裹着布条的脸咧嘴笑了,同样给自家兄长们使了一个赞叹的眼神,对二人刚才悲伤痛苦的表演也很佩服。 得到消息赶来的宇文书魁堂兄弟看到三人的小动作,总觉着哪里不对劲,而宇文浩然看见未来孙女婿的状况就急了,没多注意,匆匆地赶往了宫中,虽然之前老早得了消息,请了宫中御医等候在了这里,可宫中医术最高的不是御医,而是他的长子皇夫大人,在见到宫诗勤的伤势超出了想象的重后,宇文浩然入宫想请皇夫亲自过来诊治,而且作为一个爱护孙女的好爷爷,他还在心里琢磨如果这家伙伤重不治或者毁容残废,坚决不能让宝宝嫁他,要退婚! 那厢的宇文浩然想要跟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