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兰风瞬间脸黑了,他的棉棉怎么会是别人的? 就在沈木棉也懵逼的时候,一个手里拿着孔雀扇的年轻公子过来了,“棉棉,你卖的什么,我可想死你了!” 双手伸着似乎还要去抱沈木棉! 不过他手还没招到沈木棉,就被沈兰风反手扣住了,粗声粗气的吼,“哪里来的登徒子,当着老子的面调戏老子媳妇,当老子是死的啊?” “哎哟,轻点,轻点,沈兰风你个糙汉子你给我轻点。” 沈兰风挑挑眉,这人竟知道自己。 “你快放了我家公子!” “快放了我家公子,不然要你好看,听到没有?” “我们是镇上柳家的人,得罪我们,以后别想在会宁镇上混,晓得不?” “……” 几个小厮你一言我一句,沈兰风终于确认这来人是谁了。 那个村里人口中的柳公子,会宁镇柳员外的独子,柳云深! 沈兰风不禁幽幽看了一眼沈木棉。 似乎在说,看,都是你招惹来的。 “姓沈的你放开我。”柳云深又尖着嗓子说,“我和棉棉相亲相爱,你是哪里来的臭不要脸?” 沈木棉仰脸望天,只感觉到周围有些凉飕飕啊。 “沈兰风,你瞧瞧你,整个一糙汉子,长的五大三粗的,如何配的上棉棉这样精致的美人?还有还有,你会作诗么?你会唱戏么?你会剪花么?你啥都不会,一个老臭脚,凭啥霸占着棉棉?你就一个莽夫!” 柳云深说的很带劲,沈兰风却笑容更深了,不屑的从上到下打量柳云深,还打着胭脂,描着细眉,捏着兰花指。 将对方甩开,拍拍自己的手道,“那又怎么样?你哪里都比我好,可棉棉就是我媳妇不是你的,气死你!” 难怪棉棉说,这姓柳的是个油面小粉,还真一点没错。 棉棉眼睛要没瞎,就不会看上这样的人。 “你…你……”让小厮们扶住的柳云深被气着了,“哎哟…棉棉,你看看这个臭莽夫,一点都没人情味。” “噗……”沈木棉也忍不住了,柳云深怎么瞧着比记忆中更油了? “棉棉…” “好了。”沈木棉上前了一步,“柳公子,我们这正做生意呢,你要是没事,就不要挡在这了。再者我已经成亲,儿子都有了,那些惹人误会的话就不要再说了,不然对你对我都不好。” “棉棉……”仿佛沈木棉就是那个负心汉,拖着一个大长音,柳云深可怜兮兮的看着她。 我天,这可怜的,沈木棉有种深深的罪恶感。 “棉棉你个狠心的女人,怎么能抛弃我?”柳云深控诉道,“人家不管,我就是心悦你,我就是要说……” “嘿!”瞧瞧旁边那么多看戏的人,沈木棉来火了,“你这人怎么说理说不通呢?我都成亲了,你就别再来打扰我了,知道不?” “我不,我就不……” “既然不听话,就别怪我下狠手了啊。”随着沈木棉的话音落,一拳头挥了过去,“你走不走?不走,我继续捶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