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羽,邪前辈,稷泽前辈,帝冕叔叔” 夕雾就不跟大家一块回了,我想安顿好这个小孩子,同时还有一些事要解决。 叶夕雾对着众人行了一礼,正准备起身带着小女孩一起离开。 “我与你一道去吧,这一路上,你一个姑娘家实在是不安全,我跟你一起,也好有个照应。” 帝冕走了过去叫住了叶夕雾。 “是啊,带上帝冕与你一道去,我们也很放心。” 稷泽也在一旁附和道 夜羽也点头同意帝冕与叶夕雾一同上路 邪神在一旁摇着头,催促着他们赶快走,话怎么这么多。 “那夕雾在此便多谢帝冕叔叔了。” 帝冕闻言露出了笑容,一把抱起了旁边的小孩子,与叶夕雾一同离开了。 “前辈,为什么帝冕不与黎苏苏相认?” 稷泽不解的问着夜羽 “想必,他是有自己的苦衷吧,算了,这是他们的私事,我们也管不了。” 夜羽看着离去的帝冕与叶夕雾的背影,心里竟生出一种奇异的感觉。 “对了,前辈,不知初凰她……怎么样了。” 稷泽迫切的想要知道初凰的现状 “放心吧,她很快就要醒过来了。” 夜羽一把拍在稷泽的肩膀上,让其放心。 “还是就是别前辈前辈的叫着了,以后就称呼我为夜羽就行了。” 夜羽笑着对稷泽说道 稷泽闻言也是一笑 “我说,你们到底走不走?还在这个鬼地方,说这么多话,本神听的鸡皮疙瘩都起了一身。” 只见邪神不知从何寻来了一只重名鸟,浑身上下散发着邪气,躺在重名鸟的背上,一脸无语的看着稷泽与夜羽。 “邪神,你这玩意,是哪里来的?还不错啊。” 夜羽与稷泽坐在这重名鸟的背上,笑嘻嘻的询问着邪神。 “以后,别邪神,邪神的叫着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本神没有名字。” 只见邪神突然一下子站了起来,吓了稷泽与夜羽一跳。 一脸正经的说道:“你们给我听好了,本神叫无极。以后就以无极来称呼本神吧。” “无极,无极,识无用之用,通无能之能;了无道之道,化无极之极。是个好名字。” 稷泽对着邪神就是一顿赞许 只见邪神一把拉开,夜羽,坐到了稷泽旁边。 “不愧是宙神稷泽,你这个朋友本神交定了。” “哈哈哈” 稷泽看着眼前这判若两人的邪神,竟忍不住笑了出来,随后面色又变着严肃起来。 “好,能与无极兄作朋友,是稷泽之幸。” 稷泽对着无极行了一礼 夜羽看着眼前的这二人,竟不觉的流露出一丝笑意。 九天之上,一座金碧辉煌,但又残破不堪的大殿上。一个坐在一只沉睡的金龙背上,身上还透露着一股万物主宰气息的男子突然睁开了双眼。 “没想到他竟然也没死,吾苏醒才没多久,如今这实力竟与那几只蝼蚁相差无几。可恶啊,祖神,你们这些人一而三再而三的阻扰吾。 待吾夺取那外界者的力量,还有那蝼蚁邪神的身体。届时吾便会重新君临在这世间,再次彻底的击杀你,到那时,这个天地吾将再次掌控。” 只见这强大不可言的存在,说着说着竟吐出了一口金色鲜血。 “可恶啊,这伤竟然还没好,帝天吾需要更多的元气,下界去为吾收集更多的元气。对了,下去的时候,记得把水搅的越浑越好。” “是,吾主。” 只见凭空出现一名披着黑色斗篷,戴着黑色面具的男子,恭恭敬敬的跪在了眼前这强大存在的面前,随后便消失在了原地。 就在这时,夜羽竟打了一个喷嚏,无极突然打了一个寒颤。 “你也是这样?” 只见夜羽与无极突然对视着问着对方 “你们怎么了?” 稷泽疑惑的问着二人 “可能是生病了” “对,是生病了,没想到这身体是越来越差了。” 邪神骂骂咧咧的说完后,竟然凭空变出了一件大鳌穿着了身上。 夜羽则拿出了一颗丹药吃了下去。 稷泽一脸黑线的看着二人,无语至极。 “你们还能生病?玩呢?” 另一边叶夕雾与帝冕在途中听闻,景盛两国正在交战,景国新任国君澹台烬更是亲自上阵,还能驾驭妖兽,打的盛军是节节败退。而自己的父亲重伤,弟弟叶清宇也身处险境,不由的加快了行进的步伐。 这时前线营中,澹台烬听着手下士兵提供的情报,脸色变得沉重起来。 “你是说,这一路都没有看到叶夕雾的身影,还有那俘虏回来的盛国士兵,也说没有在叶家听到叶小姐回来的风声。” “陛下,是属下失职。” 士兵重重的叩在地上,请求澹台烬责罚。 只见澹台烬,手一挥,继续让士兵寻找。待士兵走后,澹台烬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背负着双手看着甘白羽道:“白羽,珈关战事如何?听闻那边粮草已经快供应不上了。” “回陛下,据密探回报,盛帝本就生性多疑,一直对叶家一直心存芥蒂,又加上之前的事。盛帝正好拿捏住叶家的把柄,而叶啸受伤,还对其埋怨,还令叶清宇此战,只可进,不可退,不然满门抄斩。” 甘白羽一脸沉重的回应道 澹台烬冷哼一声 “这盛国有这样的帝王在,真是盛国的不幸。” 又叹息道:“只是可惜了萧凛,摊上这样一个父亲。” “对了白羽,还有一事。就是之前景盛两国,那些死去士卒的异状你怎么看?” 澹台烬面色凝重的看着甘白羽 “回陛下,那些士兵好像是在死去之后,被妖魔吸去了元气,所以才会有那样的惨状。” “妖魔?” 只见澹台烬脸上闪起一丝玩味的笑意,看样子是遇到熟人了。 “待会吾会亲自去,白羽你先前去带领月影卫,会会那只七尾狐妖。” “是陛下” 甘白羽闻言,立刻动起了身。 珈关内,叶清宇正为之前在前线死去士卒的异状而感到疑惑之时。又听闻手下人前来汇报,粮草快供不上了。脑海中又浮现出之前,盛帝传来的书信中尽是对叶家的责骂。眼神不由地变得凌厉起来,手里的拳头握得更紧了。 野外,狐妖正在慢悠悠的走着,突然从四周冲出来了一大堆黑衣人围住了她。企图用阵法困住她,只见狐妖嘴角一斜嘲讽道:“这破阵还想困住姑奶奶。” 只见狐妖,身后凝聚出七尾的法相,双手呈爪,向着四周的黑衣人打去。 “砰!”的一声 瞬间击飞众人,飞到了空中,刚想逃走,却被迎面而来的一道黑色巨掌打到了地面,四周的黑衣人见状,立刻又围了上去。 狐妖看清来人,脸色瞬间变得面无表情。 “没想到今日孤在此地竟遇到故人,真是意外之喜。” 狐妖看到澹台烬,便不寒而栗,不由得心中一阵后怕。还想趁机逃离,却被澹台烬束缚住,威胁着狐妖,再动,就烧了她的尾巴。 狐妖闻言,再也不敢妄动。 “澹台烬,你想怎样?对了,先前那个叶夕雾,你可就再也见不到了。” 澹台烬突然面色变得严肃起来 “你见过她?” “是又怎样” 狐妖看着澹台烬回复道 只见澹台烬拿出一颗黑色药丸,强行给狐妖服了下去,并表示这是夷月族炼制的秘药,只要不背叛孤,替孤做事,就给她解药,要不然就会暴毙而亡,妖也不咧外。 狐妖看着眼前这人畜无害又恐怖的澹台烬,要是不替他做事,又害怕会马上杀了她,所以就答应了他。 “对了,翩然?之前那些景国两国的士卒,可是你所为?吸了他们的元气?” “启禀陛下,那些人断然不是翩然所为,况且我也没有那种能吸死人元气的能力,可能是道行高深的大妖所为。” 翩然也一脸的疑惑对着澹台烬解释着 只见澹台烬邪笑着 “大妖,看样子这事情变得有点棘手了。罢了,眼下最重要的是这景盛两国的事。这大妖的事就先放到一边,翩然孤有一个重任要交予你。” 翩然听完澹台烬给自己的任务居然是去…… 只见翩然看了一眼珈关叶清宇的方向。 盛国都城内,夜羽带着两人终于回到了自己的府邸。 邪神看着眼前这府邸一脸的嫌弃道:“夜羽,我说你这也太寒碜了,这……这能住人吗?” 只见夜羽对着邪神的头就是敲了过去 “你也说了这府邸能住人吗?别忘了这是人间,可不是以前你那邪族宫 殿。” 夜羽故意拉长了语气对着邪神说道 邪神摸着头,怨恨的看着夜羽,要不是这里是人间,他还想逛一逛这里,他早就上去跟夜羽打了起来。 稷泽在一旁看着这两人无奈的摇了摇头,这时只见一个小孩子不顾身后面一老人的追赶,从大门口府邸跑了出来,一把抱住了夜羽。 邪神一脸震惊的看着夜羽抱着的孩子,又看着眼前带着笑容的稷泽,邪神不怀好意的笑了起来。 夜羽一脸溺爱的摸着小孩子的头 只见老人来到夜羽身边,对着夜羽行了一礼。竟带着泪花问起夜羽:“公子啊,你可算是回来了,之前景盛两国又在交战,公子久久又没有归来,而大小姐又哭哭啼啼的吵着要去找公子,如今见到公子平安归来,老奴这颗悬着的心终于是落下了。” 夜羽上前安慰着老人,老人整顿了一下,便看了看夜羽身边的人,又揉了揉眼睛,看了看众人。 “公子这几位是。” 老人看着像神明一样的稷泽,点了点头,稷泽也向老人回了一下礼。又看着像唱大戏一样的邪神,脸上竟出现一抹嫌弃的表情。邪神看着这老头怪异的眼神,此时此刻想一巴掌拍死这个老头,但他忍住了,随后面老人又小心翼翼的问着夜羽。 夜羽见状,连忙把邪神与稷泽拉了过来,一一介绍给了李伯认识,又解释帝冕有要事处理,所以就没有与他一同回来。 这时邪神看着夜羽抱起的小女孩,小声的询问着夜羽。 “你这家伙,万年没见,竟然有了女儿,是哪个女子竟能与你这家伙结识。” 夜羽闻言,白了邪神一眼,这是我的妹妹。邪神一脸尴笑:“哦哦哦,原来是你的妹妹啊。” 只见老人看着这邪神像个白痴一样。这时邪神一脸笑嘻嘻的样子,想伸手去摸小孩子的头,却被小女孩一把躲了过去,随后用着嫌弃的眼神看着邪神。 “我才不要你这个怪人叔叔摸呢。” 还对着邪神吐了一下小舌头。 夜羽笑着抱着小女孩带着稷泽走了进去,留下邪神一人愣在原地。 “气死本神了,这还是本神这几十万年间,第一次被人嫌弃,还是一个小孩子。” 只见邪神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面镜子,看着自己一头的紫发,一身的紫衣,一脸邪魅的妆容,并没有觉得哪里不对劲。 邪神收起了镜子,背负着双手慢悠悠的走进了夜羽的府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