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长老眼底浮现凶光,厉声道:“为了宗门,她必须是!” 其它几位长老神色俱是一震,他们都听出了大长老这话里的意思,打算使出手段,污蔑那个女人是魔修。 “这么做是不是不太好?她背后的人可是墨北渊!” 大长老站了起来,用左手扯了一下自己右手的衣袖,那右手的衣袖竟然是空的。 “你是不是忘了我这条胳膊是怎么没的!当初我为了宗门的荣耀,和墨北渊那一战被废了条胳膊!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墨北渊给我带来的耻辱。” 被他这么一说,几位长老都沉默了。 没人忘记当初墨北渊给几大宗门带来的耻辱,给他们临虚宗带来的巨大耻辱。 所以,那个女人要怪就怪自己不该和墨北渊那个杀神牵扯在一起! —— 云染并不知道临虚宗这群人,像狗皮膏药般,在偷偷地算计自己。 这几日,照常带着两个小团子出去看热闹。 宗门大会这种大型招聘活动,云染看着是没多大兴趣的。 但两个小团子一直被关着,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又处于对什么事务都十分新奇的阶段,云染就带着他们多出来看看。 顺便转移一下小甜糕的注意力。 因为小甜糕身体状况又开始转差了,和之前一样,疼得浑身发颤,脸色发白。 墨北渊只能用之前的办法,把小团子身上不受控的灵力往自己身上转。 这就导致他本来就没有养好的伤,变得更严重了。 可这人当着两个小团子的面,一直隐忍着,直到大步跨了出去,才猛地吐出几口鲜血。 云染安抚好小团子也追了出去,想要看看他的情况。 就听到封尘的声音传来:“阿渊,你没事吧!我让你一点点的来,你怎么就不听劝呢!” 墨北渊蹭了下自己的嘴角,把血迹擦掉,然后接过封尘递过来的丹药,吞咽了下去,有又运气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气息。 “死不了。” 他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暂时还死不了。 至于这些疼痛,对于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云染知道这个男人是甜糕的爹,才会为了小甜糕做到这个地步,但她还是很感激他所做的这一切。 因为并不是世上所有的爹都是一样的。 “墨北渊,下一次,让我试试吧,我现在也有灵力修为了,应该还不算低。” 云染不知道自己的灵力修为等级,但她之前对阵过温雪云和临虚宗的那些弟子们,都轻松胜出了,那想来是不算低的。 墨北渊一双寒眸幽深地盯着她,淡然出声:“不用,本王没你想象的那么弱。” 但凡他没死,都不会让这个女人去替自己承受这些。 云染抿了下唇角,微微抬着脸,才能够对上他的眸子:“我从来没觉得你弱,你很强!甜糕也是我的孩子,我如果能够帮上忙,也想要尽可能地去帮她。” 墨北渊本就受了伤,这会儿体内灵力有些失控,她突然靠近过来说话,呵气如兰,使得他身体里的蛊毒又开始活跃了起来。 眼前的女人好似对他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云染,你如果真想要帮本王,就尽量地离本王远一些!” 云染是第一次听到他这么认真地叫自己的名字,神情一愣,继而明白了他这话里的意思。 忙往后退了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