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素……素素……起床了。” 正睡得迷迷糊糊,却突然觉得鼻孔里面痒痒得难受,男人宠溺的声音也同时灌入耳朵。 “刘海亮!” 猛的从床上坐起,柳素素闭着眼睛就是一声怒吼,满肚子的起床气,让她简直连杀人的心都有了。 而事实上,她也确实这么做了。 抓起枕头凭着感觉猛的砸向刘海亮,然后扑通倒在床上,就准备接着再睡一会儿。 “素素,别睡了。难道你忘了?今天可是董事长到各部门巡视的日子,咱们要迟到了。” “啊?董事长巡视?” 这一下柳素素可睡不着了,马上如弹簧般从床上弹起,两只眼睛也睁得溜圆,愣愣的看着刘海亮。 见他用力的点点头,这才彻底反应过来,猛的跳下地,抱起衣服一阵风似的就冲进了洗手间,只留下刘海亮在后面担心的喊着让她小心地滑。 匆匆忙忙吃了早饭,和刘海亮一起赶到天圣,看着腕表上的时间刚刚好,柳素素这才长出一口气。 天圣集团有个惯例,每个月十五号,董事长赵秋菊都会到各个部门视察巡视,如遇节假日,便往后顺延。而董事长视察巡视的这一天,更有一条不成文的规矩,那就是员工必须早上七点半就到公司。 而据可靠消息,今天董事长巡视的第一站就 是策划部。 果然,柳素素才刚把手包放好,还没来得及打开电脑,就听见部长史桂平的声音响了起来:“大家都到外面走廊集合,董事长马上就到。” 这一下,整个策划部里面顿时炸了锅,各种各样的声音顿时响成一团,每个人都简直是用光速在整理自己的办公桌,然后迅速跑到了门外。 短短三分钟后,除了刘海亮等几个今天有外出任务的,策划部所有的员工,便在走廊里面列队整齐,雄赳赳气昂昂的靠墙站成一排,由策划部部长史桂平带头,静静等待着董事长赵秋菊的降临。 “叮咚……” 悦耳的电梯音乐响起,电梯门大**,身后三名高大保镖护驾的天圣集团董事长赵秋菊,便出现在众人的视野之中。 “董事长好!” 史桂平立刻带领众人向赵秋菊问好,整齐响亮的声音,在走廊里面反射着回声,显得威风凛凛。 “大家好。” 赵秋菊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如同首长检阅士兵般的目光,缓缓将众人扫视了一遍,这才迈步带着三名保镖,在策划部部长史桂平的陪同下,率先进入了策划部。 柳素素刚好站在门口的旁边,她立刻就发现赵秋菊带来的三名保镖中,其中一个带着墨镜身穿白衣服的,似乎和其他两个特别的不同。 不单 单是因为那两个穿黑色,而他穿白色,而是因为气质,这个穿白衣的,似乎气质格外出众些,而且好像还有那么点……面熟。 真奇怪,好像觉得在哪里见过。 心中有了这个念头,柳素素就忍不住对那个穿白衣的多看了一眼,却没想那个人竟然好像也在看她,虽然隔着墨镜,柳素素依然能感觉到那目光中的异样,不觉小心肝儿就是一颤。 “这是谁的位置?” 赵秋菊严厉的声音突然从门内传来,惊得正要走进策划部的众人,脸色都是一变。 “哎呀,董事长发火,难道是出事了?” “肯定是。也不知道是哪个倒霉蛋,今天算是撞到点子上了。” 身畔两名老员工忧心忡忡的窃窃私语,也让柳素素一颗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刚想走进去看看究竟是谁,却突然听到史桂平的声音:“柳素素的。” 柳素素只觉得脑袋就是嗡的一声,不会吧,怎么可能是自己? 关于这次董事长巡查,她可是向老员工们取了许多经的,而且刚才出来的时候,还又确认了一番,座位上绝对干净绝对整齐。 急忙快步走进房间,就看见赵秋菊正脸色铁青的站在那里,而一旁部长史桂平的脸色,则更是难看。 “素素,你这究竟是怎么搞的?平常看你挺细心的,怎么 今天……”看见柳素素,史桂平冷着的脸色,再次往下一沉。 被史桂平莫名其妙的训斥,柳素素简直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却在看到自己座位的瞬间,顿时张口结舌的愣在那里。 天哪,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见了鬼了? 明明刚才出去的时候,她的桌子上还是干干净净的,可是此刻,却竟然一片狼藉,黑乎乎的墨水不但流得到处都是,还竟然从桌子上滴到了地上。 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墨水瓶,正是昨天柳素素刚从后勤上领回来的那瓶墨水,因为天圣有个习惯,会在个人领用的物品上面贴上领用人的名字。 “怎么会这样?这瓶墨水,我明明……” 柳素素只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疾步过去,也不顾墨水瓶外沾满了墨水,一手抓起那只空瓶子,另一只手也迅速拉开了抽屉。 抽屉里面,果然是空的。 “史部长,带上柳素素,到你的办公室。” 赵秋菊的声音冷冰冰的响着,对于此刻的柳素素来说,却如同另一个世界传来的声音。 柳素素只觉得浑身没有一点力气,跌跌撞撞的跟在史桂平后面,朝着史桂平的办公室走去,一路上脑子里面只有一个声音,在不停的叫喊着:有人陷害我,一定是有人陷害我。 因为刚才出去的时候 ,她的桌子上还是干干净净的,而且,那瓶墨水,她也是明明放在抽屉里的,但是结果怎么会变成这样? 除非,是有人故意在陷害她。 可是,究竟又是谁在陷害她? 手段还竟然这么阴狠,这分明就是要借董事长的手,赶她出天圣。 然而想来想去,柳素素却始终没有一点头绪,到最后只能是希望赵秋菊能对自己网开一面,不过据说她们的这位董事长,向来铁面无私高要求得很。 “你,就是柳素素?”赵秋菊上下打量了一眼柳素素,声音里听不出任何的情绪。 “是的。” 柳素素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