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手在她眼前晃了晃,终于让这人抬头。 “阿梓,我待会儿要去沐浴,本来想找点书给你看看,但是发现没有,我拿了纸笔过来,你先练字或者画画都行。” 什么!沐浴! 赵青梓忽的脸热了起来,吴忧没发现她的异常,不一会儿后,丫鬟便将吴忧的洗澡水准备好了。 房内有木质的屏风隔断,所以吴忧也不用担心什么走光的问题,因为实在有些难受,吴忧便迫不及待的去沐浴了。 三下五除二将身上的衣服脱下,扔在屏风之上,然后将自己泡在水中,舒服地呼出一口气,接着开始擦拭自己。 赵青梓瞧着那屏风上挂着的衣服,又听得那人洗澡的水声。她不淡定了,捂着自己的耳朵,可是脑子里开始闪现出无数的画面。 赵青梓这人就是想的很多,但有时这并不是一件好事,就比如现在。想着如此下去实在是不行,便想转移一下自己的注意力,瞧着桌上的纸笔,心中有了主意。 对!画画,刚刚自己还想将她练武时的场景记录下来,如今正好。 赵青梓有些急切地拿起毛笔,qiáng行定了定心开始画了起来,或许是真的有静心的作用,赵青梓脑中开始平静起来。 她认真的勾勒着吴忧的容貌,想着今日练武场上手持红缨枪的她,正要继续下笔,突然那人沐浴的水声停了下来。 嗯?她洗完了吗? 突然水声又响了起来,赵青梓突然间又乱了,对了!画画! 赵青梓继续画着,画着画着画上之人突然没了衣服,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在gān什么,脸红的滴血,将自己的罪证涂成乱七八糟的一团。 这人是在勾引我是吧!之前对自己表白,明明对自己表明了那种心思,如今却在自己身边毫不顾忌的沐浴,她一定是故意的! 如果吴忧能够读心的话,她一定会大呼三声冤枉,并表明自己只是个粗神经,请反派大佬明察! 吴忧并不清楚赵青梓的煎熬,她洗的很舒服,若不是顾及到有人在要注意形象,她甚至想哼上一首小曲。 估摸着差不多了后,她起身走出浴桶,擦gān身体后将事先准备好的衣服穿好,今日还洗了头发,吴忧拿布擦着,边擦边朝外走。 外边的赵青梓听见里边的动静逐渐平息,心中松了一口气,刚松气不久就感觉耳朵旁边有湿气,还有水珠滴在自己的脖子上,或是因为水温的原因并不凉。 身边传来微微的皂角香气,想也不用想便知道是谁,啧!狐狸jīng你够了! 吴忧瞧着赵青梓待在凳子上一动也没动,便靠近想看看她画了什么,却只发现一张纸上印着乌漆嘛黑的一团。 不对啊,按原著的说法赵青梓应该是很擅长绘画的啊,如今看这画技倒是和自己有的一拼。莫非是自己记忆出了偏差? 想了想还是开口问:“这画的是什么呀?” 赵青梓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画的是你!” 画的是我?吴忧表情有些jīng彩,不说今世,就是在前世自己也是校花级别的,怎么可能是这个不明物体。 算了,反派大佬说什么便是什么吧。 于是吴忧开口赞道:“阿梓画的真好。” 赵青梓微微睁大眼,看了看吴忧,又看了看纸上那一团黑,觉得她定是洗澡的时候灌了洗澡水在脑子里,没救了。 哼了一声让随行侍女推自己回家,吴忧瞧着赵青梓离开的背影有些摸不着头脑,努力回想着今日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赵青梓看起来不是很高兴的样子。 百思不得其解之下,吴忧放弃了继续思考,只感叹反派大佬实在是太难哄。不过吴忧能感受到赵青梓对自己并没有产生杀意。 想通之后,吴忧便将这件事抛到了脑后,她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然后继续擦着自己未gān的头发。 第19章 乞丐 赵青梓回到家中,心中还是有些生气,于是她又坐到了窗边,想用老办法平静下来,然而她又失败了。 心中有些懊恼,她无奈的发现只要是关于吴忧的事情她就难以平静的对待,庭院内还有未完全融化的积雪,地面也是湿漉漉的一片,赵青梓望着窗外开始发起呆来。 云姑一进房间便看到小姐单手撑着下巴,双眼无意识地望着窗外,时不时嘴角还溢出一丝笑容来。 笑着摇了摇头,云姑内心对吴忧有些感谢之意,以前的小姐虽也总是喜欢发呆,但那是因为对万事不感兴趣无事可想,而如今发呆是心中有了可念之人。 被开门声惊动,赵青梓收起了嘴角的笑容偏头望向云姑,“云姑,何事?” 云姑单膝下跪,恭敬禀报:“锦州山匪有异常,部下打探到的情报是那山匪并不像寻常山匪那样,反而十分的有规矩,素质比一般的山匪高出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