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欢在宇文盛心里的地位,在得知她们是一个人后,她也没打算抹杀;但是宇文盛因为长欢,而对姜宁有了不该有的情愫,她就是不喜欢,不管姜宁是什么样的人。wodeshucheng.net “别一口一个宁儿的叫着,我恶心,你要真想让夏至治病,就让她治你自己好了。” 姜宁的事情,两人都好久没提起了,却因为今日的一点小事被无缘无故的提起,宇文盛只觉得是翘莲犯浑了,但他说过要对她好,爱她,自然是不想再出恶言伤害她,便道:“你不愿意治伤就算了,你爱怎么就怎么,就当我自作多情,瞎关心你了。” 宇文盛憋着一口怒气走了,乌拉劝道:“公主,王爷是真的关心你呢,姜宁的事情不是都揭过去了吗,如今怎么又提起,伤了两人的感情可不是好事。” “只要姜宁还活着,只要姜宁还有不可告人的目的,这件事就没过去,可是他就因着一个旧人,对姜宁不仅是喜欢得很,还很信任,迟早有一天会遭到报应。” “两个人在一起多不容易啊,公主关心王爷,就好好说就是,只要好好的说,王爷也不是不讲理的。奴婢想,王爷应当是调查过姜宁的身份的,不然也不会这么相信姜宁。” 翘莲很是懊恼道:“我怎么就要这么关心他呢,当真是犯贱得很。” 乌拉笑道:“公主不关心王爷,还关心谁呢?” 翘莲笑了笑:“关心我自己呗,我现在可是个伤患。” 乌拉为翘莲擦药,皱眉道:“奴婢怎么觉得三公主今日好似有意的,这路这么宽,怎么就把你绊倒了,还摔下山坡了。” 翘莲倒是没有一点怀疑翘菊:“乌拉,你又不是不了解三妹的性子,她即便没安善心,但也不会去做坏事,当初大姐和四妹如此欺负我,她也不过是做个帮凶而已,可从没有胆子真的欺负我。她性子软,有时候即便有不好的想法,也不会去做的,我看她是真的不小心摔倒了。” 乌拉道:“三公主是公主的亲人,公主总是带着感情看事的,可奴婢却觉得三公主早已不是当初怯弱的三公主了,她会不知疲惫的追求勤王爷,更有勇气成为太子良媛,如今的性子更是俏丽活泼了许多,曾经不敢做的事,现在只怕是已经有了胆子。” 翘莲还是不相信翘菊会故意伤害她:“在周国,三妹就只有我一个亲人,我们在一起生活了这么久,她不是那样的人。” 乌拉深知翘莲的关心不可改变,便道:“或是奴婢太关心公主了,才会有这样的想法,但三公主如今是太子的人了,难免有一天会成为敌人,公主还是理性一些。” 翘莲有些失落:“我知道,但真的到了那日,我会保护三妹不受伤害。” 乌拉没有说话,她是个没有父母也没有姐妹的人,自然是不懂这种血缘亲情;但她也曾渴望过,所以她能够理解翘莲。 第二日祝融紫就提了礼物亲自上门道歉:“真是对不起妹妹,原本踏青赏花追求的是一种好心情,却让妹妹受了伤,我带了宫里的玉肌膏,希望妹妹脸上的伤好后不会留下伤痕。” 翘莲轻松道:“太子妃的东西里不会加了料,让我容颜尽毁吧!” 祝融紫自信的笑道:“美貌这东西,我也有,我毁了你的做什么,妹妹又开玩笑了。倒是你那个三妹啊,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竟让你摔下了山坡。” “太子妃,那是我三妹,她性子软,是不会做害人的事情的,再说她害我又有什么好处呢?太子妃大概是和女人斗得多了,所以疑神疑鬼的,不过我还是谢谢太子妃的关心。” 祝融紫无所谓的笑了一下道:“三公主真的是一朵白莲花,就不会和秦琳玲搅在一起害我,不过那是你妹妹,你自然认为她是个好的,当然你不在乎,我也不会多管闲事。” “从来不知道太子妃变得如此豁达,如今能够了解太子妃,希望不算太迟。” 祝融紫面带歉意道:“以前我的确有不对的地方,只希望以后我们能够是朋友。” 受伤后的翘莲懒洋洋的,祝融紫也并未呆多久,便离开了,离开前她故意在王府花园绕了一圈,果然看见了瑞王。 “瑞王府花园这么漂亮,原来都是四弟的功劳?” “太子妃!” “四弟不必如此客气,我听三公主说王府的花园一点也不比太子府的差,便在看了翘妹妹后来四处逛逛,原来真的很漂亮。” “太子妃过奖了,瑞王府的花花草草不比太子府的精致。” 祝融紫微微一笑,堪比妲己、褒姒的颜色:“我说过四弟不必客气,别说我们从小就认识,而且四弟还救过我的命,太过客气的话反而是折煞了我。” “太子妃心善,但规矩却是不可破的,还请太子妃见谅。” 祝融紫的心跌倒了深潭里:“我是不是得罪过四弟,四弟总是对我这么冷淡,四弟可不是如此对殿下的。” “男女有别,臣弟不可玷污了太子妃的名誉。” 祝融紫咽了口气:“四弟当真是君子,我就不打扰四弟照料这些花草了。” “太子妃慢走!” 宇文盛继续摆弄他的那些花草,但心却静不下来了。祝融紫对他一向是不屑的,在他救他后就转变了态度,如今更是屡次示好,这究竟是何意?怪不得翘莲曾玩笑,太子妃对他有意。 不管有意也好,不屑也罢,他都是不会和祝融紫染上半点关系的。 前生,他娶祝融紫的那天,正是长欢自杀的那一日。他和祝融紫穿着大红喜袍拜堂成亲,长欢却一个人用鲜血染红了城墙下的一片大地。 那时候他以为失去长欢的痛是一时的,却没想到直到死他都爱着长欢,也伤心痛苦着。死的时候,他的愿望就是来生能再见长欢,和长欢来一场真心的爱恋,对长欢好一辈子。 可惜这一世再也没了长欢,他唯有继续追求上辈子没能得到的权利,也唯有至高皇权能够满足他的怨恨和空虚。 只是因为长欢,他没有像上一世那样娶了祝融紫,而是娶了秦琳琅,一个不受人看中的庶女。他原本以为即便没有爱,他也能和秦琳琅好好的过一辈子,因为除了长欢,他再也不会喜欢别的人。所以他轻易地对秦琳琅许下了誓言,可是皇帝却使计让他同时娶了翘莲,他在那个时候都还没意识到这辈子他还是有上天给予的爱人的能力。 在和翘莲的长期相处之下,他爱上了这个女人。 可是这一世他却是相爱恨晚,他在娶了秦琳琅之后爱上了翘莲。这样的感情让他背负着重担,注定要打破许给秦琳琅的承诺,也给不了翘莲一份完整的爱。 若是他能早些爱上翘莲,或许他不会娶秦琳琅,即便是为了那至高的皇权。 因为长欢教会了他一个道理,喜欢一个人,珍惜一个人,好好的对那个人,那样才不会有遗憾。 第211章 皇帝昏倒子不孝 还有豫王也一样。 宇文盛的嘴角勾起一丝坏笑道:“这是自然。” 当晚翘莲的心很冷,依偎在宇文盛的怀里道:“如果说皇上害死了你娘,对你不好;可是豫王爷呢,他为什么和你一样当没皇上这个父皇?” “你知道,我的命是潘婕妤救的,就是五弟的母亲,我当潘婕妤是亲娘,也当五弟是亲弟弟,可是善良的潘婕妤最后还是难逃后宫女人的噩运,死在了她最爱的男人手里。当然祸起皇后,但杀死潘婕妤的始终是父皇,这是不可改变的事实。” “豫王爷看起来温和,但心却是和你一样的硬,你就不怕他不是真的帮你,而是为了自己。” “别这么说五弟,他不会的。” 翘莲很是不满:“你就这么相信他,我还不知道阿盛你也会深信不疑呢?” 宇文盛没有理会翘莲话里的讥讽,沉重道:“潘婕妤死的时候,我们都还年幼,那时候我们曾彼此坦白过,五弟说他不想当皇帝,但也不想其他兄弟成为皇帝,所以他选择支持我。” “你们这些小孩子可真是早熟,丁点大的孩子就想着夺权了,那时候你一定告诉你五弟,你想当皇帝,不想再被人踩在脚下吧。” 宇文盛默认。 其实翘莲又何尝不是呢,当初她被王后和三位公主欺压的时候,她也想过等将来她变得强大了,就再也不用看她们的脸色行事了。后来她被当做质子送来周国,她对翘族的留恋很淡,唯一放不下就就是娘亲。 “那么我祝你早日成功。” “我们一起努力。” 第二日,翘莲进宫看望傅玥,还有那才满百日的小弟弟。翘莲问了皇帝的状况,傅玥却并不是很清楚。 “听说皇上已经醒来了,只是这一倒下去,身体是大不如从前了,皇后守着皇上呢,我也近不了身,具体的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 翘莲看得出来傅玥还是忧心的,喜欢了皇帝二十多年,不论皇帝多么对不起傅瑜,又不管皇帝曾怎么逼迫她,那份情谊怎么说没有就没有呢?再且,傅玥进宫后,皇帝是对她宠爱有加,不论哪个女人都抵抗不了喜欢的男人给予的好,更何况是傅玥这样一个温柔善良的女人。 “娘不要忧心那么多,照顾好自己和照儿才是最重要的。” 傅玥温柔的目光看着翘莲,又看着宇文照,那目光柔得腻人,同样怀着忧愁。 翘莲知道傅玥担忧的是什么,倘若皇帝真的有事,这继位的就会是太子,这太子掌权后,皇后和太子会放过傅玥母子吗? “娘,你放心,皇上会没事的。” 傅玥想问什么,但却没有问,即便这宫里的人清理了一些,但免不了有皇后的耳目,有些话还是不说的好。 最终傅玥道:“莲儿,你也好好照顾自己,瑞王虽只有你和瑞王妃二人,但你们二人得好好相处,千万别走到不可调和的地步。” 翘莲想,秦琳琅原本就不喜欢她得到宇文盛的爱,后来又怀疑她害死了她的孩子,现在早已恨她入骨,只是还没有来害她而已,哪里还能够好好相处呢。 “娘放心,王妃姐姐是个大度的,定然不一样。” 翘莲遇到进宫看望皇帝的勤王,打着傅玥的名号,再问起了皇帝的情况。 勤王是见到皇帝的,便道:“父皇已经好多了,今日虽未上朝,但已经操心起国事来了。玥贵妃为何不亲自去看父皇?”想起皇后守在皇帝那里,有的人只怕见上一面就很难,又道,“母后如此做法倒真的和以往大有不同,不过母后会照顾好父皇,玥贵妃也不用担心。” “那么勤王爷呢,为何不为皇上分忧?” 勤王笑了笑道:“你不是不知道,我是个懒散惯了的,就算是天塌下来,我也懒得躲,我除了多关怀温暖几句,还真的帮不了父皇分忧?你如今是觉得我这个朋友恨不知上进了吧?” “没,没有,我只是单纯的觉得,在皇家,能个做个闲人是多么不容易的一件事。” “可你这样子分明是不想让我做闲人啊,就像是操心的娘子,催促自己的相公要有上进心似的。” “勤王爷,你嘴贱的毛病怎么又犯了?” 第212章 皇帝情深美人笑 宇文盛带着傅瑾程见过太子后,宇文盛问傅瑾程:“傅将军什么时候打算认祖归宗?” 傅瑾程微微一笑道:“怎么,好像瑞王爷比我还要着急?” “父皇说,既然相认了,就要互相照顾,我可不想因为和你走得过近而惹出什么非议来,而且你如今功成名就,认祖归宗的事情越早越好,不然到时候错失了这个机会,你就很难得到你想要的身份了。” “瑞王爷是什么意思,皇上不过是感染风寒而已,如今已经好了,瑞王爷却说得皇上像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症,皇上听了会高兴吗?” “傅将军,我是在帮你,你若是不领情,我不会再多问你一句。” 傅瑾程来了兴趣:“瑞王爷打算怎么帮我?帮了我,对你又有什么好处?窠” “试问哪个孩子能够容忍自己的亲娘蒙受一辈子的污点和冤屈,难道傅将军不想为自己的亲娘伸冤吗?我不过是希望莲儿的小姨能够清清白白而已,这就是我想要的好处。” “瑞王爷想要的未免太简单了些,可瑞王爷一边向着太子,一边又和丰王爷有来往,瑞王爷要的真的就是这么简单的东西能够满足的吗?” 宇文盛淡淡地笑了笑:“你在伏牛山长大,难道就没受过苦,就不明白什么是身不由己吗?我之前是怎么样的境遇,你不是没听过传言,为了保护好自己,自然是要做一些麻烦的事情、。这又有什么可图的,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