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星七在这方面的观点却始终与他背道而驰,即使身体不需要补充这些,却还是像地球人类那样,每天规律的重复着一日三餐,乐此不疲。 有时候他也想感受一下,星七口中的‘好吃’,到底是种什么味道呢。 会是不同于酸甜苦辣咸中的任何一个吗? 他既好奇又恐惧。 所以他就偷偷学了星七最喜欢的两道菜,想要尝尝是不是真的不同凡响,可是每次做好,却又胆怯的拿不起筷子。 万一还是一样无聊的味道怎么办? 那是不是说明……他永远都感受不到星七的快乐。 见白耳表情复杂的咽下那口菜,八喜也对菜的味道产生了一丝好奇,到底好吃还是不好吃啊。 他也夹了一块,放在舌尖上小心的抿了一口。咂了咂嘴,一言难尽的脸把白耳看得心惊肉跳。 “到底怎么样?” “你自己不是也尝了么?”八喜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味道挺好的。”比谢书年炒得好吃多了,当然,这句话一定不能让谢总知道,不然以后这道菜就是餐桌上肯定每顿必见。 “真的好吃?” 白耳哈哈笑着,拍了好几下大腿,夹着脏话喊了好几句‘不愧是老子’,不同于以往或yīn郁或诡谲的笑,这时的笑,是很慡朗的,就像个篮球场上投进了三分球的大男孩,快乐的简单存粹。 八喜趁着白耳喜不自胜的功夫,赶紧多夹了几口菜放在碗里,别这家伙一会开心过头再把饭桌掀翻了。他绝对相信,这神经病什么都能gān得出来。 一顿饭吃的意外轻松自在,收拾碗筷的时候,白耳好像有点明白星七所谓的“好吃”是种什么感觉了。 醉翁之意不在酒,用餐之乐不在饭。 在的是心情。 于是心情极好的白神经病,狐狸的老毛病又犯了,开始忍不住撩骚。 “傻猫~” 八喜被叫得一愣,扭头看着目光dàng漾的白耳,两人四目相对了半天,他才憋出一句:“傻狗?” “傻狗你大爷!” “我大爷也是八尾猫shòu,不是狗。” “……” 白耳捂着头,感觉自己要被气死了。这猫科动物的情商是不是都比较低啊?开个玩笑都不知道配合,白白làng费他的演技。 那姓谢的怎么就喜欢上这么个玩意儿?比星七那个木头疙瘩还死板。 白耳大步流星的走过去,揽住八喜肩膀。 “今晚咱俩一起洗澡啊?” “不。” 拒绝的不留余地。八喜赶紧把自己的肩膀从白耳爪子下解救出来,离他远远的。 在shòu联星为了节省土地资源,每家每户都是没有浴室的,政府每隔五千米就会修建一个公共浴池,全天免费开放,所有附近的居民都会聚集在那洗澡。 八喜在母星也是去公共浴池的,毕竟shòu人没有男女之分,彼此之间也没太多芥蒂,可自从来了地球他发现人类都是一家一个浴室,很少有公共澡堂。自然而然也就入乡随俗,习惯了在独立浴室洗澡,现在白耳突然要一起洗,他肯定不习惯。 可白耳是多狠的角色,是八喜说不行就会放弃的吗?当然不。 晚上八喜穿着浴袍刚要脱,就看浴缸里坐着一道白条条的身影,隔着纱帘,身子婀娜妩媚。 活像《聊斋》里的妖jīng。 八喜皱着眉,一把拉开纱帘,对正往身上涂沐浴rǔ的白耳说:“你想先洗我可以让给你,你gān嘛偷跑进来,这样很不尊重我。” 白耳却一把拉住了八喜,所答非所问:“你为什么只淋浴不在浴缸里洗?是不是害怕水?” 八喜无奈的按着脑门,这家伙怎么还纠结这个问题。 “我不怕水,这就是个人习惯,有的人习惯淋浴,有的人习惯在浴缸里洗,没什么特特殊原因。”八喜放下纱帘,“算了,正好你在浴缸里洗,我在外面淋浴,也不耽误。” 虽然有点别扭,但也打开喷头开始洗起来,纱帘里的白耳唉一声,放松身体仰靠在浴缸里,挤出不少带着泡沫的水。 “你没注意到吗傻猫,昨天你被谢书年看到身体,可没这么自然,你不是真迟钝到这种地步吧?” 听着外面的水流声忽然小了,白耳垂下眼,撩起水一下一下冲刷着自己的身体。 “你要是现在决定跟谢书年在一起,我还能尽快帮你想办法,如果真等你成年的时候,恐怕星七就已经派好飞船在家门口等你了。他可没你想象的那么好说话,往往都是那些看似温柔的人,一旦心狠起来才最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