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有。”苏若秋立刻摇了摇头。 “不逗你了。”靳以烈轻笑,躺了下去。 苏若秋看他笑的样子,不满地努了努嘴。 “来。躺下。”靳以烈轻笑着伸出手,拍了拍身旁的位置。 他今天可谓是颠覆了她之前对他的印象。 “不是说不逗我吗?”苏若秋盯着他,问道。 “是啊。难道你想坐着到天亮?”靳以烈笑着反问道。 苏若秋一阵无语,嘴巴动了动,最后还是没有说出一句话。 犹豫了一下,她还是乖乖地躺下。 靳以烈转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含着笑意,对于她离得那么远,也没多说什么。 …… 夜里十二点多。 酒吧内,到处都充斥着靡靡之音。 以各种目的来到这里的男人,听着靡靡之音借着酒意摩擦着彼此的身体。 在酒吧内雅座坐着的黄健南,独自占据着偌大的雅座, 左右各拥着一名美女。 “黄少。来,喝一杯。”一名美女举起酒杯来,凑到他嘴边。 “今晚……谁跟我回去?”黄健南盯着她们两个人,笑着问道。 两个美女相视一眼,与黄健南接吻的美女,露出讨好的笑容,“我们都想去。” “不过,黄少不怕你的老婆知道?”另外一个美女笑着问道。 “她?”黄健南的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我是她的老公,是她的天,她敢说什么?天塌了,她不怕吗?” “是吗?到时候别回去跪搓衣板啊。”美女A整个人挂在他的身上,语气轻轻地说道。 “呵……”黄健南发出不屑的笑声,“女人呢,骨子里就隐藏着奴性,男人越是对她不好,她越是离不开男人。” 两个美女相视一眼,心里有点点的不高兴,却还是露出微笑配合,“黄少说得是。” “就像你们一样,天生的贱骨头。”黄健南盯着她们笑着说道。 一出生就是富二代的黄健南,对于他来说,女人除了是工具外,就是能为他带来利益的利用品。 张家的两姐妹,最后还不是被他玩弄于股掌之中。 可恨的是蓝丽这个老女人,没想到张家的资产,全都便宜了她这个老女人。 还以为娶了张佳雨,张家的资产很容易会落入他的手中,谁知道蓝丽这个老女人留了后手! 从成婚到现在,知道自己得不到张氏的半点股份,他的心里头就窝着一团气。 对他来说,女人就是消费品,只要是普通的女人,就没有买不到的。 被当面骂是贱骨头,两个脸色微微一变,但是看在钱的份上,她们终是忍下这口气,没有立刻翻脸。 黄健南注意到她们的脸色变了变,嗤笑一声,拿出十几张白花花的 钞票,拍在了桌面上。 “今儿个把爷伺候好了,亏待不了你们。”黄健南得意地笑道。 风月场所的女人,大部分就是冲着钱来的,看到白花花的钞票,哪里有往外推的道理。 更何况这黄健南长得可以,不仅是黄氏集团的继承人,还是张氏的女婿,身价自然不必说。 伺候这样的男人一晚,总比伺候肥头大耳的男人强,而且黄健南出手还算慷慨。 她们却不知道沾惹上这样的男人,一旦被张佳雨知道,很可能就是任美的下场。 两个美女拿起桌面上的钱平分了,笑得合不拢嘴,眼睛都差点眯成一条线,紧紧地靠在他的身上。 “我们要是把黄少伺候舒服了,可别忘记常来找我们。”另外个美女跟着附和道。 “那是当然。我怎么舍得忘记你们的好。”黄健南大声笑了笑,没有注意到雅间内还 有一个脸色惨白的女子在。 任美的脸色惨白,坐在他们对面的沙发上,目光阴冷地盯着黄健南。 看着他得意的样子,嘴角缓缓地勾起一抹笑意,笑得诡异渗人。 她都死掉了,他怎么能活得那么潇洒呢? 任美如今都忘记不了,他的背叛和狠心。 被丢下江里的任美,当时还没有断气,在水里挣扎时的痛苦,深深地印在她的脑海中。 想到自己在江中惨死的画面,任美的情绪开始激动。 她的身上开始变湿,头发还贴在头皮上,雅间内的温度似乎低了几度。 “好冷啊!”两个美女,嗲声嗲气地抱怨道。 “那我们出去热身热身?”黄健南目光直直地盯着她们两个”。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他们三个相互搀扶着起身,朝着雅间外走去。 任美目光阴狠地盯着黄健南,起身一步步地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