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念刚才已经报了警,现在就算是那帮子人冲过来围住她,她也不担心,就算不能把他们全歼,至少漏网之鱼还是能被捉住的嘛。 “我知道,你,你是范逸尘,你是个记者,来卧底的。”男孩终于说道。 李念把他往旁边一扔,男孩揉了揉自己的手腕,又不说话了。 “继续说啊,谁让你过来的,你小小年纪做这种事情干嘛?”李念冷冰冰地问道。 男孩看了他一眼,扭过头,李念两指一捏他的下巴,别过他的脸,怒道:“别让我发火,到时候你可承受不住。” 刚才李念手撕藏獒,男孩是亲眼所见,他对李念的实力也很是恐惧,只好开口道:“我也是被我爸逼的,是他让我过来的,我妈死了,后妈顾着弟弟老是打我,我要不听我爸的,他们都会把我打死的。” 说到这里,男孩又一次哭了起来,哭得十分大声,像是在发泄许久未能宣泄的痛楚。 李念冷眼看着他说道:“你爸是谁?” “吴豪天,这片几个煤窑和砖窑都归他巡查。”男孩也不隐瞒,揉着鼻子说。 “呵呵,这厉害了,怪不得这个黑煤窑能存在这么久,原来是暗地里勾结好了。”李念一下子就明白了什么。 男孩不说话,紧紧咬着嘴唇。 李念拍了拍他的后脑勺:“你还算老实,我不会对你怎样,你现在自己回去吧。” 男孩一听这话,猛然抬头,擦了擦眼泪,坚决说道:“我不回去,我拿不到东西,回去也是要被打死的。叔叔,我跟你一起走吧。” 李念愣了一下,颇为为难,她不过是个魂灵,附身于范逸尘的尸体上,她可没办法带这个孩子离开。 想了一会儿,李念道:“等一会警察会来,你跟他们走吧。” “我不,我不跟他们走,和他们回去最后我还是要回到那个家里,我已经跑过很多次了,哪一次不是被找回来又毒打一顿。没人知道我爸爸的真面目,你就算今天救了那些工人,明天转手,我爸就会把他们又卖到其他砖窑。”男孩着急说着。 李念完全没想到里面还有这样的弯弯绕,她心思急转,如果那些工人又被转卖,那这范逸尘的愿望不是没法实现吗,他不肯去投胎,我这边也交不了差啊,怎么办? 思考片刻,李念说道:“你带我去见你爸爸。” 男孩愣住了:“你去见他?不是找死吗?他早就知道你的身份,你再现身,煤窑里的打手也不会放过你。” 李念扑哧笑了出来:“就凭他们?我藏獒都能撕了,对付他们小菜一碟。” 男孩听了这话,像是想起什么恐怖的画面,不由地瑟缩了下。 李念自然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又拍了拍男孩的肩:“小子,这回你可不能骗我哦,否则我真的会发怒的,到时候撕的就不是藏獒了。” 男孩连声说道:“我全说的是实话,半句假话都没有,是我爸爸逼我的。” 李念呵呵笑了笑,什么也没说,拎起男孩又动用起本源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