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崔俊眉毛一挑,死胖子居然敢在他面前玩骚操作。 其他人的反应也差不多,纷纷瞪住胖子,要不是大家没看懂胖子是怎么做到的,怕是就要开骂了。 胖子似乎也知道这一点,但他却一脸无惧的道:“正摇正开,不闪不躲。谁若觉得有蹊跷,下一把可以他来摇,他来开。” 说完胖子便开始收钱,一部分分给压小的,多余的自己揣进腰包。 看起来,胖子这个庄,可不是抽成的。 “我来,胖子,你得下注!” 旁边一名男子显然早就看胖子不爽了,伸手便拿过了骰蛊。 胖子笑道:“那是当然。这把我压大。” 一把银票直接拿出。少说也得一千两。 崔俊身后,赵天极快速道:“崔兄,快压啊。这胖子不摇骰子了,就挣他这一千几百两。” 林易也跟着帮腔道:“是啊,难得的机会。崔兄,你若是不够银两的话。我可以借你一些。输赢无所谓,只要崔兄愿意借我机关匣看几眼就行。” 崔俊回头目光扫过二人,立即心中明了这两人想做什么。 哎,又想害我。 只可惜,他们又想错了。把他崔俊当做是贪财之人,实在是谬误。可能是在杨家给赵天极留下的贪财印象太深刻,所以赵天极才想出此招吧。 不过,崔俊才不是会上头的人。 他只嘿嘿一笑,从银票之中挑出一张最小的五十两下注,然后搓着手道:“不着急,不着急。先看看,看看再说。” 赵天极见崔俊如此谨慎,立即出言嘲讽道:“崔兄不会如此胆怯吧。” 崔俊也不回答,目光死死地盯住那骰蛊,那胖子如此的自信,让崔俊觉得肯定是骰子有问题。 此刻握住骰蛊的男子也开始摇骰蛊,看其动作就知道定然也是老赌徒。 他面带笑容,猛地一摇后放下。不等里面的骰子停下,便朗声道:“老子摇了二十年的骰子,这次绝对是小。诸位可以尽情压小,输死这个胖子!” 闻言,本来犹豫不定的诸位,立即个个下注。 不多时,压小的一边,银票堆起小山。绝对两千两不止。 崔俊本来也是压小的一边,但此刻,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猛地在大那边,放下五百两。 他的动作让胖子看的一愣,轻声道:“这位小兄弟挺有勇气。看好胖子我的手气?” 崔俊抬头看向胖子道:“跟手气没关系。开吧!” 握住骰蛊的男子大笑三声,道:“死胖子,还有那个愚蠢的小子,献上你们的银票吧。开!” 猛然骰蛊打开,选择的骰子已然停下。 六点,最大的六点! 男子当场愣住,其他人则跟着倒吸一口凉气。 胖子哈哈笑道:“我都说了,没有作弊。一切都是运气!” “不可能,不可能!” 男子敲着桌子怒吼连连,大声道:“再来一次,再来一次。” 其他人也开始念叨:“胖子的运气真逆天了。下一把咱们都跟着胖子压吧。没错,跟着胖子压!” 众人打定了注意,却不料此时,崔俊带着嗤笑的口吻道:“行了,别演了两位。你俩是一伙的吧,手段也太拙劣了些。靠一缕魂气成线,最后拨动骰子一下,还演个双簧想骗钱。啧啧,演技不行啊!” 一番话,让所有人当场愣住。 崔俊指了指胖子,又指了指刚刚摇骰子的男子道:“手段都是一样的,却装成对家,真当我看不出来?” 言毕,崔俊猛地出手,跳上桌子,一把将男子手里的骰蛊抢走。 拿出骰子在手里掂量了两下后,对众人道:“看到没,骰子都是特质的。比一般的骰子要轻,是用人的骨灰烧成的吧。可以用魂力引动,完成你们得骗局。等到大家都信了你运气无双,你是不是就打算连赢十来场,最后看准机会连带着大家的钱一举输光。这种套路,我七八年前就在地下场子见过了。没想到这里也能看见。” 崔俊将骰子扔给大家,特殊的骰子自然是有着特殊的目的。 在场其他人也不是傻子,立即反应了过来。 “还真有鬼!” “王八蛋。找死!” 场面顿时一阵暴动,胖子与那男子瞬间便被愤怒的赌徒们淹没。 趁此机会,崔俊顺手将桌上的银票用手扫了一圈拿了出来,一部分还给赵天极,剩下一部分塞进自己的裤裆里。 “赵兄,收好。以后不要参加这种乱七八糟的赌局,都是坑人的。哪怕是捉鬼者的赌局也是一样,人性如此,不会有什么变化。这次还好你碰到我,否则你的亏的裤衩子都不剩了。” 赵天极一脸尴尬的点头道:“是,是,是。还好崔兄机智。” 崔俊抱拳道:“不叫事,两位知道在哪里可以休息吗?” 林易回道:“往前走,我记得还有几间空房,崔兄随便找一间就是。” “多谢!” 崔俊哼着小曲离去。 赵天极与林易又转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乱战,两人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片刻后,赵天极方才道:“这家伙机敏的很啊。想坑他,有点难。” “你刚刚注意到了吗?他对魂力非常敏感,哪怕是魂力成丝,都逃不过他的视线。” “难对付的家伙啊。” “呵呵,再难对付,也不还是炉鼎一个。他只要上了船,就别想活着再回来了。” “这倒也是。等他死了,我再仔细研究下他的机关匣吧。” 两人旁若无人的聊着天。 但他们没有注意到,不远处,钱小姐一直在盯着他们。 他们所说的话,有一大半都落在了钱小姐的耳中。 微微皱眉,钱小姐本来是不太爱管他们的事情的。但听这俩人的描述,似乎将会有很可怕的事情发生。 “上了船,就别想回来?包括我吗?” 钱小姐很想上前询问一下。好在理智拉住了她。她若是真敢问,怕是杀身之祸就在眼前。 又往后退了几步,钱小姐佯装什么都没听见。 但她已然开始在心中戒备,这条船,怕是也有什么了不得的秘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