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的话,让姜峰挑不出一点毛病。 这不是比那个废物楚言好多了? 原本他还对姜问月私自接触林墨有点意见。 毕竟像林墨这种,出身于大家族的富二代,心里头的道道都多的很,一不小心,就容易着了他的道,姜问月的性格他最清楚,被人卖了还得帮人家数钱呢。 好在,林墨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不堪。 至少就现在看来,这人是个正人君子。 姜峰为自己之前的想法感到好笑。 仔细想想也是,林墨本来就不是普通富二代能比的,他家境殷实,从小肯定接受过良好的教育,不会搞那些不三不四的事情。 这次帮问月,估计也是出于朋友情谊。 当然,从父亲的角度来看,姜峰还是很希望姜问月能和林墨之间发生点什么的。 这么优秀的男人,如果能拴在身边,就是他们姜家几辈子修来的福分啊! 简单聊了一会儿,中午留林墨吃了个饭。 当然,厨师是楚言。 当了两年赘婿,别的不说,楚言的厨艺已经磨练的相当好了。 家里的厨师,根本就没有用武之地。 他坐在厨房外面,抽着烟,拍了拍楚言的肩膀、。 “我就知道你小子能行,给林大少爷做厨师,卧槽,跟你说实话,就算是中外闻名的大厨,都不一定能有这机会。” 楚言嘴角一抽。 说的好听。 这福气给你要不要? 罗杀站在外面,都快笑抽了。 特么的,之前怎么没发现这个厨子这么好笑。 不行不行,那可是老大,不能笑! “嗡——!嗡——!” 口袋里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罗杀拿起手机,看了眼来点人,顿时眉头一拧。 怎么是她? 他躲在远处,来到了一个楚言绝对看不到的地方。 其实躲不躲,都没什么差别,毕竟楚言正在做饭,也没心思在乎罗杀干了什么。 “喂?” “嗯。” 电话另一头,传来到一道娇滴滴的女声。 “二当家,你怎么打电话过来了?我正和老大在这里忙活呢!” 罗杀故意说道。 “忙活什么?忙活怎么当上门女婿?哇塞……这还真是一个值得探讨的命题呢!” 听声音,对面似乎是一个小萝莉。 罗杀老脸一红。 “二当家,你就别调笑老大了,他也不容易,现在正在给姜小姐和林少爷做饭呢。” “林少爷?” 被称作二当家的小萝莉顿时觉得诧异。 “难道是玉弘市林家的那位少爷?“ “连你都知道!” 罗杀目瞪口呆。 “呵呵,我当然知道咯,那位少爷的来头可不小呢,而且也是我们重点关照的对象,实话跟你说,我们在玉弘市的所有行动,都瞒不过他的眼睛,必须林墨点头同意,我们才敢进行下一步动作。” “这么多年,林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帮了我不少忙,虽然我们从没见过,他可能也根本不认识我这号人。” 二当家淡淡解释道。 “所以,姜问月劈腿林墨了?” “呃……不是……吧?” “哦,姜问月劈腿林墨了。” 这次,二当家用的是肯定句。 “楚言呢?” “他在做饭。” 好家伙。 另一边,扎着双马尾的二当家直接把嘴里的可乐给喷了出来。 “你认真的?” “是真的。” 罗杀一脸的痛心疾首。 “这还是罗刹岛的老大?” 双马尾二当家愤愤不平,直接把手里的可乐罐摔在了茶几上。 “不行!我忍不了了,要是让别人知道,我们罗刹岛的老大给玉弘市一个不大不小的大小姐当赘婿,我们的脸不是都丢光了吗?” “哎……” 罗杀不敢接话,只是叹了口气。 “罗杀,我要谋权篡位!你帮不帮我?” 双马尾二当家豪情万丈的说道。 “哎哟我的姑奶奶,您就别闹了。” 罗杀苦笑一声。 “现在老大正是头疼的时候,他媳妇都要被别人抢走了。” “你可真会给他脸上贴金。” 二当家冷笑了一声。 “什么叫抢?得到的东西被别人夺走,那才叫抢!” “他得到姜问月了吗?没有吧,那怎么能叫抢呢?根本谈不上啊,对不对?” 罗杀沉默了。 她虾仁猪心一直可以的。 “二当家,我先不说了,先挂了啊,待会儿老大长时间看不到我,该怀疑了。” “去吧去吧,你说你跟着这样的老大,能有什么前途呢?” 双马尾很不解。 罗杀重重叹了口气,挂了电话。 他和二当家之间的联络,一直都是秘密的。 虽然罗杀从小就被师父培养起来,为的就是给楚言当手下,但是他也并非全心全意的忠于楚言。 尤其是在他给姜家当赘婿之后,罗杀的心,逐渐开始向二当家偏移了。 相比于这个“自绿”的老大,还是二当家比较正常一点。 当然,当初,是楚言明令禁止他和二当家联系的。 “那个绿茶女不正常,你给我离她远一点。” 罗杀嘴角一抽,表面答应,暗地里,其实并没有删除二当家的联系方式。 而楚言对他,向来都是百分之百的信任,没有丝毫怀疑。 罗杀回到厨房外面,看楚言还在专心致志的做饭,顿时无语。 足足两年了,就算是他,都学会了一点做饭的技巧。 不愧是老大,简直倾囊相授。 罗杀扯了扯嘴角,冷笑一声。 把饭菜端上桌后,楚言却并不能上桌。 “楚先生,不一起吃吗?” 他冷冷瞪了林墨一眼,后者眼神真挚,没有半点要嘲讽他的意思。 姜问月冷淡淡的说道:“楚言,他在问你话。” 他噎了一下,只能说道:“我不上桌。” “是吗?那祝你在桌下吃的愉快。” 林墨微微一笑。 楚言差点把筷子捏断。 这个混蛋——!!! 他强忍怒火,在厨房里席地而坐,一个劲儿地往碗里扒饭。 林墨暗暗摇头。 之前的秦峰,都能让他生出一点对抗的兴趣。 但是这个楚言,真是让他连打压都懒得打压。 实在是太憋屈,太窝囊了。 欺负他,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挑战性和成就感。 只要姜问月在,楚言就没办法翻起什么大风大浪。 用过午饭,林墨笑着说道:“姜叔叔和陈阿姨一架飞机,我和问月一架飞机,我们现在就出发吧。” “哎哟,林少,您真是破费了。” 姜问月的指尖,在林墨的手心轻轻剐了一下 罗杀敏锐地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