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皇上,王妃要和亲

他是尊贵却生性冷漠的皇子,她是饱受欺凌的他国人质。初遇,他救下狼狈的她,她便把他视作了贵人,更是她心中的天。十六岁,她如愿以偿嫁给他,换来的却是洞房的羞辱和他婚后的冷情。面对他娶的一个又一个女人,她不悲不喜、淡定度日。他野心勃勃,她便用尽全力助他一臂之力。...

第058章 梦寐以求
    烛光摇曳,轻纱帷幔下两具年轻的身体彼此交缠着,偶尔会溢出几声情动的喘息。

    蕴琼是第一次,随着他修长的手指顺着她肌肤的纹理慢慢移动,蕴琼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从未有过的感觉窜遍了全身。

    宇文景占有她的时候尽量的温柔,蕴琼却还是痛的小声啜泣着。痛是真的,快乐也是真的,她,终于把自己完完整整的给了他,她终于真正的做了他的女人。

    月光透过云朵洒满地面,一室涟漪……

    蕴琼是在宇文景的臂弯醒来的,宇文景漆黑深邃的双瞳正静静的凝视着她。

    想起昨夜,蕴琼羞涩的垂下了头,不敢正视宇文景的眼睛。

    宇文景见她羞涩的样子,情不自禁的笑了,他把她搂在怀里,薄唇轻吻着她的耳垂。

    蕴琼被耳边痒痒的感觉弄得咯咯直笑,“不要这样啊,好痒。”

    “是么?”宇文景的吻落在她的脸颊、颈部,从亲吻变成了细细的啃咬,蕴琼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

    门外传来了讨厌的敲门声,打断了宇文景的动作,是小春子提醒他该早朝了。

    蕴琼也像是刚从惊吓中缓过来的小鹿,羞红着脸看着宇文景。毕竟她初经人事,想想昨晚自己跟宇文景……她还是羞得不行。

    宇文景却在看到蕴琼窘迫的神色时,心情莫名的好,他捏了捏蕴琼的脸颊,道:“王妃,还不快服侍本王更衣?”

    “哦,好。”

    蕴琼一起身,腰便像被斩断了一般,好痛啊,昨晚她痛的眼泪都流出来了,今早怎么还这么疼?

    宇文景见她这样,便明白了,他恶趣味的笑笑,邪魅的问:“是不是本王昨晚太用力了?”

    蕴琼哪能受到了他这样的话,干脆用被子把头捂了起来,宇文景也没有怪她,只是道:“今晚本王还来你这里。”

    “啊?”蕴琼的头一下子从被子里冒出来,想想那么痛的感觉,她有些委屈道:“还……还来啊?”

    “啊什么啊?”宇文景道:“你应该多谢本王寵幸你。”

    蕴琼呆呆的眨巴了两下眼睛,她拉住他的手,认真的道:“那你以后不会再休了我吧?”

    宇文景一笑,道:“我都要了你的人,难不成连责任都负不起?”

    负责任,他说会负责任。蕴琼喜极而泣,他终于不会再把她推开了,他终于可以承认,她是他的女人了。

    “好了,本王要去早朝了。”临走前,宇文景提醒道:“别忘了吃抑制蛇毒的药。”

    “那我等你用晚

    膳,好不好?”

    “嗯,本王尽量早点儿回来。”

    宇文景走后,蕴琼也没有睡意了,在兰殷的服侍下,她洗漱更衣。

    兰殷道:“王妃娘娘,现在明侧妃终于老实了,连她的潇雨轩都不敢出。”

    “别跟我提她,我不想听。”

    蕴琼直接打断了兰殷的话,提起明涟,不止会让她想起她做的那些事,更会让她想起一个人,那就是明汐。宇文景心里,是不是还把明汐放在一个最珍视的角落?

    兰殷见蕴琼不悦,便道:“奴婢只是好奇,明侧妃到底是从哪里听说您跟王爷没有圆房?这简直是无稽之谈嘛,她就敢大嘴巴的乱说。”

    蕴琼心跳一窒,她似乎忽略了这个问题。她没跟宇文景合房的事情没有跟任何人提起过,就连兰殷都没有。所以兰殷只以为是明涟只是造谣生事,兰殷深信不疑,蕴琼和宇文景不可能做出这么荒唐的事,怎么可能都大婚了还不圆房?

    蕴琼也不想把这样的隐私跟兰殷解释了,这种事可是掉脑袋的大事,越少人知道越好。可是,明涟到底是怎么知道的?蕴琼想破了脑袋,终于想到一个人——梨香。她隐约记得自己跟梨香提起过,虽然后来她结结巴巴的想糊弄过去,但梨香应该是听清楚了。

    “不该是她啊。”蕴琼一个人碎碎念着。

    “谁啊?”兰殷道:“您是不是想到什么人了?”

    “没有,没什么。”蕴琼连忙摇头,她这是怎么了,连最亲近的人都开始怀疑了。是不是吃过亏,所以对谁都要防着?她一定是想多了,怎么会是梨香呢?梨香对她这么好,处处为她着想,她怎么能这么没良心的去怀疑梨香?

    忽而,蕴琼想到昨晚自己听到的三皇子和徐昭仪的事,她的唇角勾起一丝弧度,道:“去帮我找几个办事得力的人,我有事要办。”

    “什么事?”兰殷疑惑。

    蕴琼狡黠的笑了笑,伏在她耳边嘀咕道:“盯紧了徐昭仪的贴身宫女,我要拿到徐昭仪收到的信。”

    兰殷道:“就这件事?”

    “嗯,一定要小心,不能被发现了。”蕴琼说完,将一个荷包递给兰殷,道:“这里面的银子是先赏他们的,事成之后,还有重赏。”

    “娘娘,您这么大手笔,到底是要做什么啊?”兰殷疑惑的道:“您怎么忽然跟徐昭仪过不去了?”

    “你先别问这么多了,快去办就是了。”

    蕴琼当然没把三皇子和徐昭仪的事告诉别人,这可是

    能拿得住三皇子和惠贵妃最好的把柄了。也不知道惠贵妃知不知道自己儿子干的好事,要是她知道了,估计会被气吐血吧!

    本打算下朝之后去东暖阁的宇文景,今日从宫中回来也没心情了,他一个人坐在书房,他的探子王禅跪在一边,道:“属下办事不利,请王爷降罪。”

    “到底是怎么回事?”宇文景皱眉道:“为什么大将军慕容修一晚之间投靠了惠贵妃那伙人?”

    “王爷,慕容修在朝中一直是中立党,属下查了这么久都没有查出他的把柄,这惠贵妃到底是如何将慕容修拉拢过来的,属下也并不是很清楚。”

    “混账!”

    宇文景打翻了桌上的书籍笔砚,东西稀稀落落碎了一地,他恨恨道:“也就是说慕容修再过些日子就要请皇上赐婚将女儿嫁给三皇子,是这样么?”

    “是这样,这也是惠贵妃拉拢慕容修的手段。”王禅道:“据说慕容修早年对一个女子用情至深,那女子死后,慕容修只娶了一位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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