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暗中盯着他们的秦家老头们,也被这大手笔惊得倒抽了一口凉气。 我的娘嘞!那两位到底是什么人啊? 这一夜,他们完成了各方小势力的吞并,也完成了训练小弟的计划。 训练的还不错,风雾语觉得这群人以后就算没有她护着,也能走得很远。 因为他们有血性,有斗志。 也因为他们这群从小一起长大的伙伴们,还有着不可分割的兄弟情,有这些无坚不摧的东西。 搞定后,大家顺便把暗地里保护他们的秦家老人家拉来做苦力。 地盘太大他们这些小朋友搞不定啊!还是得老油条来帮忙。 他们现在适合打江山,管理江山这复杂的事他们还驾驭不了。 凌晨五点,破晓时分,一切都平静了下来。 这些热血的少年们,全部心满意足的回家睡觉去了。 他们再也不用在父母的羽翼下生活了,如此的自在。 也不用让父亲们承担着那重任,喘不过气来,总有一天,他们会让父亲安享天年。 接下来的打打杀杀,就交给他们吧! 下半辈子,他们要幸福快乐平静的生活着,相信这一天要不了多久。 秦霸也欣慰的看着自己的儿子,他真的长大了,也能承担那些他以为承担他以为他承担不了的东西。 他的师父真是他的福星,还有他的师母。 如果没有他们,他秦帮还在日日过着心惊胆战的日子。 哪能现在悠闲的看任空绝倒霉,焦头烂额。 回家后,龙擎苍道:“我发现主人训练小弟的手段好厉害,今天他们的成长速度十分惊人!主人今天辛苦了,快去沐浴安寝吧!” “嗯!”风雾语的确疲了。 风雾语去沐浴后,龙擎苍去另一个浴室洗的超级快,然后抱着枕头进了主人的房间。 风雾语回来,便发现自己房间里有另外一个人的气息。 龙擎苍双眸勾魂,“报告主人,我已经完美的学会了暖床技能了,要不要试试?” 风雾语深呼了一口气,湛蓝的眸子盯着龙擎苍黑而深邃的眸子。 “吹头发!”她走了过去。 “好啊!”龙擎苍揽住了风雾语的肩,让她躺在他腿上。 带着薄茧的手掌穿透她柔顺的发丝,仔细的吹着。 他透过薄薄的衣料,可以感觉到她那细腻的皮肤、温热的体温。 室内的温度适中,可他却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热。 明明是他自己主动打算撩主人,获得暖床特权。 现在,到底是谁撩谁啊? 龙擎苍以最快的速度吹干了头发,妖孽的笑道:“主人,进被窝吧!” 他其实已经做好了主人打开窗户,把他从三楼丢下去的准备了,却没想到风雾语直接钻进去了。 她是风雾语,所求的是随心所欲的活着,送上门来的暖床抱枕,不用白不用,看到时候倒霉的是谁? 可刚进来,她还是有些后悔,因为被窝里的家伙光溜溜的。 “你竟然没穿衣服。” “作为一个媚主男仆,都爬床了,怎么会穿那些多余的玩意呢?”龙擎苍贴近风雾语耳边道。 “很好!”风雾语很冷静,缓缓吐出两个字,她又不是没见过。 见她不是那么抗拒,龙擎苍兴奋的靠近风雾语,魅惑地道:“主人对我的身材可满意,可对我心动了?” 风雾语漫不经心的丈量龙擎苍的身体,嗯!的确有料。 “如果你那张脸能长成乌那样的话,我想我应该会心动。” 她是喜欢美男,不止看身材还看脸啊! 又是乌,可恶,龙擎苍心里咒骂着乌。 为什么风雾语总是把心思放在不认识的人身上呢! 他只是世界第二杀手而已,他可是…… 身旁的人散发着侵略性的气息,风雾语没有选择远离,而是靠近。 把他当抱枕一样抱着,闭上双眼睡觉。 龙大少牺牲还真大,他要是多多努力一点,也许她会放弃偷懒的机会。 去研究解药把他的脸治好,然后…… 龙擎苍不知道风雾语心里的想法,要是在知道一定会更努力。 而现在,只有失落,他就这么没有魅力吗? 都这样了,她还睡得着,仅仅只是把自己当个抱枕。 而且好热,很难受,毕竟心爱之人在怀里却什么都不敢做。 龙擎苍苦笑,他这是自己找罪受啊! 为什么胆大包天的做出这等僭越的事情找虐啊? 同床共枕没改变什么,第二天风雾语依旧把他当仆人使唤。 “叫那个花溪亦的别再训练秦宇的博斗能力了,他更加需要训练的是领导能力。” 一个组织的领袖领导能力不行的话,就算那组织有再强大的战力,也将会成为一盘散沙。 “好……”龙擎苍答应道。 “现在目前收了任氏多少股票,什么时候才能收到百分之四十一。”风雾语问道。 她要收集任氏的股份是四十一,而不是完全占据上风的五十一,因为她另有打算。 “现在收了百分之二十,再过两天应该就够数了。”龙擎苍沉声道。 接下来,便是继续开疆拓土了。 速度之快,效率之高,真的令人咋舌。 谁能想到收了西边和北边地盘的,是一群初出茅庐、毫无经验的年轻人。 当任空绝得到消息,已经晚了,西边和北边的势力被统一。 如果秦家也帮那群来历不明的人,那他绝门就危险了。 再加上任氏的危机还没有解决,他现在不能轻举妄动,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雾苍门迅速的成长,绝门的势力被快速蚕食。 几天后,任氏集团的阴霾终于要散去了,股票慢慢的回涨,一切都稳定了下来。 任氏除了百分之四十一股票不知所踪外,其他的一切都很顺利。 任空绝并不怎么在意,有五十九分股在他手里,他依旧是最大的股东。 任氏还在他的掌握之中,不要用多久,他会收回来属于他的一切。 他眉头紧蹙,现在任氏是安静了,度过危机了。 可本来以他为尊的清市地下却生出了一个新的组织,把他本来想收的领地收得一干二净。 对方到底是什么来头?如此来势汹汹。 到底是为了和他做对,还是另有图谋? 如果不跟他做对,兴许他们能合作把秦家给灭了,如果不是…… 他想到当初在清市救的那个气度不凡的人,当初他知道风雾语的身份,也是他帮忙查到的。 他怎么会可能发现,风雾语被风天祈祷小心隐藏好的身份。 还有就是他绝门的武器来源,也是他搭线联系的。 现在绝门有危机,他被逼的没有路可走了,只能求他帮忙。 那人虽然看起来冷冷清清的,但是却知恩图报,让他有利用的价值。 “喂!宫大哥。”任空绝打了一个电话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