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半个小时就到了。” 车上,俞嘉实说着,即将回到城池,他是开心的。 “咦,那是公会的车队吗?” 宽阔的废土上,不远处有一个车队疾驰,带起的尘土滚滚。 “好像是的。” 一路上都很沉默的文怜雪这会点头。 异能公会有自己的队伍,这些队伍也经常在废土上执行一些任务。 特殊的标记很容易被认出来。 “啧啧,豪气啊。” 公会的车辆极好,改装过的车颠簸在荒土上,看起来如同一个钢铁巨兽。 跟随在公会车辆后面,几人也进了城。 交接任务的时候,任冉看到那些人抬着一些箱子匆忙地到了公会后方。 晃动的箱子里还传来了咆哮声。 不用说,里面应该是活的堕种。 这种抓捕行动在废土上并不少见,就连狩猎榜上都挂着这样的任务。 风险大,收获也大。 扫过那边的任冉收回了眼神,她现在还有别的事情去办。 和几人道别后,则是去了下城区。 一家酒馆中,人声鼎沸。 任冉进来时,很多人都投来了目光。 大多打量一阵就移开,却有不少黏在她的身上,带着浅浅的恶意。 晨曦酒吧,下城区的人一个很大的消遣地,也是一个情报贩子的地盘。 她来这里,是为了打听一件事情。 “郑雨,火系异能,从上城区被赶到下城区。” 小酒桌上,任冉看着对面妖娆的女人说出自己想要找的人。 营地那些堕落者认出了自己,而且那光头有意想要杀了自己。 自己才今日城池几日,得罪的女人任冉只能想到那个被自己坑了的郑雨。 “找人没问题,不过价钱么……” 女子勾着自己的头发,媚眼如丝,涂着黑色指甲油的手指纤细修长,又带着几分危险感。 “小妹妹,我看你面生得很啊,是谁告诉你这家酒馆的。” 耳畔人声嘈杂,女人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 修长且有力的大腿吸引了很多人的男人的目光。 而女人似乎很享受那些流连的眼神,时不时换动作展现自己的身材。 “星宿小队的苍队长。” 任冉报出了苍风的名号。 星宿小队在九号城中混了这么久,对诸多势力的存在再清楚不过。 本来俞嘉实表明想要帮自己处理,不过任冉拒绝了。 “哦,原来是那位苍队长呢。” “呵呵,既然如此,姐姐我给你打个折哦。” 柔媚的音调煞是醉人,女人笑得眉眼弯弯,随意招手,便有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走了过来。 “去,帮咱妹妹找到那个人。” 手指勾勾,男人便点头离开。 “稍等哦!” “人家先去招呼别的客人。” 对着任冉抛了一个媚眼后,女人扭着腰肢离开了。 不一会,她的身边就围满了男人。 看着对方那游刃有余的姿态,任冉是佩服的。 木妃,一个美丽的名字,一如这个女子本人。 想着,任冉的肩膀却被人撞击了一下。 回头就见到一个醉汉瞪眼看着自己,有些愤怒。 “小娘们,你找死呢。” 打了一个酒嗝,臭烘烘的口气让任冉皱眉。 “说话啊你!” 见任冉沉默,男人伸手就要抓向任冉。 也在这时,一张扑克牌飞来,直接插在了醉汉的胳膊上。 疼痛最能令人神志清醒,男人捂着自己的胳膊喊叫得如同杀猪般惨烈。 而那边,木妃对着任冉眨巴眼,很是妖媚。 “不用谢哦。” 任冉读懂了对方的唇语。 很快,几个保镖打扮的人走过来,将醉汉给带了下去。 晨曦酒馆第一条规矩就是在这里不能闹事,否则老板娘会不开心的。 端坐在椅子上的任冉收起了种子。 不过半个小时,木妃再来的时候,递给了任冉一个地址。 “人呢,就在这里了。” “如果你想解决她,也可以雇我们哦!” 波浪般的长发披散在身后,撩起的手指带着色气,同为女子,任冉承认木妃是个尤物。 “可不敢劳烦妃姐您了。” 任冉笑着说着,起身告辞。 自己的仇当然要自己去报了。 下城区的街道是复杂的,很多地方都是小巷子,穿梭在其中有种拥挤的感觉。 路上任冉遇到了一些人。 那些人的眼神戒备而慌乱。 等她找到一处拥挤的民宅时,抬头看着那从圆形建筑中透出来的压抑天空。 她想,若是自己被逼到在这种地方生活,一定也会恨极了对方吧。 如同筒子楼的走廊中,任冉敲响了一家门。 “谁啊!” 里面传来女人的声音沙哑而难听。 门一看,任冉便见到了郑雨蓬头垢面的样子,衣服随意挂在身上。 她过得很不好,屋子里透着一股臭味。 在见到任冉的时候,郑雨下意识想要关门,却被任冉拦住。 “希望营地那边,是你派人去找麻烦的吗?” 开门见山的任冉眼神锐利,少了初见时的那几分茫然。 “是又怎样?” 眼见着任冉找上门来,郑雨狞笑了一下,随后将手抓向了任冉。 “若不是你,我怎么会剥夺上城区的资格。” “要不是你,我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子!” 郑雨语气中的怨恨还在叠加,屋子里却是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谁啊!” 粗狂的男音过后,一个上半身赤裸的男人走了过来。 滴着水的头发,散发的衣裳,不用说也知道这屋子里刚刚发生了什么。 见到任冉打量的眼神,郑雨似乎有些难看。 男人在见到任冉后,那眼神扫视几下,忽然来了几分兴趣般开口。 “哟,你朋友吗,还是和你一样……” “她不是我朋友。” 郑雨压抑着自己的怒火,对着男人还是拉出了一张笑脸。 “呵呵,那倒是可惜了。” “不过看样子你今日有客人,不打扰你们了。” 丢下这些话,男人随意当着任冉的面,直接穿衣起来。 避开眼神的任冉见到了郑雨脸上的难堪。 待男人离开后,郑雨的脸上终于浮现了浓烈的恨意。 “知道吗,就是因为你,他们才那么倒霉。” “我杀不了你,杀了和你有关的人又怎样!” “要怪,就怪他们认识你!” 充斥着恶毒的声音很是难听。 “再说了,你敢对我动手吗?” “呵呵,别忘记了,你是怎么害了我的。” 提起那日,郑雨的指甲在门框上抓出了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