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州听见这话,顿时觉得有些不对。 前世的范云哲就和他不对付。 这逼喜欢云若熙,但害怕因为早恋问题被学校惩治,从来不敢大方承认,只能整天在他面前酸溜溜的阴阳怪气。 他这个时候提醒张树启,明显是不安好心。 就好像是特地针对对他来的。 旁边的刘师民显然也看出了范云哲的目的,他暗自骂了起来:“范云哲这条狗!” 许是意识到自己说的不对,刘师民又赶紧改口:“啊州哥,我说的狗不是你那条狗,他是真的狗!” 林州:… 您还不如不解释! 但已经来不及骂刘师民了。 讲台上,摊开试卷的张树启发话了:“哦?是吗?都谁没交啊?” “就后面那几个,比如林州啊,刘师民啊!” 嘶~ 他就知道! “林州?” 张树启推了推眼镜。 今天,他对林州的印象也太深刻了。 一时间,竟没听见别人的名字。 “林州,你作业写了吗?” “没写是吧?出去,门口抄十遍!” 林州:他默默的站了起来,快速的思考着,要如何应对这个局。 始作俑者范云哲顿时兴奋的看向了林州。 今天,就当是替云若熙出出气。 云若熙是他们学校的女神,和他们班的同学们关系也不错,下课后,肯定会有人去跟她说这些事儿。 到时候,她一定会很开心。 刘师民咬牙切齿,从牙缝中挤出了一句只有他和林州能听见的话:“老子迟早要废了这狗比!” 旁边的许念楚也疑惑的看向了林州。 嗯,同桌还不爱写作业。 但是… 罚站抄十遍的话,是不是太严重了? 这么想着,许念楚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就小心翼翼的举起了手。 “老,老师。” 林州微微一愣,看向了她。 咦? 小同桌居然主动发言了! 张树启的目光也落在了她的身上,声音都变得温柔了许多。 “许念楚同学?怎么了?” 这可是个好苗子,除了性格有点胆小之外,学习那是顶呱呱的好。 只好稍加培养,以后就是一中升学率的保障。 她家庭条件也不好,还十分敏感。 得小心呵护着才行。 许念楚柔柔弱弱的站了起来。 许是因为不习惯被万人瞩目,她握紧了衣角。 “那个,如果那些题已经都会做的话,是不是就不用罚站了?” “学习新的知识,更,更重要一些。” 许念楚刚刚也听见了刘师民和林州的对话,知道了作业的内容。 我们之前就是这样的“ 说着说着,她的头更低了。 终究还是不习惯在这样的场合冒头,总觉得大家都在看自己。 林州震惊的看向她,随后笑了起来。 小同桌居然,在替自己说话? 看来自己在她的心中,已经开始有地位了啊。 范云哲一听这话,脸色一变:“张老师“ 但他话音未落,就见张树启点了点头:“你说的好像也有些道理。” 马上就要高考了,重复自己会的知识对学生来讲用处确实不大,能多掌握一些知识的话,自然是更好。 再说了林州今天的表现说明,他或许也还有救。 张树启不想放弃任何一个学生。 “但是林州,你这些题都会做了吗?” “要不,让他试试吧。” 小同桌的声音柔柔弱弱的,但全班同学都听见了。 “还是别了吧?” 意识到不对的刘师民赶紧给许念楚眨眼晴。 虽然说州哥写满了试卷,但他就写了一遍啊! 州哥数学成绩烂的有目共睹,经常连五十分都没有,再牛批也不可能一下子就学会啊! 刘师民十分担心,他不想让林州出丑:“州哥,走,我们一起去抄题吧。” 刘师民话音刚落,就听范云哲幸灾乐祸的说:“那怎么行?老师,虽然林州学习不好,但我觉得这位新转来的同学说的有道理,不然就让林州试试吧?万一他会写了呢?” 范云哲一向是一个很会察言观色的主。 这会儿已经看出来张树启的想法有了变化。 本来他还在迟疑,感觉新转来的这个女同学是在帮林州。 但听刘师民这么一说,范云哲释然了。 是啊。 林州学习那么差。 就算这些试卷已经评讲过了,他也不可能会做这些题。 就让他上去出丑好了。 这样的话,若兮肯定会更开心。 林州默默的叹了口气。 这人,还真是和前世没任何变化。 张树启推了推眼镜:“既然大家都这么说了,那你上来,我给你选两道题,你写一下我看看!会的话就不用罚站了,在教室听课。” 范云哲更加幸灾乐祸的看向林州。 他已经做好看好戏的准备了。 “行。” 林州没有犹豫,倒让范云哲吃了一惊。 不过很快,他就自我催眠。 这厮一定是在故弄玄虚,毕竟林州本来就嚣张跋扈从来不把任何事情放在眼里。 一会儿有他哭的! 抄题也抄哭他! 唉,州哥?” 刘师民有些担心。 “没事。” 林州云淡风轻的摆了摆手。 张树启给他选好题后,林州拿起粉笔,面对黑板,停了下来。 这两道题,他的确会写。 而且能立刻写出答案。 但,数学毕竟是一个需要理解且能融会贯通的学科。 每一道题,都有很多不同的解法。 如果照抄老师讲的答案,一点创新也没有,那就是没有进步。 林州在想,还能不能有其他的解题思路。 讲台下。 同学们见他迟迟不动,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林州不会写吧?” “肯定啊,也不知道装什么比,直接说不会不就行了,浪费大家时间。” 坐在最后一排的许念楚满是担忧。 怎么办? 她好像害了林州。 刘师民也握紧了手! 完了! 州哥真的不会写。 都怪范云哲这狗比! 他真该死啊! 范云哲此时已经在心里笑翻了。 他早就知道会是这种结果。 这个时候,应该给林州加点料才行。 “老师,要不算了吧?看来转校生的方法对林州同学不适用,还是让他去抄试卷吧?” 张树启也叹了口气,正要说话。 就见林州开始动笔了。 他认认真真的写了一个“解“字。 张树启的话咽了回去范云哲嗤之以鼻。 呵,装啥呢?解字谁不会写啊? 这就是在拖延时间! 然而下一刻,范云哲就看见林州在写完“解“字之后,并没有停下来。 而是继续的写着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