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陈夯打开了银色手提箱,与其说是通讯设备,它更像一台手提箱式电脑。而令他高兴的是箱子的凹槽里居然放了一把手枪和三十发子弹。 真是瞌睡来了送枕头,原本在收编警局时自己就想搞一把以备不时之需,哪曾想唯一的一把居然被局长周超放在了家里,等周超这个单身汉向家中寻去时那里早就被不知名人士洗劫一空,这要是放在平时丢官事小,若造成严重后果,当事人还得进去吃几年免费的自助。 箱中还有一本使用说明,陈夯只是看一眼就将它丢到一旁,作为重生者自己上一世早就接触过这类设备,甚至更复杂的电子产品也把玩过,这点难不倒他,轻车熟路就进入主站浏览起来。 屏幕中,在地图上以小圆点的形式存在,国内的各个通讯设备位置一览无余,这就是目前全国各个据点的方位。 在公告栏处一条发现稀有丧尸的消息引起了陈夯注意,打开后是一张丧尸的照片,陈夯一眼就认出了对方。 没想到末世才开始两个多月,就已经有丧尸变异为爬行者了,如字面意思所述,其能力为攀爬墙体,甚至能像壁虎般倒悬于屋顶。此种类一旦出现,楼房高层将变得不再安全,大伙随时都有被其破窗而入的危险。 本想着半年后开始迁徙,没想到计划赶不上变化,行动得提前了。 下午,陈夯临时召集各个干部开了个会,讨论着迁徙之事。 “我知道大家舍不得自己的房屋,但不久之后小区就不再安全了,为了大家长远着想,必须要迁徙。” 说完将爬行者的事告诉了大家。 听完陈夯的介绍,大伙不免生出股凉意,仿佛从鬼门关前走了一遭,要不是老大及时提醒,大家可能就这样继续糊里糊涂的过日子,最后糊里糊涂的领盒饭。他们一点也不怀疑陈夯,纷纷表示赞同,因为就是这个男人教会了他们如何在末世生存,如何面对丧尸。 最感到惊奇的还是李雪,没想到大伙这么信任眼前的男人,周围人对其有些崇拜过头了,他说什么都对。似乎他们只要听陈夯的就行,作为手下居然都不带脑子。无他,只因这个男人已经是活着的传奇。 “我认为这事赶早不赶晚,目前我们人数在千人不到,如果晚一些等人数上去了反而会增加大家负担,而且周边的物资都被我们搜索的差不多了,来回时长增加不利于搜索队。” “最后就是你们难道没发现小区里并不适合种植农作物嘛?为了长远的发展,我们得要自给自足,物资有保质期,靠探索队可吃不了一辈子,若是今后再搞到条食品生产线,我们就有了立足的资本。” 听着陈夯生谋远虑的说辞,大伙似是某条神经被触动般一时说不出话,但心里却无比向往着往后的生活,虽然是画饼,但只要是陈夯画的就没问题。 在这番慷慨激昂下,干部立马回去向自己分属的人们告知了情况,即便有几个不怎么愿意的人唱着反调也影响不了大局,只因那个男人成为了众人的偶像。看着周边的人们大包小包的整理,那些一开始唱反调的也随波逐流起来,毕竟大伙都走了自己留下还有什么意思,到时孤家寡人一个,挨饿受冻事小,丢掉性命事大。 另一边,陈夯作为近千人的领头羊也在寻思着到底要将基地放在哪里,首先要满足万人规模的大小,其次建筑要有一定的防御能力,最后还得有一块像样的空地种植农作物。 城市内现有的居民楼肯定无法满足这样的条件,他看向了城市郊外。 对啊!想起来了,我居然忘记了城郊还有座监狱。大小,防御能力,空地一应俱全,这不是自己梦寐以求的基地选址嘛,就是不知那里是个什么情况,要是被人捷足先登就麻烦了。 晚上陈夯,周超,张维民,刘光旭,夏音梦五人开了个会,讨论的正是城郊监狱的情况。 周超,张维民两人对监狱的情况有所了解,他们以前与那里没少打交道,但自从部队撤离后联系就中断了,往那里打电话也没人接。这一点让陈夯有些没想到,正常应该有联系,毕竟末世开始那段时间警局没少抓人。 想到此处,一股不好的想法由然而出,轻声问道两人:“你们末世开始时有没有将抓到的人送进去过?” 张维民回道:“当然有啊!那时候警情多如牛毛,犯事的人警局都塞不下了,只能将多出来的人先送去监狱待一段时间,怎么了,这有什么问题吗?” 陈夯见张维民还没反应过来于是提醒道:“问题?这问题可大了,有没有一种可能,你送进去的人变成了丧尸,然后监狱就沦陷了。” 几人被这一说吓了一跳,张维民当即觉得是有这个可能性,有个咬狗的泼妇就是被他亲自送进去的,现在想来这大妈可能当时正处于变异阶段。 张维民懊悔的拍着自己大腿,要是监狱真的沦陷,那也有自己的一份罪孽在里面。 周超则冷静的多,回道:“懊悔有什么用,当时的情况就是上面那些专家也判断出了错,更何况下面这些办事的人。当务之急是要先去打探下情况,也许并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糟糕。” 会后,见众人离去,陈夯吩咐手下准备了两辆车并加满了油,在加油站瘫痪的情况下,只能从其它车上东拼西凑了一些,他打算亲自带队去西部城郊的监狱看看情况。 翌日清晨,陈夯带着周家兄弟,李雪,张维民,夏音梦五人开着两辆车朝城郊监狱而去,这一路并不顺利,堵塞的马路使路程弯弯绕绕,原本一个小时的路程,硬是用了三个小时才到达目的地,周家兄弟一路上都在记录各个要道的情况,为今后人员的迁徙做着准备。 远处,监狱近在眼前,一行人看着远处庞大的建筑不由感叹真是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