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秋蝉有些羞涩的说道:你说这些干啥啊。 紧接着,我说道:涛哥,荣哥,黑哥,恒哥,伍哥,你们几个帮我跟李尘的最多,不管啥时候,你们都是我的哥哥,我都记在心里。 我在北京除了我二叔,没有什么亲人,是你们一步一步帮着我,支持我,我才能有今天,我陈富贵,铭记在心,别的不说了,以后事上见,我们干一杯。 李尘拉了我衣服,小声问道:哥,你咋不说说我。。。 众人顿时哄堂大笑。。。刚有点煽情的气氛又变成了欢声笑语。 开业的第二天,我跟李尘正在店里商量着是不是也学刘老板那样,找几个业务员出去跑业务,这个时候却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你好,请问老板在不在? 我回头一看,一个身材瘦小,带着金丝边眼镜的男人出现在了店门口,我急忙迎上去,你好,你好,我就是这里的老板,请问您是来看装修的吗? 瘦小男人扶了扶眼镜,说道:我看你们这是新成立的装修公司啊,不知道咱们这里干不干工装? 我心头一喜,工装?这可是大活啊,这活要是不接,我都对不起我那已经死去多年的爷爷了。 李尘端上来两杯茶水,说道:接,当然接,不知道老板的工程有多大。 我们的工程很大,大概有十几万平方,你们可以只包清工,工程款按月付,现在我们急需腻子施工,如果两位老板有意向,我可以带你们去工地看看。 我急忙回道:老板,这价格的事,您看。。。 价格不是问题,我们现在最缺的就是工人,甲方要求我们两个月干完,钱不是问题,说完,一脸微笑的看着我。 我想了想,十几万平方米,工程款月结,我去市场上随便找一帮人,这不就是在家里躺着赚钱吗?难道我真的时来运转了? 这都不是事,您放心,我们有大把的工人,速度以及质量这一块,绝对是没问题的,但是我们得去看看现场啊。 现场是没问题的,现在就可以去看,如果两位有意向的话,我带你们去看看? 我对李尘说道:你在这里看着店,我跟这位老板去看看工地。 说着我俩出了门,走了不多远,他伸手招停了一辆出租车,对着司机说了一个我并不熟悉的地名。 在车上聊天的时候我们俩互相交换了信息,得知这个男人姓候,单名一个玉字,干工地已经有四五年了,主要是以装饰为主。 大概二十分钟后,车子到达了一个破旧的工地门口,看门的是一个驼着背的老头,侯玉好像跟他很熟的样子,攀谈了一会,给老头发了一根烟,便招呼我向里面走去。 进入工地,十几栋高楼伫立在这一片空地上,零零散散的有几个工人正在干活,侯玉指了指最边上的几栋楼说道:这几栋楼是我承包下来的,目前二次结构,抹灰,已经完成了,就却腻子工,你看看,我没骗你吧? 这个时候的我已经被喜悦冲昏了头脑,不停的笑着说是,是。 却不知,旁边的侯玉眼睛闪过一丝狡猾的目光。 侯玉继续介绍道:这个活本来是要给我另外一个朋友做的,但是他现在带着人在河北干活,那边同样也在赶工期,所以没办法,我才另外找人做的,你看这个活你能做不? 能,当然能啊,侯老板,不是我跟你吹啊,我手底下有一帮人,专业干这个腻子的,无论是速度还是质量,那都是一流的,咱们合作,你尽管放心,我搓着手,激动的说道,生怕到嘴的鸭子飞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