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拉河。 岸边草地上,扩阔的5万精兵,正按照命令,原地待命。 蓝天白云,如诗如画。 蓦然。 三五个游骑,打破了宁静。 “哒哒哒。” “哒哒哒。” 五匹快马,若是离弦的箭一般,直奔将帅大营。 “报,齐王有令,即刻进攻徐达所率部下。” 一声令下。 这5万,扩阔的精兵,迅速整装完毕。 为首的首领,一声令下。 “冲啊。” 万马奔腾。 尘土飞扬。 长驱直入。 直捣黄龙。 ………… 徐达的大营内。 “左中军,派二百精兵,消灭掉所有东边儿的信使。” “右中军,派二百精兵,消灭掉西边的信使,和游骑。” “左前旗,派出两百精兵,消灭掉北边的信使和游骑。” “右前旗,派出二百精兵,消灭掉南边的信使和游骑。” 徐达有条不紊地指挥着。 “末将遵命。” “末将遵命。” 四路大军,各派出去二百精兵,将游骑和信使,全部消灭掉。 “徐将军,为何要如此布兵?” 徐达的亲信,总旗张胜,不解地问道。 徐达捋着胡子,语重心长地说道。 “你呀,跟着本将军打仗这么多年,还不了解本将军的用兵风格吗?” 张胜拱手,脸上带着惭愧。 “标下愚钝,还请大将军示下。” 徐达的眼神却越发凝重起来。 他走到张胜的跟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 “张胜啊,打仗,不仅拼的是实力,还要用心。” “你跟在本将军跟前,也有不少年头了。长进有些缓慢。” “俗话说得好,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扩廓虽然自幼生活在汉人居住地,仍保留他草原的习性。” “他率领的是精于马上作战的骑兵。” “他们是马背上的民族,擅长马上作战。更是擅长在最短的时间内,利用信使,传达最新的消息。” “以本将军对扩阔的了解,他该给本将军一个下马威了。” 张胜像是蓦然明白了。 “所以,将军就阻断了一切信使,让扩廓摸不清我们5万大军的准确位置。” 徐达点点头,拍着他的肩膀,有些欣慰的说道。 “张胜,你总算是通了一点门路了。” ……… 而此时,距离土拉河70余里,正有一处队伍疾驰。 笨重的马车,拉着沉重的货物,却在草原上疾驰如飞。 简直能媲美草原上的战马。 就在此时。 一匹快马,正对而来。 那马上的人,俨然是大明的士兵。 快马到了马车旁,停了下来。 那士兵,翻身下马,对着朱??凸蛄讼氯ァ “启禀百户,徐将军有令。百户不用赶往原来的位置,徐将军已将大营,挪至土拉河一百里处。” “徐将军特命小的前来通风报信。以免百户扑空。” 朱??愕阃贰 “可以有图纸?” 那斥侯兵,拿出一张标有5万精兵位置的地图,递给了朱?? “好了,你可以去了。” 那士兵双手拱手,骑上战马飞驰而去。 朱??粲兴?嫉拇蚩?赝迹?旖遣挥傻贸读艘幌隆 “不愧是老狐狸,徐达这一招转移军营,用得好。” 朱棣有些不解。 “老五,徐叔为何这样做?” 朱??缸诺赝妓档馈 “四哥,我们运送粮草还未到徐叔的大营。以我对粮草和精兵的估计,这会儿,徐叔麾下的5万精兵,粮草该耗尽。” “那扩廓,最擅长用兵打仗。而且他的信使,又在草原上疾驰如飞。” “传递信息,速度较快。不可能不打探到这个消息。” “你要是扩廓的话,怎么会放掉这个全歼徐叔5万精兵的机会吗?” 朱棣恍然大悟。 “厉害。老五你这脑子瓜,可真跟徐叔有的一拼。” 朱??α诵γ凰祷啊 他一个后世的人,穿越到这个朝代,本身他自己的智商也不差。 还能让一个古人给比了下去吗? 朱???吠?艘谎邸 白云绿草,相互映照。 如画一般的画面。 可惜。 马上,这样和谐的画面,就要被杀戮和鲜血充斥着。 自古至今。 战争都是残酷的。 死人在所难免。 朱棣见老五,看着夕阳有些出神,便问道。 “老五,别欣赏美景了。赶路要紧。徐叔手下5万精兵都还饿着。” 朱??∫⊥贰 “四哥,你负责带人运送粮草到徐叔的大营。” 朱棣很意外。 “老五,那你去哪里?” 朱??肓讼耄?挥姓?婊卮鹚? “去一个我该去的地方。” ………… 土拉河旁。 扩阔手下的5万精兵,按照信使提供的信息,到达了原来徐达所扎的营地。 当即就傻眼儿了。 草原草地上,还遗留着大明均军的一些痕迹。 有散落在地上的破旧的盔甲,也有没来得及带走的炊具。 甚至那草地,都有被倾轧过的痕迹。 这一切都表明。 这里,从前真的有人来过。 而且,还是大明军。 匆匆赶到这里,却扑了个空。 那为首的将领,跳下战马,气愤的用脚跺着地。 他还不甘心。 “可有信使的最新消息?” 他手下一个亲兵,赶紧上前来。 “禀告首领,派出去的八路信使,至今没有一路回来。” 这个首领,越想越不对劲。 “再派信使,去通知大王。就说我们扑了个空。请大王示下,我们该如何做?” ……… “什么?他们扑了个空?” 扩廓听着手下信使的禀告,没看到太多的意外。 他冷笑了一声,手掌拍在了桌子上。 “徐达这个老狐狸,果然名不虚传。” “还是本王小瞧了他。” 乃儿不花向前来,紧张的问道。 “若是没有那周王,怎么换取公主王妃和族人的性命?” 扩廓一时间,也想不出对策。 他从凳子上站了起来,在大帐内,焦躁的走来走去。 离交换人质的时间,不到两个时辰了。 若是想不出对策,蓝玉那老小子,说不定要对自己的族人王妃,还有儿子女儿下手了。 一股悲痛,涌上扩阔的心头。 若是寻常人,早就流下了眼泪。 可扩廓仍然保持着理智的心,脑海中灵光一闪,就有了个主意。 “没他周王,也并非不可。” “就他一个小小的蓝玉,也想威胁本大王。” 乃儿不花慌忙问道。 “那大王,是否已有了主意?” 扩廓点点头。 “本王今夜,不仅要换回族人妻儿老小的性命,更是要他蓝玉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