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家村的老百姓投靠赵河之后,立马获得了大米和猪肉。 这一消息,迅速传遍了其它村子,当大伙儿得知之后,纷纷响应,立马前来投靠赵河,跟着他一块发动起义。 随着投靠的人越来越多,起义的规模也越来越大,可谓是一呼百应。 与此同时! 樊城,城主府。 一处演武场上,正响起一阵“嘿哈”之声,声大如雷。 只见上百名士兵正整齐操练着,手持一柄柄长枪,挥舞得虎虎生风,劲风阵阵,犀利无比。 而在队伍最前面,四五个人昂首挺胸的,朝着这边走了过来,为首的是一位膀大腰粗的中年男子,穿着一身白色战袍,腰间挎着一柄宝剑,一副领导视察工作的模样,趾高气昂的朝前走着。 而此人正是张仕军! 两个月前,奉命前来镇守樊城。 他上任之后,不仅没有守护一方太平,而且还欺压剥削老百姓,强抢民脂民膏,四处捉拿兵役,导致民不聊生,怨声载道。 在他铁血统治之下,老百姓们根本不敢反抗,只能忍气吞声。 “报~” 就在这时,三名士兵突然从一个方向跑了过来。 张仕军愣了一下,立马顺声看了过去。 三名士兵跑过来之后,立马跪在了张仕军面前,磕头认错道。 “属下有罪,请百夫长责罚!”三人异口同声道。 听到这话,张仕军脸色一沉,他立马认出了眼前这三人。 “吴昊,张彪,孙天,你们三人不是去‘大泽乡’捉拿兵役去了吗?怎么突然跑回来了?还说犯了罪,何罪之有?”张仕军沉声问道。 然而三人都低着头,不敢说话,也不敢抬头看张仕军一眼。 “妈的!哑巴了,张彪,给老子把头抬起来,我问你话呢!”张仕军骂道,也意识到了不妙。 中间的一位士兵听到这话,身体一哆嗦,随即才缓缓将头抬了起来,看向张仕军吞吐道:“百夫长,属下的确带人去大泽乡捉拿兵役了,刚开始一切顺利,可,可当到达水陵村时,那些贱民竟敢反抗我们,然后就厮杀在了一起。” 说到这,他顿了一下道:“那些贱民倒是不值一提,可当时突然杀出了一个人,此人凶猛无比,我,我们二十多个人被杀了十多个,只剩下五个人逃回来了。” 一听这话,张仕军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 “胡说八道,你的意思对方就一个人,便杀了你们十多个人。”张仕军身后,一位尖嘴猴腮的男子道。 此人一身文士长袍,身材消瘦,明显就是张仕军的军师。 他叫曾文书,乃是一名谋士,投靠在了张仕军帐下,做了一位幕僚。 “军师,属下不敢骗你,真的只是一个人,他们两个可以作证。”张彪赶忙道。 “对对,张彪说的不错,此人骑着一匹战马,手中握着一柄方天画戟,凶猛无比,每一次冲杀,我们就会死上好几个人,根本就……”吴昊解释道。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张仕军便一脚踹在了他胸口之上,力量之大,后者直接在地上滚了数圈。 “没用的东西,二十多人被一个人杀成这样,这要是传出去,我张仕军的脸都被你们丢光了。”张仕军愤怒的骂道, “百夫长饶命,饶命啊!” “属下知错了,知错了。” 张彪、吴昊、孙天立马磕头求饶起来,他们对张仕军显然充满了恐惧。 “你们可知此人是谁?姓甚名谁?”军师曾文书问道。 孙天无奈摇了摇头,道:“属下不知,此人十分陌生,以往从未见过,好似突然冒出来的一样。” “哼!管他是谁,一群贱民而已,岂能让他们翻天了不成?刘宏。”张仕军哼了一声,喊道。 “属下在。” 一位身强力壮的刀疤男子突然从张仕军身后走了出来,单膝跪地道。 “我现在命令你,带领五十列兵杀向大泽乡,一定要让这些贱民付出代价,让他们知道反抗我的下场。”张仕军道。 “是,属下一定完成任务。”刘宏自信满满道,便要领命离开。 可就在这时,曾文书突然说道:“先等一下。” 一听这话,众人全都齐刷刷看向了他。 “文书,你想说什么?”张仕军显然很重用此人,语气也温柔了许多。 “现在天色已晚,此刻带人赶去大泽乡,肯定已经到晚上了,最近外面强盗土匪猖獗,此刻出去恐怕会多生事端,而且……” 曾文书说到这,看向张仕军道:“而且我们不可轻敌,对方一己之力便杀了我们这么多人,肯定武艺高强,骁勇善战,我觉得出动一百人,最为稳妥。” “你是不是太小心了?就几个贱民而已,出动一百人去剿灭他们,太大材小用了吧。”张仕军不屑道,显然并没有将这件事放在心上。 “小心驶得万年船嘛,而且趁此机会,咱们也杀鸡儆猴,震慑一下那些贱民,免得再跟我们作对。”曾文书道, “嗯,有道理。”张仕军点了点头,看向刘宏道:“那就明天一早出发,带领一百列兵,一定完成将这些贱民狠狠教训一顿,听到没?” “是!”刘宏应道。 “对了,将那个人给我绑过来,我倒要看看,到底什么人如此勇猛?”张仕军想到了什么,下令道。 很显然,他对吕布产生了兴趣,想要一睹他的真容。 “属下领命。”张宏道, ………… 对此! 赵河自然毫不知情,此刻的他正在一间屋子之中,看着桌子上的一张地图,仔细打量着。 “主公,这里就是樊城,张仕军奉命镇守,而我们在这个位置。” 一旁,唐英指着地图上的位置说道。 听到这话,赵河立马用笔,将这两个位置圈了出来。 杀了这么多官兵,他们回到樊城之后,肯定会禀告张仕军,到时候一定会派人杀回来。 赵河必须做好充分的准备才行! 赵河看着地图,立马用笔画出了三条虚线,代表着三条从樊城到底大泽乡的路。 “我想知道这三天路的具体情况,张仕军的人会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