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叶熄火,跟着许安下去把行李放在车后箱。 等差不多收拾好,就要往车站去了。 许安才给自己系好安全带,就听陈叶不合时宜的话语声忽然响起: “咦?” “小许,你嘴巴怎么被咬破了。” 话音刚落,车后座的郑佳怡和鹿知秋也是不免好奇朝车内后视镜看去。 长条镜面中,她们也是瞧见了许安下嘴唇上的真是有一处小伤口,还没完全结痂。 许安这下连揍一顿陈叶的心思都有了,不过脸上还是那副风轻云淡的表情,但却是坏笑着开口:“小美女啃得。” “忒!”陈叶做了个吐口水的动作,“天天狗嘴里吐不出一句人话来。” 郑佳怡也是跟着吐槽了一句,“你怎么不说是你自己对着镜子亲自己,亲破的?” 鹿知秋红了红脸,没有说出什么话。 几人自然是不信。 “前两天熬夜上火,长了颗水泡,没忍住先戳破了。” 于是,许安耸了耸肩,一脸可惜地说出了真实原因。 “我就说。” 陈叶一脸鄙夷,没好气道:“别人不知道你,我还不知道你。” 他对于许安的解释没有丝毫的怀疑,就算不是水泡,也不可能是别人啃的。 …… …… 几人走的已经算早了,可到了火车站的时候,也是已经快人挤人了。 许安两人帮忙提着大包行李,没一会也是满头汗。 看的鹿知秋又是愧疚了。 许安让她把那些被套棉被丢了好了,她舍不得。 许安改口又说寄快递算了,她一看快要上百的快递费,又舍不得了。(大件跨省的快递费,十来年前比现在贵不少。) 加上其他零零碎碎的,是真的不少。 许安左看右看,也是没法对这个又低下头的笨女孩说什么重话,只说到时候送她来车站,又让她当着自己的面,打电话让家里的亲戚到时候来接,才答应下来。 他知道,自己要是不说这些,不让她做这些。 这个傻女孩到时候进站出站,肯定会傻乎乎地一件一件自己搬。 可看着许安似乎有些累,鹿知秋又是不忍心了,伸手就要接过许安提着的行李,“我,我……这个包我来背吧。” 许安没说话,佯怒皱眉。 “就是,他们男生力气大,搬点行李怎么了。”手中同样提着个小包的郑佳怡也是拉了下这傻妞,接着又似埋怨道:“你看看陈叶,也只能搬那个小的。” “嘶~” 陈叶一听,不乐意了,不过别人还没说错,许安的体力是比他好上许多,而且就是这段时间来忽然好起来的,整个人也拔高了一截。 等送到车站口,他们就进不去了。 时间还算早,郑佳怡拉着鹿知秋在一旁絮絮叨叨说着些叮嘱,让她回去有时候要记得多给自己打电话,到时候分数到了选学校也要先打完电话,可不能自己就挑了,让她暑假要是去当家教要注意外面的人,说是被别人骗去了,还不如便宜了许安这个臭流氓。 听的鹿知秋又是一阵红脸。 离别多是愁上心头,泪擦指头。 说着说着,平日里大大咧咧的郑佳怡竟然红着眼,边说边哭起来,鹿知秋也是有些红眼,但始终没哭出来。 看得陈叶巴不得拿着餐巾纸上去安慰,只可惜没那胆子。 “好了好了,时间差不多了,先安检进站了。”最后还是许安开口,强行打破了这种悲伤气氛。 反正只是两个多月,又不是一辈子见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