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高三驴大笑了起来,“到时候再说吧!你先回去,以后在县城有什么事,提我高三驴的大名,如果有人还敢欺负你,那你就直接过来找我!你放心,在这滨江县,还没有人能欺负我高三驴的兄弟!” “行!”秦牧笑了一下。 高三驴又一次拍了拍秦牧的肩膀,然后大摇大摆的带着一群人,向着远处走去。 秦牧站在原地,感觉到呼吸都有些不稳了,刚才自己应对的还算不错,要不然高三驴说不好,就会让下边的人废了自己。 在高三驴上车的时候,秦牧很明显的发现,许莹莹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自己。 这一眼,秦牧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好像有讥笑,也有警告,甚至还带着一抹嘲弄。 马德! 秦牧差点跳起来,和高三驴说一下,自己很想让许莹莹跟着,看看到时候谁先死在高三驴的手上。 高三驴的那一句,让许莹莹陪着一起,在秦牧看来就是试探! 作为一个重生者,秦牧可是非常清楚的知道,高三驴这个人,就是个醋坛子。 上辈子在机械厂的时候,就听说因为有人多看了许莹莹一眼,结果被高三驴打了个半死。 如果秦牧这个时候多表现出一点,恐怕都是问题! 在下楼时候的那一巴掌,秦牧其实也想过,但许莹莹那个女人都敢玩,自己为什么不敢? 一路回到了宿舍,秦牧喝的有些迷迷糊糊的,打开门之后,直接爬到了床上。 一直到了傍晚的时候,秦牧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了过来。 “秦牧,你在不在?” 秦牧勉强的睁开了眼睛,拉开了宿舍的门,看到姐姐秦茹正站在了门口,“秦牧,快跟我去一趟玉茹姐家里,我听说她家出事了!” “出事了?怎么了?” 秦牧心头猛地一跳,他记忆中其实朱玉茹家里的确出了事,是丈夫死在了一场拆迁上。 可秦牧明明记得,不是这个时候,应该是两三个月之后的那段时间! 怎么这个时候就死了? 秦牧急匆匆的跑回了屋子,穿上了衣服,一同和秦茹跑了出去。 “刚才被人送来的医院,送来的时候就不行了,我们也抢救不了……” 秦牧脑子里很乱,他下意识的感觉,历史的重演,好像出了问题。 “他在哪里帮人拆迁?” “好像是在……在高三驴那里……” 秦茹随口说了一句,“我也是听说,昨天高三驴不知道怎么心血来潮,带着人去拆了郊区的几个棚子,今天就出了事情!” 高三驴? 秦牧心头猛地一跳,按照时间来计算的话,那昨天自己应该在琅西,而且许莹莹也在。 高三驴心血来潮,难道是因为许莹莹和自己去了琅西? 自己刚重生回来,就改变了历史? 这样一来,朱玉茹的丈夫,岂不是自己害死的? 两姐弟急匆匆的下了楼,直接赶去了医院。 到达医院门口,就已经看到有人,跪在了门口哀嚎着。 一副担架放在了医院门外,几个人围在了一起,不停的哭喊着。 秦牧看了一眼,没有看到朱玉茹,急忙询问道:“玉茹姐呢?” “好像……好像去找高三驴,要点发丧的钱……玉茹过得也挺苦,这才刚生了孩子,而且……”秦茹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说了。 秦牧脑子里嗡的一声。 朱玉茹去找高三驴了? 而且还是要钱? 那怎么可能要的出来? 高三驴是什么人,那就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东西,也能够要到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