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特么原主坏了人家多大的事啊! 怪不得人家要杀她呢。 云心也不再废话,这事她真不好轻易揭过了。 刚想拿出玉玺,好好忽悠一番,给她画点大饼啥的。 突然,一个身形修长气质出尘的白衣公子闯进了小院。 后面还跟着几个欲言又止的下人。 云心认识,长发美男晏斐。 晏斐一脸严肃,仿佛看不见云心似的,直直路过她身旁,徒留一阵沉稳香风。 “母亲,放了她们吧。大不了我余生青灯古佛罢了,不要妄造杀孽。” 声音清脆如叮咚泉水击在玉盘上那般悦耳,没想到他不但人俊美非凡,声音也那么好听。 他瘦瘦高高的,显得那么单薄,眼神却无比坚定。 云心原本尴尬的神情,此刻听得人家这样说,简直觉得自己不配活在这个世界上,自己伤害人家,人家还替她求情。 原主啊原主,你是怎么忍心伤害这样善良美好的人的? “斐儿,这里还有外女,你怎么自己出来了。”晏姌面色微沉,“来人,带大公子下去。” 晏斐挥退上来拉他的下人:“放手!” “母亲,您到底想怎样?难道我失了名声,便让您这么难以释怀吗?还是我出事了打乱您的计划了?从昨天回来,你可曾关心过我一句?” 晏斐原本温润如玉的面庞,此刻因为生气微微发红。 他真的被气到了,没想到母亲居然想杀人灭口。 这可是三个活生生的人啊,权势和富贵就那么重要吗? 为什么母亲总是不知足?晏家如今还不够有名望吗? 他的姨母如今不正受皇宠么? 晏家母子两个人之间的拉扯把云心整不会了。 怎么感觉受害人本人不想追究她的责任了呢? 晏姌眼神示意下人下去,收起笑容,面色阴沉对晏斐说:“我知道你惯来有主意,但是这个世道,哪有男子的舞台?进宫是你最好的出路……” “是家族最好的出路吧?难道偏让我进宫伺候一个可以做我母亲的女人,就是对我好?”晏斐不等她说完,赫然打断道。 “放肆!”晏姌气急败坏。 云心吓坏了,她要不要走啊,感觉她们母子要打起来了。 而且她们的话题越来越刑了,她不想知道太多啊喂! 就在云心默默退了一步准备偷溜的时候,刚刚视她如空气的晏斐猛得跑过来,拉住她的衣袖:“既然是她毁了我的名声,不如我就嫁她算了。” 哈??? 云心一时懵逼住了。 啥情况,她是准备来忽悠晏家主的,怎么现在感觉要被人套路了? 晏姌也一副惊吓过度的神情。 自己这个儿子从小心高气傲,怎会看上云心这种女子? “你……你!”晏姌哆嗦着手,晏斐从来没有忤逆过她,可谓至纯至孝。 “你在说什么胡话?这个云心除了生了一副好皮囊,她的芯子可是坏透了。哪里配得上你?” 斐儿肯定是气她让他进宫,如今年少慕艾罢了。毕竟云心这副皮囊确实好看,哪怕是她,也不得不承认她生的好。 云心:??? 要不要考虑一下她本人的感受? 当着别人的面,这样攻击别人,真的合适吗? 砂仁猪心啊! “可如今母亲还有其他更好的办法吗?”晏斐紧紧抓住想逃避的云心。 这个女子的过往他略有耳闻,名声很不好,所以他才会选择她来败坏他名声。 他志不在嫁人,更不想进宫。 事到如今,不如先嫁给她,与她好言相商,说不定日后可以和离,他能得到真正的自由。 方才这一会儿,他观察此人仪态,也不如耳闻那般荒唐。 这次事件他是最清楚的,毕竟他看到她下药了,还是喝下了那杯茶。 没错,他是故意中计的,他不想进宫,他只想如父亲那般,找个良人一生一世一双人。 好好相妻教女。 他就豁出去赌这一把,前日之事,他也是和父亲商议过,才去做的。 父亲宠他,懂他,也不忍心他一进宫门深似海。 只是万万没想到,这女子不但给他下了药,她自己还吃了那种羞死人的药。 他差点被这个女子强迫了,好在最后他殊死一击,捶到了她脑袋,把她锤晕了,才逃过一劫。 他原本是想赶紧走,然后告诉母亲,他与别的女子同过床,已属不洁,配不上皇上。 可不知怎的,一不小心睡了过去...... 一觉醒来,这事已经人尽皆知了。 实在是...... 晏斐拉着云心毫不理会后面暴跳如雷的晏姌,直接去了自己的院子。 ...... “云小姐,想必你也猜到了,昨夜晏府走水并非意外......” 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