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上铁匠铺,白岩拿出了千两白银。 老板裸露着肌肉,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笑脸相迎。 “小兄弟,需要什么,老夫这铺子传承百年,包你满意。” “帮我打造一把最锋利结实的长剑,给小狐狸打造一副爪套。” “小兄弟放心,我这铺子有一块玄铁,是祖上传下来的,据说是仙家用的东西,今天给您打造成兵器。” “好,七日后我来取。” “小兄弟放心,老夫祖上那可是给仙家锻造过兵刃的。” 铁匠铺老板抱着银子,点头哈腰,这可是一笔大买卖,自己忙活一年也赚不了这一千两。 白岩找了处客栈住下,之所以约定七日后,是因为在那一日正好是双白在一起的第六年。 而这次,他打算自己加速度,让白宝加上一点力量。 也可以在这几日去了解一下,这王二狗藏身在何处。 镇上到处都流传着王二狗的恶行,说这王二狗吸食鲜血,大好个活人,顷刻间就能吸成尸干。 白岩带着白宝来到衙门,门口士兵拦住了两人去路。 “来者何人,有何事。” 白岩并未作答,从怀里拿出王二狗的通缉令,缓缓打开。 士兵相视一眼,便不再阻拦。 “这小子疯了吧,王二狗的悬赏可不是好拿的。” “没准人家真有本事呢。” …… 白岩说明来意,不一会从内堂走出一位捕头。 “小兄弟当真要去捉拿王二狗?”捕头皱眉问道。 “自然,麻烦告诉我王二狗藏在何处?” 白岩面无表情应道。 “这王二狗就藏身在黑雾山,不过具体位置不知。” 捕头寻思片刻,又道: “这畜生招揽了数十人,且都是其中好手,自身更是修出了道行,小兄弟,你有几分把握拿下他?” “五成,”白岩说道。 他不敢确定,更不知自己是不是王二狗的对手,但是他必须去,纵使不敌。 “这,小兄弟若执意要去,我可带兵接应,助小兄弟一臂之力。” “不必,人多更容易打草惊蛇,我一人行动更加方便。” 说完,白岩带着白宝离去。 转眼间,便到了交货的日子。 两人再次来到铁匠铺,老板如期交货。 “小兄弟,看看可还满意?” 一把通体乌黑的三尺长剑,其上分布花纹,散发着一股寒气,可以看出,千锤百炼而成。 长剑入手,寒意逼人,拿在手中极沉。 挥动间,剑鸣阵阵,寒光闪烁。 老板见状惊呼。 “这剑重百斤,在小兄弟手中竟如若无物。” 白岩拿起爪套戴在白宝爪子上,很合适,同长剑一个材质。 两人再次踏上归途,进入黑雾山。 黑雾山间,白岩带着白宝寻找了数日,仍是没有半点线索。 “宝,来吃点东西。” “唔唔……岩岩吃,宝还不饿。” 他们带的干粮不多了。 山中灌木丛生,经常有野兽出没,而此时正值夏季,正是野兽活跃的季节。 两人坐在一颗在树下歇息,白岩将最后一块面饼分开。 再找不到线索,怕是要打猎,如此就要浪费太多时间。 正在此时,钻在布兜里吃面饼的白宝忽然停下,蠕动了几下鼻子。 “岩岩,有人的味道。” 白岩纵深一跃,站在了一处高树之上。 “是王二狗的味道吗?” “不是王二狗,是别人有三个。” 片刻后,不远处走来三人,他们手中拿着长刀,面目狰狞,其中一个脸上更是有一道可怖的疤痕。 “奶奶的,山谷里也太无趣了,连个娘们都没有。” “咱们这次偷跑出来,天黑之前必须回去,让狗哥知道可就惨了。” “怕啥,老大一出去就是好几天,不会这么早回来。” …… “宝,你在后面偷偷跟着,我去会会他们。” “好的岩岩。” 白岩跃下,白宝藏了一旁的草里。 “大哥,等一下。” 三人停下脚步,齐齐向着白岩看来。 “尼玛,哪来的小子,吓老子一跳。” “我还以为这深山老林闹鬼呢。” “小子,哪来的,报上名来。” 白岩一脸憨笑着走向三人,模仿者王二狗的姿势。 “是我,我是王二虎,王二狗他叔。” “小子,占我们狗爷的便宜,想死?” 刀疤脸的大汉,抄起大刀就要砍眼前这冒牌货。 “刀下留人,我真是二狗隔壁他王叔,你看咱这姿势,是不是跟二狗一个样?” 白岩模仿者王二狗的样子说道。 “还别说,真有几分像。” 白岩见几人入了套,又说道: “狗子他爹妈去的早,全靠我一把屎一把尿给狗子养大,狗子临走时说出人头地了就回来接我,我这不等不急了吗,自己来了,还好碰见你们了。” “娘的,你以为老子傻?我狗哥看着像四十,能让你一个毛娃子养大?” 说完又要抄起大刀。 “兄弟听王叔给你细细道来,这狗子命苦啊,一岁时候还不会爬,三岁还不会走,他这恶毒的娘也是个狠心人,觉得自己生了个废物,一气之下把二狗仍在粪坑里,还不是我看见给捞了上来。” “五岁那年,二狗他爹一个没忍住,大嘴巴子啪啪抽了二狗三天三夜,那脸肿的跟猪屁股一样,最后还不是我给救下来了。” “没想到狗哥这童年如此凄惨。” “谁说不是呢,要不是王叔你,那可就没今天的狗哥,我们没准还在牢里受罪呢。” “来来,三位咱们树下坐着说。” “这二狗十岁那年……” 四人围成一个圈,感叹着王二狗的凄惨成长史。 草丛中,白宝也听得精精有味,以后也让岩岩给自己讲故事,太好听了。 “王叔,你放心,狗哥不是忘恩负义之人,哥几个这就带你回山寨。” “那感情好,有劳几位兄弟了。” 白岩冲着三人抱拳,嘴角翘起了弧度,果然蛇鼠一窝,能跟王二狗混的也聪明不到那里去。 “王叔说的哪里话,都是自己兄弟,狗哥的叔就是我们的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