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她头上的被子,柴舒使了劲,小手越加握的紧,又恼又羞的嚷了句: “走开!别碰我!” 什么人啊,先不说自己这丢脸的事是他干出来的,就他骗她的事,她也该好好的跟他算算账。dykanshu.com 什么阳痿,简直就是狗屁,他那东西都叫阳痿的话,世界上就没正常的男人了! 这么多日子以来,她在他面前说话做事小心翼翼,就怕一个不小心伤害到他自尊心,可没想到,人家压根儿就没病,还装的有模有样,让她同情心泛滥,找了一种又一种的方法想为他治病,结果呢,结果自己根本就是一个小丑。 对!被他耍的小丑! 说什么喜欢她,狗屁!喜欢她是用这种方式的吗?有钱就了不起啊,有钱就可以拿她来开心吗? 柴舒闷着头,一遍又一遍的想起自己又是送碟片,又是买补药,还妄想用美人计去试探他的的情景,越想越让她想挖个坑将自己埋了。 “舒舒,有什么事,你先出来,好好说行吗?”怕她憋气被闷坏,丁煌烁沉着脸,耐着性子温声的劝道。 这一天终归还是来了!不过他也早就做好了思想准备,人现在已经是是他的了,想躲也躲不掉的! ------题外话------ 不好意思,亲们更晚了。 51 冷战 “舒舒,有什么事,你先出来,好好说行吗?”怕她憋气被闷坏,丁煌烁沉着脸,耐着性子温声的劝道。 这一天终归还是来了!不过他也早就做好了思想准备,人现在已经是是他的了,想躲也躲不掉的! 柴舒没想到他人脸皮这么厚,好好说?说什么?虽说事情都到了这份上了,两人该做的不该做的都一个不漏的做完了,她也没什么好后悔的,可冷静下来,一想到他从头到尾把他骗的团团转,这口气怎么能忍的下去! 要追她,可以正大光明的追,她又不是冷血动物,看不到他的好。可用这种方式骗她同情,骗她的好感,就是太打击她了。 这种自毁形象的招式都用的上,让她这个为了帮他治病而瞎忙活的人情何以堪? 丢人的不是他,是她!这不,丢人都丢到医院来了! “不要碰我!你走!我现在不想看到你!”一边是羞涩,一边是恼怒,但此刻的她明显是恼怒大于羞涩。见扯她被子的手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柴舒扯着嗓子用着比刚才大几倍的音量没好气的吼道。 “对不起,我知道我骗了你,让你生气了,下次——不,以后我都不骗你了,行不?”丁煌烁对她突来的脾气有些急了,想过她会生气,但真正对着她如此恶劣的语气,他还真急了,有些适应不过来。 看来她的小妻子并不如想象中的那么好说话。 柴舒蒙着头,被他的话刺激得差点就跳了起来,顾不得身下的酸痛,拧着被子就是不放手。 还以后?这种事情要多发生一件,她指不定会疯掉!亏他说的出口。 “你出来看看我行吗?” “舒舒,别不理我行吗?” “我错了,是不该骗你,可是我也是情非得已的。我早就后悔了,早就想跟你说实话了,可是我心里没底。” “我怕你知道后,会离开我……” 柴舒听着他在自己耳边低声的自语,终于受不了他的喋喋不休,猛的拉下头颅上的被子,冷着脸,有些嘲讽的说道: “那我现在知道了,是不是你心里底气很足啊?” “你现在是我女人了,我当然不怕你跑了。”丁煌烁见她终于肯跟她说话了,一个激动让他将心里的话说了出来,说完后,才发现自己说错了话。看着小女人又青又白的小脸,他心中一紧,随即换上一副讨好的神色,眉眼都带着柔情,温柔的问道: “还痛不痛?要不我帮你看看?”虽说是询问,但那修长的大手就要去掀被子。 “丁煌烁,我现在才发现你好无耻、好无赖!”柴舒挥掉他的大手,恨恨的指责道。 为什么她现在才发现自己喜欢的是一只狼,而不是一只羊?简直就是一无赖到极致的大色狼! 将女人的手抓住握在手里,丁煌烁腆着笑,双眼更是温柔似水能淹死人,“你怎么说都行,我是无耻,是无赖,只要你别生气了,行吗?怎么处罚我都愿意,但求你别拒绝我对你好。” “哼,别假惺惺了,放开我,我要睡觉了。” 不想听他继续再说下去,她现在需要好好的冷静冷静。喜欢又怎么样,喜欢不代表就能容忍他的欺骗!不管他的初衷是什么,目的是什么,骗了就是骗了。都说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这种事情都敢骗她,那以后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呢! “好好好,你先休息,我就在这里陪你,我用你的手机跟杨乐乐说了,让她明天帮你请假了,有什么事我们回去再说。”知道她现在正激动着,丁煌烁神色有些无助起来,心里琢磨起来怎么能让她解开这个结。 柴舒侧过脸,闭上眼睛假寐,心里却冷哼:回去?傻子才跟你回去,你这病都好了,谁还有闲功夫陪你演戏! 如果他真喜欢自己,这次非要让他好看,也算是警告他,女人不是这么好糊弄的!如果他要不喜欢自己,那正好,可以发现他的虚情假意,也算是认识了他的庐山真面目。 只是……如果他真的只是在玩弄自己的感情,那自己该怎么办? 为什么一想到他如果是虚情假意,自己的心就有些疼呢? 别想了,等明天回自己家里再好好想想吧,这人脸皮没想到这么厚,赶也赶不走,有他在身边,她还真没法安静下来。 两人故作冷静的僵持着,谁也没有再说话,丁煌烁坐在床边,静静的看着她不断抖动的长睫毛,又好笑又心疼。 他倒愿意她能冲他发发脾气,骂骂她、打打他,也不想看她独自逼着自己冷静。他渴望的坦诚相待并不只是指身体,更是希望彼此内心也如此。 怎么的也是自己理亏,他发誓等这件事过去了,他会还她一个真真正正的丁煌烁,让她真切的了解他对她的好,对她的感情,对她的宠爱,对她的心疼。 一夜无话,天亮时,迷迷糊糊的柴舒被一阵手机铃声吵醒,有床气的她正准备骂谁不知好歹,扰她清梦,但鼻子里闻到的消毒水味道让她想到发生的事,索性就没睁眼,听着他开门出去的声音,紧张的心里微微松了一口气,感觉到身体好多了,她就打算起身,却又听见门开的声音。 悄悄的让眼睛开了一条小缝,看到进来的人影后,刚松懈下去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这才是最尴尬的时刻!她现在该怎么称呼她才好?装情侣连妈都叫上了,可现在她知道是被骗了以后,这妈字她还真不好意思叫出口。 叫阿姨吧,又怕惹她伤心难过。 悲催的,自己遇到的都是些什么事啊? 无奈又矛盾到了极点,柴舒索性继续不动声色的装睡。 要是睡觉能逃避一切,她真希望自己能一觉不醒,唉—— …… 临近下班的时间,宽敞又豪华的会议室里气氛紧张压抑,丁煌烁面无表情的坐在主位上,锐利的眼眸注视着正在汇报工作的部门领导,突然的一阵手机铃声响彻在异常安静的会议室里,阴鸷的冷眼扫过全场人员,却发现是自己的手机响,有些不悦的拿出手机,按下接听键,就听见自家母亲焦急的声音传来。 “儿子,舒舒不见了!” ------题外话------ 很快舒舒就会发现事情的全部真相了,到底她会有啥反应? 亲们多多留言哈。 谢谢诺弦歌0、浅小沫z的花花,这么久了,还没来得及说声谢谢。 52 柴妈漏嘴 “怎么回事?”丁煌烁冷冽的语气透着一丝紧张。 他离开的时候不是让她好好守着她,等他开完会再回医院接她的吗? “我也不知道,我一直守着她,都不见她醒来,想着她还没吃饭,我怕出什么意外,就去找医护人员过来,然后就发现她不见了。”丁母带着一丝哭腔,紧张的说着事情经过。 “妈,你先别慌,我知道她去哪了。晚点我带她回来就是,你先回去休息吧。”丁煌烁脑子一转,想到她有可能去的地方,赶紧安慰起自己老妈,语气也渐渐的柔和了下来。 宽敞明亮的椭圆形会议桌旁,一圈人木讷的看着新上任的总裁,可耳朵都情不自禁的竖长了起来,心里、眼里全是好奇。都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可以让他们新上任的总裁一口气说这么多字出来。 丁煌烁挂了电话,对下手位的寒亦使了个眼色,“你来!”说完优雅的起身,头也不回的挺直了背气势磅礴的开门大步走了出去,华丽丽的给众人留下了一个深不可测的背影。 刚刚被打断汇报工作的某领导咽了咽口水,抬头看向了寒亦,眼中有些不屑。 “寒经理,这……?” “没事,江经理,你继续,秘书,把录音打开。”寒亦也不管别人怎么想,按照老板给的指示,不紧不慢的招呼了下去,心里却将丁煌烁咒骂起来。 说甩手就甩手,这不摆明了给他树敌吗?他才来公司多久?这地儿还没踩熟,就让他来主持会议,这么多老油条,有好几个级别都比他大,资格也比他老。看吧,那眼神儿都快把他生吞活剐了,这到底安的什么心? …… 柴家,柴舒爬上五楼,打开自家的门,看着屋里忙活的两人,有瞬间缓不过劲来。 “爸妈,你们回来了啊。”扶着门,她说的是有气无力,心里郁闷着,虽然见到这对‘无良’的父母,她也提不起高兴的劲来。 “舒舒,你……你怎么回来了?今天没去学校吗?”柴妈最先反应过来,看见不该出现在家的女儿,高兴得丢了手中的拖布,就朝女儿奔去。 “呃……我身体有些不舒服,今天请了假了。”柴舒换好拖鞋,一天没吃饭了,又爬了五层楼,早已快虚脱了,只能任由母亲拉着她往沙发上去。 “你不是在小丁家吗?怎么,他没跟你一起回来?”柴妈疑惑的问道,脸色有些难看。 难道女儿跟小丁在一起不幸福?看女儿这神色异常,该不会是被欺负了,所以跑回娘家了吧? 柴舒总算听出了点猫腻,狐疑的看着母亲的脸色,好奇的问道:“妈,你跟他很熟吗?”总是小丁小丁的叫,貌似每次提到那个人都是这样称呼的。 柴爸将手里正收拾的行礼放下,干咳了两声,对柴妈使了个眼色,赶紧过来打圆场: “也不是很熟,就见了一次面而已。” “哦。”柴舒理解的点了点头,垂眼思索了片刻,突然像是做了什么决定般,她打起精神,认真的看着父母的脸,试探性的问道: “爸、妈,如果我交男朋友了你们会反对不?” 柴爸柴妈顿时一阵愕然,像了吃了炸弹一般睁大眼,张大嘴的看着自己女儿,片刻之后不由自主异口同声的惊讶的问道: “交男朋友?和谁?” 这怎么成!先别说丁煌烁会不会同意,就女儿结了婚的身份再交男朋友不是犯了重婚罪嘛! 柴舒似乎早就料到他们会是这种反应,脑袋一缩,有些心虚的不敢再看他们。心里却开始思索着到底是说还是不说。 他们不让她随便的谈恋爱,这她能理解,但自己好歹有20,都成年了,总不至于让她一辈子都不嫁人吧?不过既然他们同意让她住在丁家,而且也见过煌烁了,想来应该也不会反对他们才是。 不管了,这种事情没必要好瞒的,虽然她现在还在生气当中,但两人毕竟有了那种事,两人的关系总不能一直瞒着自己的父母吧。至于要不要和他再继续交往下去,她也想听听父母的意见。 “就是……就是和丁煌烁啊……”极度心虚的说出人名,柴舒脑袋都快垂到腰上去了,整个就像是偷了腥的猫儿一样,心虚的想躲也躲不了。 住在同居人家里,喜欢上了同居人,不知道爸妈会怎样看她? “你们不是结婚了吗?还交什么——”朋友两字还没说出口,柴妈的嘴就被柴爸猛的捂住。 当下,震惊的不止是柴舒,柴妈被柴爸捂住嘴,这才反应过来说错了话。来不及看女儿神色,柴妈紧张的迅速起身拉着柴爸就要朝他们屋里躲去。 “妈!”石化了片刻的柴舒猛的站起身,看见自家母亲的反应,想也没想的就大声喊道。 “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