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重生后,权臣他追妻火葬场了

[文武双全白切黑的首辅大人*只想给夫君拉郎配的白月光]骤然得知未婚夫君竟与庶妹有染,楚梦然枯坐半夜,终是下定决心送回定亲信物要退婚。……然后就被一刀抹了脖子,理由是她死了他才好娶旁人。再睁开眼,被山匪挟持的她脖子上依旧架着刀,对面正是当年来救她的、她那丰神...

第20章 又生波折
    “世子妃,您这边请……”

    楚梦然刚说了这么一句,又被世子妃拉了拉手:“这般称呼做什么,如此生分。”

    “我母家姓秦,你叫我一声秦姨就是了!”

    世子妃出身将门,性格很是豪爽,楚梦然早就知道,也没拒绝,一声清脆的“秦姨”叫的世子妃笑开了花。

    “哎哟,哎呀,真是。”世子妃看上去真是对楚梦然喜欢极了,拉住她的手便不松开,总也想摸摸她的脸什么的。

    宋辰安安静的跟在母亲身后,他向来沉默,只偶尔看向楚梦然的时候才在眸底泄出一丝温柔。

    还好这会儿时间还早,吹来的风中尚带着几丝凉意。众人边走边聊,逛了一圈也不觉得热。

    回来时,花厅终于一切正常,楚母得体的站在门口,迎上了世子妃。

    世子妃见到楚母,便忍不住叹道:“贺家妹妹,我真是羡慕你,有这么一个好女儿。”

    “哪里有世子妃说的这般好,整日里顽皮,愁的我头发都白了几根。”楚母心中熨帖,嘴上却这般说道。

    两个母亲凑在一起,自然是相互恭维。

    世子妃两个儿子,长子次子如今都算有出息的,楚家大哥如今虽还未参加秋闱,但早已是京中有名的才子。

    两人互相夸着对方,越聊越投契。

    楚梦然陪在一旁,只负责端出一个可爱的笑脸听两位母亲说话。

    宋辰安坐在另外一边,一开始还能老实,但等来等去,见世子妃始终只聊着他大哥的事情,便忍不住轻咳一声。

    世子妃卡顿了一下,又“啊”了一声,这才笑眯眯道:“瞧,咱们聊的这些他们小孩子肯定不爱听。”

    说着,她看向楚梦然,“然然,刚刚那荷花挺好看的,能不能带你宋哥哥再去瞧瞧?”

    这是让他俩出去说说话了,楚母自然没有意见,对着楚梦然微微颔首。

    出了花厅,两人也并未再往荷花池去。

    按楚梦然的话说:“昨日看了一下午,今日又去瞧过了,那莲蓬也不能因为你多看几眼就多结几颗,还跑那么远做什么。”

    宋辰安又不是真为了看什么荷花,自然默许。

    整个楚家宅子也并不大,溜达的地方也就那么多,楚梦然干脆将人带到一颗大树下,叫人上了冰盘和水果。

    婢女们站的稍微远了点,楚梦然才问道:“怎么今日世子妃忽然过来了?”

    “迟则生变。”宋辰安简单的答道。

    楚梦然不懂,怎么隔一天都算迟了么?

    宋辰安垂眸,看着桌上袅袅冒气的冰汽,才不会告诉楚梦然,上一世贺家大哥曾来找过他。

    言辞之间有不太客气,最后还道:“若不是因为然然遇到那种事情,才不可能让她和你定亲!你们安亲王府,谁沾上都是个麻烦!”

    贺家明哲保身惯了,宋辰安也不会贸然去评判别人的想法做法。

    只是,楚梦然必须得是他的妻。

    所以这一次,得知昨日楚母带着她们去了贺家,宋辰安才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求了母亲往楚家来了。

    今日之后,有心人一打听便会知晓他们两家的这种来往,便是没有明面上定亲,也是一种心照不宣的姿态了。

    这日,送走世子妃,楚母总算彻彻底底松下一口气来。

    她拉着楚梦然的手,起初还说着那些话,什么世子妃真的很好,以后她也能放心之类的。

    后面忽然就红了眼圈,一边摸着楚梦然的头发,一边喃喃:“怎么忽然就,长这么大,要嫁人了呢……”

    “阿娘……”楚梦然被这一句话说的眼眶一酸,她扑过去抱住楚母,哽咽道,“我不想嫁人阿娘……”

    原以为楚母怎么也得与她来个抱头痛哭,却没想楚母一把将她推开,认真道:“那还是不行。”

    顿一下,楚梦又叹了口气,“安亲王府如今也算表明了态度,此事,便算是定了。”

    “说也奇怪,你这事没定的时候我心里总是惴惴,定下来,我却也并不如何觉得快活。”

    “和你哥哥定亲时候的感觉,完全不同。”

    楚母又摸了摸女儿的头发,“还好我就生了你这么一个讨债鬼。”

    楚梦然正要再和母亲撒撒娇,忽然外面便响起一阵脚步声,楚明墨大呼小叫的跑了进来:“阿娘阿娘,啊!姐姐也在!”

    “姐姐我要吃桃花酥!”

    楚梦然:……

    阿娘你确定只我一个是讨债鬼吗?

    这边楚梦然被迫带着弟弟出门去买糕点,那边楚母又迎来一个不速之客。

    “闫夫人?欢迎欢迎。”

    楚母有些惊讶,闫修竹和闫灵珊是她儿女的好友,她自也认识这家人。

    只不知道,怎么忽然就来了。

    再往后看,竟还跟着闫修竹?

    楚母心中疑惑,面上虽还带着笑,却也下意识问了一句:“修竹今日没去国子监么?”

    “他……”闫母不好意思说自家儿子失心疯似的跑了回来,只含糊道,“嗯有些事情没去。”

    这对母子也没坐太久,与楚母聊了片刻,也未说明到底来做什么,便又离开了。

    只留下楚母满心疑惑,不清楚这是什么意思。

    但等到傍晚楚父回来问起,楚母才恍然明白,继而大怒!

    “什么叫……我说闫家那小子怎么这么坏呢!”

    楚母恨的拍桌子,“原本世子妃一来,然然和小宋的事情便算是过了明路了,基本定下来,结果闫家还要来掺一脚!”

    “他家这是什么意思!怎么就见不得咱们然然好吗!”楚母一时没拐过弯来,只怒道,“原本看闫家那小子与明然关系还挺好,没想到他竟是这样的人!”

    楚父还未来得及再说什么,楚明然便也来了。

    他自然也听说今日的事情,而且因为白日里他和楚父都在外面,家中只女眷。

    所以上午宋辰安来,下午闫修竹来,都是适婚的年纪,旁人看到岂会想不到那里去?

    现在有些风言风语已经说的很不好听了。

    楚明然进来后,也没多解释什么,直接对父母亲道:“闫修竹此事,我来解决。”

    “你如何解决?那小子……”楚父也是男人,不过转个弯就将闫修竹的心思猜了个七七八八。

    楚明然脸色很是难看:“我也是从前不知,他对然然,竟还存着这份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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