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东方世的身体彻底沉入到血水中,自己刚要没入进去。 从旁边伸出了一只手,从血水中把东方世给拽了出来,扔到了地上。 鬼新娘愣在了原地。 “有这么个邪祟不告诉我是吧。” 方墨拍着东方世的脸:“亏我还把你当成兄弟,你就这么对待我的……” “你……” 鬼新娘刚要说话,就被方墨给打断了。 “你等会在说话,我这里还有事在忙。” 方墨将一些真气输送到了东方世的身体当中。 “咳咳!” 东方世吐出了一口淤血,慢慢的睁开了眼睛,第一眼就看到了方墨的脸:“墨兄弟,你也被鬼新娘给带下来了啊,这里是天堂嘛……” “你还没有清醒么?” 方墨再次扇了他一巴掌:“算了,你先这样吧。” “你是什么人,敢这么对待我的相公!” 鬼新娘挥动双臂,一条条的红色布条从她的背后冲了上来。 从方墨的四面八方冲了上来,把方墨的身体给缠住了。 “原来你喜欢玩这种东西,要不要试试我的呢?” 缠在他身上的红布条燃烧殆尽,甩手一道雷电就扔了上去。 雷电如同绳子一样,把鬼新娘牢牢的缠住。 一个念头出现在了鬼新娘的脑中,眼前的人不好惹,非常的强。 这么一对比就能感受出来,鬼新娘完全挣脱不了方墨的束缚。 从鬼新娘的后背又冲出了红色的丝带,缠住了旁边的一块巨大的石头。 石头被举了起来,从上空笔直的砸向了方墨。 方墨一个后跳躲过,鬼新娘身上的束缚也解了下来。 解开的第一个念头就是跑,这个和刚才的那个人不是一个量级的。 “哎,不是,怎么你们见到我都跑呢,打架啊,喂,我不出全力,保证不出全力。” 方墨追了上去,鬼新娘后退的目标是市内,不能再让她进去了。 他落到了鬼新娘的前方,逼停了对方:“哎哎,你别走啊,来和我打一架,我绝对不会出全力的,行不行?” 下山这么久,方墨只有在游戏里感受到了酣畅淋漓的感觉。 都怪自己太强了。 鬼新娘表示:傻子才会去相信你说的话。 “你挺会整幻境的嘛,看看我的怎么样?” 方墨打了一个响指,鬼新娘就被带到了一处擂台之上。 “打赢我,你就可以出去了。” 说罢,不给鬼新娘回应的机会,冲了上去。 鬼新娘没有思考的机会,只能硬着头皮接下了方墨的攻击。 当然,方墨也没有说谎,他确实压低了自己的实力,被他控制到了和鬼新娘相同的实力。 双方僵持了十分钟。 也不知道是不是鬼新娘受不了了,自身的实力突然暴增。 一时间把方墨给打退了。 方墨打开了金瞑瞳,发现对方全身的鬼气正聚集在了胸口的其中一点。 “这个场景,怎么感觉有点熟悉感。” 鬼新娘飘浮在了半空中,对着方墨俯冲而下。 她将自身的鬼气集中到了一点,让自身的实力得到了短暂性的提升,但是其他地方也就变得脆弱了。 方墨盯住了对方的手臂,在她俯冲而下的时候,手心出现了一道金光。 直接甩了上去,鬼新娘的一根手臂瞬间就被切了下来。 鬼新娘在空中也被迫停止了攻击,几个后翻落到了地上,手臂又慢慢的恢复了过来。 “还带有恢复的能力啊,你还有什么能力,快显示出来让我瞧瞧。” 方墨暂时还没有杀死她的念头。 鬼新娘此时也没有什么办法,立马施展出了另外的一个绝招。 在方墨的周身,多出了一圈鬼新娘的分身,她们和鬼新娘有着相同的实力。 这也是她最后的绝招了。 但是这些分身全都被方墨一招给秒杀了:“我还以为血衣有多强,看来也就那么回事吧。” 鬼新娘的身体在原地燃烧了起来,说到底她还是血衣,面对方墨的火焰,还能挣扎一会。 方墨关闭了自己的幻境。 鬼新娘身上的火焰持续燃烧了十分钟,她还是没有死。 “不愧是血衣,能在我的火焰下坚持这么长的时间。” 在方墨想结束对方的时候,一个人影从黑暗中窜了出来。 掐过了鬼新娘的喉咙,一瞬间,她体内的鬼气全都被他给吸收了。 “这就是血衣的味道么?” 柳策将已经死去的鬼新娘扔到了地上,对着方墨冲了上来。 方墨反手一个巴掌就将其打成了血雾。 血雾凝结,变回了柳策的模样:“吸收了血衣的力量,还是这么弱……” “你那是吸收血衣么?” 方墨都忍不住要吐槽一句:“你这不是捡漏出来的么,她身上的鬼气还有多少?” “那你别管,走了。” 柳策转身便离开了原地:“下次,我还会继续来的!” 方墨蹲到了东方世的身旁,拍了拍他的脸颊:“清醒了没有?” “清醒了!” 东方世从地上坐了起来,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就是头还是有点疼,但是无伤大雅。” “你自己的实力,你自己心里没点数么,敢一个人来对抗血衣级的邪祟。” “事先我也不知道对方能是血衣,要不然我也不会来了,直接叫你了就。” 东方世从地上站了起来,搂上了他的肩膀:“墨兄弟,你今天救了我一命,以后如果有什么事,你就尽管提。” “只要是在我的能力范围之内,任何事情,我都可以给你办到。” “好好好,那你说的话我可记住了。” 方墨上下打量了一下:“你的身体行不行啊,用不用我再把你送回除妖司?” “不用,就这点路程,我还是可以的。” “算了,我看你的样子都虚脱了,我还是把你送回去吧。”方墨耸了耸肩:“我怕你再嘎半路上了。” 方墨把东方世送到了除妖司之后,才回了家。 刚跟血衣打了一架,先洗了一个舒舒服服的热水澡,才躺到了床上:“这都十几天了,系统怎么还没有醒过来,难不成是系统噶了?”